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白亮正在給蔡氏念咒驅鬼,就在他念咒的同時,大堂內一厲鬼面目猙獰的說道:“王氏~!你別以為你受過封修成地仙我就怕你,你姑趙氏既然招我回家這么多年沒送金沒送銀的,那他今天也別想這么輕松就能好。”
此時一位厲鬼正憤怒的吼叫著,此人身穿一襲白大褂,兩腳輕浮飄在離地面5厘米高的位置,往上看青面獠牙煞是猙獰。四十左右歲的摸樣,估計是個橫死鬼。
所謂橫死就是指非老死的人或者說非到壽的人。因為諸多因素導致死亡而心生怨氣,怨氣難消從而助長了一些本事。這里不做多講。
單說此時王氏依經驗判斷此類橫死之人是不能善罷甘休了。無奈的搖搖頭,一抬手從背后取下一頂煙袋鍋來說“如果你在不識抬舉,我可動手了~!”
“哼,你不是早就想動手了么,何必這么假惺惺的,來吧~!”這清風說罷也不含糊,也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把大刀來,舞的霍霍生風。二人你來我往斗在一處。斗至第二十回合,那清風故意假裝不敵肩膀重了一記煙袋鍋,疼的哎呦一聲順勢就往后倒,王氏久經沙場那里看不出這是一計,佯裝不知上前一步,就在此時那清風從腰里掏出一枚梅花鏢照著王氏的眼睛刷就扔出去了。
王氏早有準備豈能中招,只見她來了個兔子蹬鷹,就聽啪~!一聲響,就把這清風從大堂里直接踹出屋外。然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追了出去,拿煙袋鍋照著那清風腦袋就揍了個十塊錢的。揍的那清風求爺爺告奶奶的直說“行了,行了,我服了,我服了行不,姑奶奶饒命啊。”
王氏收回煙袋鍋說“痛快給我去找小弟馬取錢辦了手續(xù)趕緊跟我走人~!”那清風那敢說半個不字,哭喪個臉跟在后面。此時正好白亮已經到了十字路口,找了個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圓圈,西南留了一個收錢的口,就把黃紙元寶點著了燒著。黃紙剛點著地府的鬼差就到了,王氏領著那清風辦過手續(xù)那清風就奔著北方飄走了。
是夜白亮只覺得渾身沒勁,頭疼眼睛脹得像是要冒出來似的。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這才睡去。睡夢中他見到一位老太太。老太太自稱是王氏,王氏告訴他今天鬼差來辦手續(xù)的時候借用了他的陽氣,所以他才會如此。
所以說其實頂香看事并不簡單,他們經歷著常人無法了解的痛苦,不要看他們賺錢挺輕松的,隨便說幾句話就把錢賺到手了,其實他們這錢并不好賺。只是現(xiàn)在騙子太多所以才沒有這些痛苦,可以健健康康的去賺錢~啊不對是騙錢。
好了不多說題外話了,繼續(xù)努力~!
話說白亮辦完事,晚上難受了一宿,第二天才逐漸轉好。想起趙大神之前要他三天后去她們家回香。其實所謂回香無非是要點好處,你想啊你去回香可能空手去么。這趙大神到是直接,告訴白亮說你回香的時候記得買,一只童子雞,一條魚,一快方肉。五個饅頭。五樣水果每樣三個。還要買兩盒煙。白亮跟劉三皮照單買齊了東西,打車來到造紙廠,在樓下又買了兩盒玉溪,然后這才上樓。
今天趙大神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一開門見是白亮來回香了挺高興,給他們讓進屋。白亮母子進屋來到臥室坐在床上。趙大神看似無意的就問:“昨天看事了么?”
“恩,看了。”白亮興奮的答到,此時趙大神正在陽臺上香,一聽說白亮能看事了,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什么?能看事了?”
突然趙大神反映過來忙解釋說“哦~!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看的,給我詳細學學。”
白亮此時經驗尚淺沒有反映過來趙大神剛才的表現(xiàn),只當是自己太厲害把她弄這么驚訝,于是得意的把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趙大神一聽心中就不免不舒服,于是說“哦,忘了告訴你了,剛出馬啊,得多看才能熟練,要是沒什么病人的話沒事你多給親戚看,就當聯(lián)系了?!?br/>
白亮此時根本就是剛剛入行,還沒進門呢當然不懂看的越多,越傷仙家及悲王的功力,如果累傷了以后自然不能在繼續(xù)看事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有的人火了幾年就什么都不是了。
于是答道“嗯,趙姨說的是,得多練才能熟練。哦對了,趙姨,我聽說出馬的人都能開天眼,能看見一些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我什么時候能看見啊?!?br/>
趙大神一聽忙說“胡說,那天眼是隨便開的么,那得分人,我也是最近才開的。”
白亮一聽不免有些失望,畢竟他對看見鬼神還是很感興趣的。趙大神本來就是老江湖,本來就嫉妒他仙緣重悟性高,現(xiàn)在聽說他能看事,雖然是死人看事,但是她還是很嫉妒,此時一聽白亮對開天眼感興趣,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哦,對了小亮啊,我想起來了,你們家仙家厲害,只要你晚上有空的時候多多打坐,很快就能開天眼了?!?br/>
白亮一聽差點高興的蹦起來忙問,“那我具體得怎么做呢?”
“嘿嘿~!很簡單,每天晚上12點,你點好全堂香,然后就在大堂那屋開始閉目盤腿打坐就可以啦。加油,只要你多堅持幾天你就開天眼啦?!壁w大神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我最近就是怎么開的~!哈哈~!”
白亮一聽千恩萬謝,又閑聊了一會就匆匆忙忙的回家準備去了。是夜11點59分,白亮開始排香,剛點好仙家的香想往香爐里插,突然折了一根,白亮一愣覺得奇怪,但是因為相信趙大神的話,所以也沒怎么在意,只當是自己是男孩下手重才會弄折的,于是又點了一根插了上去。等他點好全堂香的時候,就覺著心臟像壓了一塊石頭似得。但是為了開天眼他還是挺著盤腿做好開始打坐。
剛閉眼就覺著后背傳來嗖嗖的涼風,不覺打了好幾個冷戰(zhàn)。不一會,他就覺得渾身上下好似冰火兩重天。但是為了能開天眼,他愣是忍住了,咬著牙堅持坐了半個小時,最后實在是太困了他終于跟大腦妥協(xié)回自己臥室睡覺去了。
此時他身邊正有兩個人在對話“我說天霸兄,咱們弟馬要在這么練下去,以后咱們仙家可都上不了他身了,他還不徹底走入魔道成了死人看事了么?~!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天武弟不必多慮。趙家門府的事情萬年兄已經稟報給老天尊了,不出幾日法旨必到。哼,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的末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