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揚走出院落之后,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所在之地的啟王府很大,大得她一眼都看不見邊,想著要先拿赫連啟開涮,可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知道赫連啟的人在何處???
隨手拉過來一名侍女冷冰冰的問到:“赫連啟在哪里???”
語氣冰冷,寒意四射,嚇得小侍女哆哆嗦嗦的指著東南方說道:“王爺……王爺在后花園和容側(cè)妃……賞花呢!”小侍女剛說一完,云不揚手一松,直接奔著小侍女指的方向走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后花園內(nèi),青木蔥蔥,蝶燕紛飛,現(xiàn)下正值四月,是春天最爛漫時分。
男子玉冠衛(wèi)冕,一身明黃色蟒袍穿在身上,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動,似是在與身旁女子說些什么,惹得身旁女子笑顏盡開?!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女子正是赫連啟的側(cè)妃,兵部尚書家的嫡女牧海容,人人稱之容側(cè)妃,與云不揚同時入府,雖是側(cè)妃,可盡得榮寵,特別是赫連啟對牧海容那是寵愛有加。
牧海容依偎在赫連啟的懷中,撅起小嘴,手在赫連啟的胸口畫著圈,表示自己的不悅,卻又不說。赫連啟看著心愛女子這般,問道:“容兒,怎么了,這小嘴撅得比天還高了,快說來叫本王聽聽?!?br/>
牧海容立馬開口說道:“王爺,你說你什么時候處理那個廢物???這幾天他們叫我容側(cè)妃容側(cè)妃的我都聽的刺耳了,你說會給我正妃之位的……”牧海容嬌嗲嗲的說完,說的赫連啟的心都軟化了。
“容兒的聲音真是堪比黃鶯之翠啊,特別一撒嬌起來,叫本王心神向往,若那床笫喊聲也如此,本王真是陷入人間天堂了!不出三日,本王就處理了那個廢物,然后冠你啟王妃之名,哈哈……”赫連啟淫/意一犯,手不自覺的摸上了牧海容的翹臀,另一手也大肆的進了衣擺之中,惹得牧海容嬌羞,臉色紅潤的低喘。
“王爺,別……咱們回寢宮吧,這光天化日不好!”片刻之后,看那赫連啟快抵不住美人在前,當眾就要辦事,被牧海容阻止,赫連啟一想也是,當即橫抱起牧海容就要往內(nèi)寢的方向走,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正尋過來的云不揚。
“你這廢物,誰讓你來這里了???”一見云不揚,赫連啟臉色立即鐵黑,一聲呵斥。
云不揚見面前一身蟒袍錦服男子,再見氣場,想必就是赫連啟,什么狗屁二王爺了,當即冷笑一聲,道:“赫連啟是吧,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休了你,從此以后你我再無任何關(guān)聯(lián),我想去哪便去哪!”云不揚話音剛落。
赫連啟忽然仰頭大笑,放下了牧海容,看了看四周的侍女隨從,嘲諷的說到:“你們聽見了嗎?。窟@個廢物要休了本王???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來鞭刑你還沒有受夠吧,云不揚???暗天、羅鶴,把這廢物脫下去,先打三十大板,然后再灑鹽,繼續(xù)鞭刑一百,哼,云不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管你——”赫連啟話還沒有說完,一拳頭結(jié)實的落在了他左眼上。
云不揚嘴角上揚:“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才對!”冷喝一聲過后,還不等赫連啟回神,又一拳頭落在了赫連啟的右眼上,整個一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