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姬不理上白澤慧音,只是賭氣的把頭轉(zhuǎn)向窗外,望向了那一輪明月。
“原來如此,看來八意永琳小姐,你沒有和我說實話,你的公主并不喜歡我們的提案。當然,如果輝夜小姐愿意過波瀾壯闊的生活,我們南方局也愿意提供條件?!?br/>
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在門后的漆黑中,一對眼鏡正反射著犀利的月華。
“楚軒先生……請不要介意公主剛才的話,那只是玩笑而已?!?br/>
八意永琳的聲音急忙解釋道,看來剛才輝夜姬的無心之語讓她很困擾。
“嗯,你們公主的興趣很特別,喜歡對著月亮開玩笑?!?br/>
“……”
用平平淡淡的語調(diào)把人活活嗆死也是楚軒的特長了。更糟糕的是,他說什么話都是毫無起伏的語調(diào),表情也一成不變,壓根沒人猜得到他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在開玩笑。
“阿拉阿拉,這就是南方局的人嗎?嗯……楚軒,倒是相當有名呢,青州北戰(zhàn)役就是你指揮的吧,很了不起吶?!?br/>
“勝利源于人民的力量和嚴密的組織制定,也在于陳允文師長的運籌帷幄,我個人的力量是次要的?!?br/>
“好了,殿下,我想我們應該進入正題了吧,關于南方局的提案……”
永琳趕緊打斷了楚軒的話,她可不想讓這個家伙給公主灌輸一些奇怪的思想,雖然她自己也是這種“奇怪”思想的支持者。
“反正永琳都操作好了,我乖乖聽話就行了唄?!?br/>
但輝夜不領情,這話里怎么聽都帶刺。果然永琳的臉色有些黯淡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br/>
楚軒好像對話里的暗諷不聞不問,對輝夜姬的智慧表示認可。
而在場的藤原妹紅,上白澤慧音,八意永琳三人都快被這貨氣吐血了,這是人說的話嗎……
但輝夜姬卻絲毫不以為意。
“嘛,妾身就這一個優(yōu)點哦。好了永琳,你辦事我放心,就全交給你咯,我等著你的好消息?!?br/>
上百澤慧音這才發(fā)現(xiàn),難道楚軒剛才那句話就是為了給公主個臺階下?今天公主喝高了,所以操蛋話說了不少。比如對于永琳的抱怨之類的,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知道說錯話的輝夜姬急需一個臺階來下,于是楚軒就送了個臺階過來……
“這家伙,看似不通人情事故,但實際上……”
嗞擼姨?。ń苹娜照Z發(fā)音)
這是公主伴讀三人組的共同看法。
“不過說起來,這是楚軒唉,怎么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啊……”
藤原妹紅看了那張挺帥的撲克臉總有些違和感,好像總覺得楚軒不該是這樣的。
“是啊……”
上白澤慧音也感到了滿滿的違和感,但是就說不清為什么。
“嘛,這個啊……看看這個吧……”
輝夜姬遞了一份情報摘要過來。
“這個不是老早以前青州北戰(zhàn)役的情報嗎……原來如此……”
才看了幾頁,上白澤慧音和藤原妹紅就恍然大悟,元兇就是這張情報上張貼的楚軒的照片。那是一個猥瑣的胖子……
“天啊……帝國這是要完蛋啊,先是出了志位純這個泥塑總長,又有了武田一雄這個專門清洗自己人的蠢貨!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情報科的中西工力也是個白癡……”
楚軒推了下眼鏡,面癱不語。中西工力是大共諜我會亂說?
