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怎么做事的?你上面長的是**吧?!蓖趺浅琅?,好好的一個約會,本來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定的程序進行,沒想到中間出了這么一個插曲,把自己的大好興致全給攪亂了。
王名邊用紙巾擦拭,邊罵罵咧咧道。
“對不起,先生!”白起站在旁邊弓著腰道著歉,可是臉上卻無半點抱歉的意思。
“你他……媽……白起?”當王名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你怎么會在這里?”王名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同班同學驚詫地問道。
白起這時候才抬起頭,說道:“很顯然,我是這兒打工的。抱歉,王同學?!?br/>
王名笑了笑,直接把外套給脫了下來,坐在了位子上,他擺了擺手說道:“沒關系的,一件衣服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br/>
“謝謝你的寬宏大量?!卑灼鹫f道。
“我們是同學嘛,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王名很隨意的說道,顯得自己和白起很熟悉的樣子。
“不過,今天我是來約會的,衣服的事情我們可以不算,我的心情全被破壞掉了,這一點……你要是沒點表示,實在是說不過去啊?!蓖趺麕еz憾的語氣說道。
“王名,你何必為難自己的同學,你這樣太過分了?!崩钷陛p喝道。
“薇薇,我在跟白起說話,這不關你的事情,請你別插手,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的?!蓖趺嵝训馈?br/>
李薇這時候正處于為難的時候,只好看了白起一眼,提醒白起自己注意,白起點了點頭,知道她的好意。
“那王同學想怎么樣呢?”白起問道。
王名嘴角一笑,說道;“白起,在學校我們是同學,有些事情可以談情誼。在這里呢,我們的關系很簡單,就是顧客和服務人員之間的關系,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那么你一個服務員,有他媽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談交情?!闭f到最后,王名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
白起面上依然冷淡,他這人不愛惹麻煩,而且最討厭麻煩,所以他朋友少,和班里的人也沒多少交集,這個王名他只是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過深交,果然如傳言中一樣,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沒關系,白起活了幾十年,怎么會因為一個富家子弟就被嚇到呢,何況白起還是故意的。
“王少好像沒明白剛才的狀況是吧,我可以重復一遍?!卑灼疬@時候已經(jīng)拉了張椅子坐在了一邊,看的王名一愣一愣的。
“什么狀況,把你老板找來!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你這份工作就到頭了?!蓖趺恢獮楹?,心里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即使是面對自己的老爸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怎么會在白起身上感受到,真是奇了怪了。
“王少,你不用叫老板了,這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的。何況一開始我就是故意的,我是在找你的茬,我想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br/>
“白起,你!”王名此時已經(jīng)火冒三丈了,這個窮鬼竟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今天絕對不能和他善了了。
“白起同學,你別沖動!”李薇聽到這話也是吃了一驚,這個男生怎么這么大的膽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服軟,不知道王名這家伙是個偽善的混蛋嗎?
“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王名指著自己的那身衣服說道。
“聯(lián)邦首席設計大師J先生親手設計的限量款,全球一共一百套,有市無價,你他媽就是把自己給拆了那也還不起??!”王名故意說道,其實他心里清楚,這衣服就是一件普通的名牌,上萬聯(lián)邦幣而已,可是這時候自己不敲詐白起一下,壓一下他的風頭,那自己就不配再混跡省立高中,王少的名頭也是什么人想踩就能踩的嗎?
今天不死也得讓你脫層皮!王名惡毒的想到。
白起重生以來別的事情沒做,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惡補了不少,以他目前過目不忘的能力,現(xiàn)在的知識儲備量毫不夸張的說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一座小型圖書館了。
白起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出了這款衣服的底細。什么J先生親手打造,完全是在信口開河,不過白起也不在意,聯(lián)邦雖然是法律社會,但是和過去還不一樣,現(xiàn)在聯(lián)邦在法律之上更尊重強者,只要你拳頭足夠硬,能夠擊碎一切,那么聯(lián)邦有足夠的包容心來容忍你的所作所為,這是對于強者的敬意。畢竟現(xiàn)在征戰(zhàn)星河,靠的不是金錢,最終征服萬族還得是拳頭說話。道理講不通,那拳頭總可以吧!
“這么說,我必須要賠償你了?”白起說道。
“賠償?你個小癟三能賠得起嗎?”王名此時翹著二郎腿,那股囂張紈绔勁盡顯無疑。
“王少爺,你也知道,我……很窮!”白起依舊淡定的說道。
王名等的就是白起這句話,他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微笑,仿佛勝券在握。白起很熟悉這種表情,上帝的微笑嗎?白起心底也不由得笑了笑。
“窮啊,這個很好解決,我這個人呢,一向寬宏大量,尤其咱倆還是熟人。這樣吧,只要今天你跪下給我道歉,并且把我的衣服舔干凈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蓖趺K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薇文言臉色大變:“王名,你太過分了!”
“閉嘴,臭女人!從剛才開始,你就在幫這窮小子,到底你是來陪誰的!”王名呵斥道。
李薇聞言臉色難看,她無奈的看了白起一眼,愛莫能助。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啊!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子!”經(jīng)理這時候出來了。
“呦~什么風把王少爺給吹來了,這是怎么了?哪個不開眼的把王少給惹了,您放心,這件事情我處理了,保證讓您滿意!”經(jīng)理諂媚的說道。
“不巧!正是你餐廳的手下惹惱了我!你看看怎么辦吧!”王名說道。
從剛才,這家伙就躲在辦公室里偷偷地觀察這邊的情況,他一直對這小子看不順眼,早就想找個理由開了他了!今天正好是個機會,既能賣個人情還能達成心愿,真是一件雙雕??!
“白起,還不道歉!”經(jīng)理轉身呵斥道。
“道歉?呵呵,想的太簡單了吧!如果是一開始的話還可以,現(xiàn)在嗎……按我剛才說的做!”王名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
“白起,跪下!”經(jīng)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著白起怒喝道。
白起看著眼前這兩人的丑惡樣子,心底涌起一股厭惡,到什么年代一切都能變,怎么就是惡人不變呢!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