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教授從省城趕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快十點了,見兒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老伴則躺在客廳的皮沙發(fā)上,臉色灰暗,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鄭淑慎見呂教授終于回來了,她昨夜一晚上沒合過眼,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老呂,兒子你也該管管了。”
呂教授昨天晚上接到電話,也是一夜未眠,苦于晚上沒車,一直熬到天亮,才坐第一班車回到濱江。
“淑慎,你在電話里說得不明不白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子三十歲的人了,突然不上班,還鬧絕食,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老呂,你長期在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