“所以我才把一切交給永琳啊,船要沉了,我可不想一起完蛋?!?br/>
輝夜姬喝了一口酒,繼續(xù)她的舉杯邀明月。
應天府終于還是徹底陷落了,明國的首都也落入了扶瀛人之手。不過……松田大將得到的是一座空城。
那些運輸船撤走了平民之后,又優(yōu)哉游哉的撤了四天。前后一共個星期,它們把部隊的傷員,平民,全部接到了江北,在那里,他們得到了紅色勢力的庇護。
首尾被爆的攻城部隊被搞的焦頭爛額,已經(jīng)入城的部隊被巷戰(zhàn)粘的死死的,想退回去都不行,后續(xù)的部隊又被明國紅色勢力敲了悶棍,炮兵,后勤被干掉了六七成。最后松田大將做出了貌似最明智的決定,忍痛把準備支援巷戰(zhàn)的部隊撤出來,先將后方清理干凈。至于已經(jīng)陷入城里的部隊,就讓他們原地防守好了……實在不行相互聚攏,一點點往城外撤退就行了。
但問題是,和步兵戰(zhàn)術已經(jīng)登峰造極外加情報碾壓的紅色勢力打野戰(zhàn)……你確定這樣真的大丈夫?更何況還有一部分部隊陷在應天府城里……
事實證明,扶瀛軍隊打的還是不錯的,依靠裝備、人數(shù)優(yōu)勢,以及剛剛恢復的空中支援,他們還是能勉強和明國紅色勢力打的有來有回,還占據(jù)了上風……
但問題是,這又有什么意義呢?應天府的三面包圍因為各種混亂的調(diào)動已經(jīng)成了漏勺,每天都有大量的守軍分批突圍。最后于6月15日,城內(nèi)的扶瀛軍隊發(fā)現(xiàn),應天府空了,一個人都沒有了。別說紅色勢力,白色勢力的軍隊了,平民早都撤退的沒影了,連一條寵物狗,一頭肉用豬都沒給他們留下。
不過這對扶瀛來說,應該算是好事,因為應天府終于徹底的落入了他們的手中。這可是明國的首都啊,總統(tǒng)府,國父陵,全都歸扶瀛人了。敵國首都的陷落,在理論上可以沉重的打擊敵國的士氣,甚至有些情況下,首都的陷落幾乎等同于亡國。
但扶瀛陸軍在應天府圍城戰(zhàn)中,共陣亡三萬五千余人,傷四萬余,代價不可謂不慘重。更糟糕的是,由于慘遭龍廣率領的紅色兵團突然爆菊,攻城兵團的重炮幾乎被摧毀殆盡,松田大將心痛的都要吐血了。
不過明國這邊就更慘了,前后陣亡達八萬余,特別是白色勢力的應天府戍衛(wèi)軍,幾乎徹底消耗殆盡,最后隨紅色勢力突圍以及轉(zhuǎn)移到江北的守軍加起來不到兩萬人……也就是說至少有六萬余白色勢力的將士為了保衛(wèi)首都而獻出了生命。
除此之外,前前后后有近十萬的平民死于扶瀛軍隊的暴行或戰(zhàn)火,其中就包括了小沃的母親……甚至小沃本人也是犧牲品之一。
就在扶瀛人喜滋滋的等著明國投降的時候,明國紅色勢力的“一號執(zhí)政”發(fā)表了一篇講話,題目是《堅持到底就是勝利》。隨后,明國紅色勢力公開發(fā)表聲明,決不投降,勝利終極屬于全體明國人民!
白色勢力倒是想談判啊,但人家紅色勢力把民意都搞起來了,整個國家都喊著抗戰(zhàn)。這種情況下,要是真和扶瀛人談判……不但對社會各界都不好交代,對西大陸的兩個超級大國更不好交代。更何況兩邊提出的條件也差的實在太遠。更何況,白色勢力自己算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也不是不能繼續(xù)打下去。于是,白色勢力也宣布抗戰(zhàn)到底,并且遷都于涪慶。
這個公告在全世界都引起了軒然大波,神圣帝國這個老牌列強當即表示支持明國的正義事業(yè)。并且作為掌握全球三成石油產(chǎn)量的老牌帝國,它還掐斷了扶瀛人的大半油路。
這下扶瀛人慘了,本來另一個老牌帝國主義國家——鐵幕同盟五年前就剛剛被艦娘們揍了一頓,對扶瀛自然也是敵對關系,也不可能供應任何油料。
從今天起,油料禁運!你扶瀛坦克,飛機,軍艦都給我燒柴火去吧!
除此之外,帝國還用實際行動闡述了“做人就要做絕”這個道理。不但對油料,就連鐵礦石,稀有金屬礦石,大宗工業(yè)原料也開始搞禁運,這下整個扶瀛可謂是嗨到天上去了。
雖然扶瀛還能通過大洋對面的北美聯(lián)邦獲得一定的油料補給,但那點供應量根本不夠,而且那個竹杠敲的狠啊,扶瀛的財長現(xiàn)在最恨的不是明國的游擊隊,而是那幫海對面的奸商!
要是一年之內(nèi),再找不到新的原料、油料供應商,那么扶瀛別說要明國投降了,自己就得先垮掉。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扶瀛當局立刻把多聞丸從特高科里放了出來,在好吃好喝款待了一陣之后,他當即被請進了幕僚部。沒有人知道他和幕僚部的那群參謀談了些什么,只知道當他從帝**部大樓里出來的時候,整一副藥磕多了的表情。疲憊絕望自不必說,似乎還帶著點瘋狂?就像一個被逼的只能把全部身家性命和未來都押在賭博上的賭徒一樣。
海軍的實際控制者,大和則是另一幅模樣。用如喪考妣形容她的狀態(tài)怕是再恰當不過了……
“錯了……錯了……徹底錯了……”
她把自己關在屋里,反反復復的只是叼念著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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