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顧景司還是收起了他那可憐小媳婦的模樣,把蘇許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臉上。一看書·1·
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臉上的紅印,心疼地問道,
“疼嗎?”
蘇許點頭,說道,
“當(dāng)然疼?!?br/>
顧景司的眼神立刻變得陰狠,問道,
“外邊那人打的?”
蘇許說道,
“不是,是張清。不過外面那個是綁我來的?!?br/>
說罷,她想起張清和杜日成討論的事,又將這事說給顧景司聽,推測道,
“我覺得方醴,應(yīng)該就是杜日成那位失蹤的情婦,聽他們的話,再聯(lián)系查出來的線索,應(yīng)該可以斷定,她已經(jīng)遇害了?!?br/>
顧景司隨口嗯了一聲,扶著蘇許起身向外走。
黑子被一幫大漢壓在地上,先是驚恐地亂叫,被揍了兩拳后老實不少。
他被人抵著脖子,抬不起頭來,只能看著顧景司的,嘿嘿笑了幾聲說道,
“大哥,您是哪個道上的?我和我們市道上的賴子哥可是很熟悉的,您看……”
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好言好語地說話,實際上卻是在威脅人。
顧景司沒搭理她,帶著蘇許先出了門,讓杜秘書帶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
蘇許知道他留在這兒有事要做,叮囑道,
“別太過了,有點分寸?!?br/>
顧景司目光繾綣地看著她的臉,說道,
“我知道的,你去好好檢查一下。壹看書·1kanshu·到了醫(yī)院給我打電話,檢查完也給我打電話,之后我會叫杜秘書帶你回家,家里有穆阿姨,到家再給我打個電話,我沒回家之前……”
“好了。”
蘇許聽著顧景司的嘮叨,忙打斷他,說道,
“我知道了記住了,你趕緊處理完回家,我在家等你?!?br/>
顧景司動作緩慢地點了點頭,他想了想,傾身向蘇許靠近,蘇許注意到在一旁等待著的杜秘書,手堵在了顧景司的嘴上,說道,
“我先走了?!?br/>
顧景司舔了下她的手心,她忙收回了手,他笑了笑說道,
“小心點,讓杜秘書陪著你?!?br/>
他的視線再次到了蘇許臉頰的紅印上,眼睛瞇了瞇,目送著蘇許的車拐彎消失才回到了廢棄的工廠里。
他停在黑子的面前,擺了擺手讓人把卡在黑子脖子上的手拿開。
黑子的脖子一自由,他就想抬頭看看是誰把他按在這兒的。
他的頭剛仰起一點點,顧景司便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頭再次磕到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不說,還吃了一嘴的塵土。
顧景司將錄音器丟在他腦袋邊,向別人使了個眼神,便有人過來問道,
“是誰讓你綁架顧夫人的?”
黑子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兩圈,想了會兒,他打著哈哈說道,
“顧夫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顧夫人啊……我就看她穿得還不錯,想必家里錢的,想弄點小錢來花花。”
想不到這人竟然還有點頭腦,知道如果這時候不把杜家的人供出來,獨自承擔(dān)一切,杜家的人早晚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顧景司望著黑子心中冷笑,在他脖子上的腳微微用力,碾了兩下。黑子立刻疼得嗷嗷直叫喚。
那人又開口問道,
“你亂叫什么?!?br/>
黑子看了眼面前的錄音器,默默數(shù)了數(shù)周圍的人數(shù),說道,
“沒有沒有,我背癢。我真不知道那女的是什么顧夫人。”
顧景司對待這種人可沒有什么耐心,他一腳踢開錄音器,讓壓著黑子的人全都散開,提著黑子的領(lǐng)口把他半拎了起來。
黑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拎著他的人是誰,他的腹部就重重挨了一拳。
顧景司又給了他一拳之后就把黑子給松開了,讓人架著黑子的兩個胳膊。
黑子這才有機會看清揍他的人的臉,一看是顧景司,他有點傻眼了。
他哪怕只是個小混混,也知道顧景司這人雖然不在他們道上混,但和他們道上的一些大佬都有點關(guān)系。
他先前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顧夫人是誰,這一看顧景司他就明白了,他這是撞槍口上了。
他正埋怨著杜家人讓他辦事的時候怎么什么都不說清楚,突然感受到左手拇指的指縫里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他向自己的左手看去,一根細針插進了他的指縫里,不過只是一點尖子進去了。
他恐慌地看向顧景司,討好地說道,
“顧總,我真不知道那是您夫人,我就貪點錢……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我這個小人吧……我……我之后跪在顧夫人面前道歉行嗎?”
顧景司看著黑子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臟東西,他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說道,
“把你打傷了我不僅得出醫(yī)藥費還沒準兒會惹上什么官司,實在不太好。你看到那根針了,現(xiàn)在是不深,之后深不深,可就看你的了。我這兒呢,有幾十個,慢慢來,我不急,就看你急不急了。”
黑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內(nèi)心正衡量著利弊。
如果他嘴嚴,好歹杜家那邊還能保一保他,他嘴要是不嚴,可就兩邊都得罪了……
他還是堅持著自己只是想要點小錢的話,同顧景司打著哈哈,可他的手已經(jīng)抖得不行了。
顧景司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那根針便一下子穿進了黑子的指縫里。
黑子叫得撕心裂肺,顧景司笑得從容,略帶贊揚地說,
“這地方選的不錯,這么偏,正常人都不會來這兒。”
劇烈的疼痛感在一段時間后就變得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黑子咬著牙,做好了被針插進第二根手指的準備。
可顧景司卻止住了那個拿針的人的動作,說道,
“把他褲子扒了?!?br/>
黑子瞪大了眼,登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拿針的人雖然有點嫌棄,但還是照做了,針對準了黑子的胯間。
黑子瘋狂地搖著頭,幾乎要哭地說道,
“不,不,顧總,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