這個問題算是直接問到了點子上。
丁玲一下子怔在那兒,似乎也有點無言以對。
她深吸了口氣,默默道:“高陽,你別忘了我們仲裁局的初衷,從一開始就是不想讓沉香谷成為公眾之敵,為此還專門想出了把沉香谷化為禁地的主意,從這一點來看,我們自然是不會染指沉香谷的。”
高陽搖了搖頭:“不,丁玲,不想沉香谷成為禍亂的是你一個人,你也說了,你代表不了仲裁總局,現在胡慶國他們的插手,我總覺得事情已經有點失控了,跟我原先料想的也不太一樣,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仲裁局簽個協(xié)議?!?br/>
丁玲皺了皺眉:“什么協(xié)議?”
高陽平靜地道:“沉香谷若得手后,我可以把權力給仲裁局,但是仲裁局必須保證,包括他們自己在內,誰也不能染指沉香谷?!?br/>
丁玲為難道:“高陽,這件事兒你不說,他們只怕也不會染指,但你若說了,他們反而會覺得你管得太多,更不會答應你。”
高陽驀地看向丁玲,微微笑道:“胡慶國是否這么跟我吐槽過你。”
“哪兒有,你別胡說八道。”
高陽看得出丁玲的臉色不太正常,他猜出這胡慶國只怕真的是個兩面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雖然高陽早有心理準備,但這心里,還是難免有些不自在。
他深吸了口氣,平靜地道:“丁玲,其實你說的我也知道,仲裁局能跟我合作已經算是我的榮幸了,我若再提條件,相信他們也不會答應的,特別是這么離譜的條件,畢竟這次總局介入,若是從沉香谷得不到利益,估計也不會這么大陣仗的插手,對吧?!?br/>
丁玲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高陽,我們仲裁局的存在本就是為人民服務的,難道在你眼中,只是為了利益而驅動嗎?”
世上什么人不是為利益。
就算是為人民服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利益。
與其解釋這個問題,那才是浪費時間。
高陽淡淡地道:“丁玲,你把我的意思還是跟胡慶國說一下吧,要是你覺得不方便,那讓我來說也行,只是請你幫我約他?!?br/>
丁玲瞪了他一眼:“要你來說肯定壞事兒,還是我來說吧。”
高陽哦了聲:“你說也行,不過你得記得跟他說,只要在進入沉香谷之前,我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若是仲裁局對沉香谷有想法,那我一定不會跟仲裁局合作,因為不論誰得到沉香谷的所有權,都比仲裁局好,畢竟我不用和仲裁局作對!”
丁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高陽,你是想和仲裁局把臉撕破了?”
高陽淡笑:“也不算撕破吧,只是重申一下重點而已,畢竟我們之前合作的初衷就是誰也不動沉香谷。”
“可我今天不找你來,你不也沒打算說嗎?”
“我是沒打所,但丁玲,你以為我心里沒想過嘛,我不是傻子,即便是這件事兒誰也不說,誰也不提,等到招標哪一天,我感覺不對勁兒,還是不會幫這個忙,隨便誰得到沉香谷的所有權,到時候我跟他們較量就是了?!?br/>
丁玲皺著眉:“你心里到底還藏著多少小心思?”
高陽苦笑:“丁玲,你想聽?”
丁玲盯著他:“我倒要聽聽,你還有多少是瞞著我的?”
高陽神情頓時變得很嚴肅:“我有很多都瞞著你,但是有一天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從一開始把你當朋友,到現在還是把你當做朋友,我不會去害我的朋友,僅此而已!”
丁玲不由沉默,包廂里的氣氛也沉默了許多。
高陽又吃了幾口,放下筷子:“丁玲,總局這次插手,我不知道你承擔了多少壓力,但我能理解你,不管怎樣,我是不會怪你的,謝謝你今天叫我來吃飯,我很開心,不過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說完他便起身要走,丁玲見狀,不由出口喊道:“高陽?!?br/>
高陽轉頭微笑:“怎么了?”
丁玲一臉慌張,看著他的目光也說不出的緊張,不過最終還是長長地舒了口氣:“你放心,我會和胡慶國好好談談的?!?br/>
高陽嗯了聲,轉身離去,
他一走,丁玲雙手不由捧住了腦袋,短發(fā)散落下來,遮住了額頭,遮住了臉龐,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沉寂之中。
可是她的腦海里卻閃過高陽一遍遍說的朋友。
對,就是朋友。
很簡單的兩個字,也很簡單的一種關系,因為任何人的一生都脫離不了朋友。
可大多數人的一生,又有幾個真實的朋友呢?
包括丁玲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個朋友,特別是當上了仲裁局長之后,一種更深的孤獨將她包圍。
可高陽卻仿佛驅散這團黑暗的一點希望之光。
現在也要被自己親手磨滅了嗎?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隨即門被推開,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這人正是來自仲裁總局的特派員,胡慶國。
他走到了丁玲的對面坐下來,燃了支煙,大腿翹到二腿上,悠悠地看著丁玲。
丁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早就來了?”
胡慶國點點頭:“沒錯,你找高陽來談話,我擔心你說漏了什么,那高陽看上去年輕,總是嬉皮笑臉的,但城府可不淺?!?br/>
丁玲嘆了口氣:“胡先生,我不明白,高陽一? 你現在所看的《無上修仙》 幕后主使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上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