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程向陽么?他連見到她都不愿意,有關(guān)她的事,他更不想理才對,怎么可能會是他?
晚上,陳玉書接到了通電話,扔下心愛的漫畫,頂著個亂糟糟的頭發(fā)就爬下了床,火急火燎地跑下樓了。樓下的人修長有型,來往的人都忍不住注目。陳玉書站在他旁邊又絲絲小得意,那些人的目光讓她小小的驕傲了一下下。
當(dāng)然,也只是一小下而已,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收起花癡和得意臉,陳玉書昂著頭,“學(xué)長,你打電話給我干嘛?請我吃飯嗎?”她形成了潛意識,每次虞清絕找她都沒有正事,除了請她吃飯還是吃飯,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太像飯桶了,以至于他每次看到她都想吃飯。
虞清絕低著頭看她,這人除了吃還有什么抱負沒有?“嗯,對。”惜字如金,只說了兩字。
一聽陳玉書樂開了花,得虧沒定外賣,不然多虧。她呵呵笑,有神的大眼睛笑得奉承,自然而然地將目光落到了他手上。虞清絕手里提著兩個大大的保溫桶和一個小的保溫杯,最先引她注目的就是他手上的東西了,其次才是他。
“那學(xué)長你手上的東西是給我的咯?”她邊問著邊主動地去要過虞清絕手里的東西,從他的角度看,那眼睛賊亮地閃著光芒。她成功要過,不忘拍馬屁道,“學(xué)長,你人真好?!?br/>
虞清絕對她哭笑不得,靜靜地凝視她。未等他說話,陳玉書熱情地岔開,“話說學(xué)長,里邊的是什么,怎么那么重手?”
“別打開?!?br/>
話音落,陳玉書早打開了,動作快得攔都攔不住。嗆鼻而怪異的味道使她鼻子一皺,黑乎乎的湯水大失所望。她那巨大的落差自然沒有逃過虞清絕眼底,他給她解釋,“這是紅糖姜茶,飯店送的,你們女孩子喝了對身體好?!辈恢怯幸膺€是無意,他又說,“你不喜歡喝這個,把它分給宋井桐喝?!?br/>
陳玉書蓋上蓋子,對他的話認同,“嗯,剛好桐桐需要,給桐桐喝。哎,學(xué)長,你這送得也太及時了。哪家的呀,居然這么闊氣用保溫桶裝還有東西送?”她又耐不住好奇,打開了另外兩個蓋子?!巴郏腔ㄆ靺鯙蹼u湯,桂圓紅棗蓮子粥?!?br/>
他無力阻撓,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到了極點。“上去吃吧,不然涼了。”他催促她,不放心似的又交代了一句,“那么多你也吃不完,記得分宿舍人一起?!?br/>
“謝謝學(xué)長,那我走了。”陳玉書往回走,不過兩秒又調(diào)頭追了出來,追上準(zhǔn)備離開的他?!皩W(xué)長,我怎么感覺不對?”她苦思冥想?yún)s想不到迷茫困惑的點在哪里,憨傻地望著虞清絕。當(dāng)他以為她知曉了什么時,陳玉書卻說,“你是不是開男神的車過來的?男神在車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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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傻一點的人相處真的要命,虞清絕一只手叩在她腦門上,她疼得眼眶水汪汪。虞清絕得意地笑,心情似乎很明媚,“沒有。你能不能別那么多話,再問把東西還回來?!彼焓秩ヒ愑駮宦犚涣餆煹嘏荛_了。休想,到了她手,哪那么容易吐出去?
轉(zhuǎn)頭看了眼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的樓道,嘴角揚起淺淡的弧線。傻,哪能要回去?她要是真還了,恐怕他還得求著她要。
“喂,事情都給你辦好了,打算怎么謝我?”虞清絕邊倒車,邊拿著手機貼在耳邊講電話。前方道路空曠,他輕易就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那邊默了幾秒,筆尖沙沙地摩擦過紙張的聲音停了下來,“謝了?!?br/>
虞清絕也不介意他冷淡的口吻,心情始終愉悅,笑著一錘定音地說道,“行,那當(dāng)你欠我個人情,先欠著,想好了再讓你還?!边@狡猾的勁頭跟方才陳玉書索要的時候一模一樣。當(dāng)然了,他同樣也學(xué)會了先溜為妙,說道,“開著車,不跟你說了,掛了?!?br/>
一口氣沖上六樓的人此時正彎著腰,扶著門框大喘氣。
李兮婀娜多姿地走向陳玉書,低下腰去看她紅潤的臉色,“有鬼追你嗎,跑這么快?整個樓道都聽到你噠噠的腳步聲了,不知道的真的以為你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