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大晉江剛上馬的系統(tǒng)“哦……”
這個力量……好好心中點起了一把火。&樂&文&{}.{}{}.{}一腳穿云,這不是阿六可以辦到的,只有她原本的身體才可以。好好回到景福宮,迫不及待的踢掉鞋子,折梅一邊給她脫襪子,一邊叫小宮女端熱水過來:“殿下,您是腳痛嗎?”
好好看著自己白白嫩嫩,甚至可以看到青色脈管的腳背,又看看粉嫩粉嫩的腳趾頭。她關(guān)注臉,卻忽視腳,半晌沒看出個所以然,索性舉給折梅“我剛剛覺得有點不對勁,你能看出什么嗎?”
折梅端住好好的腳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終摸索著腳踝一處:“這里,我記得這里有顆小黑痣的。”她一臉茫然,如在夢中:“公主,您踢蹴鞠,把痣給踢飛了?”
她鎮(zhèn)定的把腳放下。伸手去提旁邊的金龍豆身云海博山爐……沒提起。好好眨眨眼,小姑娘說的傳送身體可以,但要費點功夫難道是這個意思?從腳到頭一點一點傳來?想想也有點道理,要是忽然一下?lián)Q人了,必然引起懷疑。按照這樣的速度,等到徹底更新完畢,她也十四五了。那個時候女大十八變,臉跟幼時不像,也沒人大驚小怪。
好好一想明白,心曠神怡,愉快的打了個口哨,熱水泡腳果然舒服。折梅還是驚愕萬分:“公主,您的腳踝痣?”
好好很是豪放的一拍手:“大約這個小東西被我的皮子約束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去尋找自由了呢?比如,它愛上了蹴鞠所以去私奔了?”
哦……完全無法解釋這么神奇的事情。但一想到主子暈死期間見過神靈,折梅就愉快的接受了這個腦洞。
她還把這個趣聞講給賢妃聽,賢妃接受的更輕松:“那有什么奇怪的?看這里”她把眼角指給好好主仆看:“原本我這里也有小痣,后來卻慢慢變小了,大約被身體自己消化了吧?就像水里的一顆石頭,沖著沖著就小了,沒了。你最近吃的好睡得香活動量大,身體活力強盛,痣就被消解了?!?br/>
好好覺得賢妃這個理由靠譜多了,以后若真遇到質(zhì)疑,就把這套話搬出來。
剛剛收回屬于自己的腳,好好心癢難耐,見什么踹什么,景福宮的柱子上留下了一連串小腳印,御花園白柳榆樹也慘遭暴力連環(huán)踢。
直到某天,被重華宮老太后叫了過去。
“安榮呀,又長高了?”太后扭頭對皇帝笑:“六丫頭還是穿玫紅的好看,跟花瓣子似的?!?br/>
皇帝也笑:“安榮皮膚白皙,又活潑好動,穿紅的更顯嬌憨?!?br/>
好好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容妃四公主也在。她先給皇帝和太后問安,心道這皇家要開家庭會議了?又不像,德妃賢妃都不在。
容妃抿嘴笑道:“陛下說的有理,只是女孩子貴在貞靜,安榮忒好動了些,昨日花園里玩球,還把那棵海棠樹給砸了,開花的枝條斷了一大股?!?br/>
那海棠樹是太后在先帝駕崩之年親手植的,現(xiàn)在也亭亭如蓋,時不時就去對樹懷人。話音一落,太后果然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好好起身回話:“我是有玩球,但我沒有砸樹。我是在東岸玩的,那海棠樹隔著河呢。”
容妃美麗的臉蛋笑得有點討厭:“但是別的公主,阿四向來文靜,阿五又病弱,可是連球都不玩的,昨日也就你出現(xiàn)在御河邊吧?況且,誰不知道你腳勁兒大?”
這話可說不通,不玩球也可以毀樹的呀,因為我出現(xiàn)在那里,就賴上我了嗎?好好也不理她,直接扭頭看太后:“皇祖母,我并沒有碰那棵樹,我還特意小心避開了。我最近踢木樁子,是因為叫零教我腿法了,我要勤加練習。以后,我還想保護爹爹呢。”
皇帝自動把爹爹換算成了自己,嘴角浮現(xiàn)出滿意的笑。
四公主瞅著她嗤得一笑:“六妹不必這么緊張,容妃娘娘只是說出實情,你是無意的,皇祖母不會怪罪。”
好好當即道:“我沒做就是沒做,我為什么要緊張?姐姐一口一個實情難道親眼看著我用球砸了海棠樹嗎?”她一伸手捉住皇帝的衣襟:“陛下,您也不信我嗎?我身邊有您的暗衛(wèi),您可以叫他出來問,我不怕的?!?br/>
自從上林苑出事以來,這還是女兒第一次向他撒嬌求助?;实墼揪蛯櫚⒘?,再加上心存愧疚,多方示好總覺得女兒跟他不親近,今日終于被她拉住,那美麗的小臉上,又遑惑又無辜,顯然是把他當依靠,信任他?;实坌睦镉鋹?,到底是幼女,只要自己繼續(xù)寵愛她,她自然照舊依戀父親。
皇帝輕輕摸了摸安榮的頭對太后笑道:“阿六向來都懂事,雖然跳脫飛揚了些,但大的規(guī)矩向來都講究?!彪S即又看了眼四公主:“你是親眼所見還是隨口附和容妃?”
四公主心里一慌,若是父親認準了自己對阿六心懷有隙,故意污蔑,那她鐵定要失寵了。“我……”她張口結(jié)舌,一時說不出話,皇帝又看容妃:“朕聽愛妃方才所言,也是自己的推測?”
容妃嬌媚裊娜的往椅背上一靠:“陛下如今心心念念都是景福宮賢妃姐姐,安榮公主,自然臣妾說什么都不會信了。后宮里,誰都知道那海棠樹的重要,難道有人故意去毀?也就安榮最近高樂不了,射鹿跑馬,打鳥攆兔,不是她無意傷到了,還能是誰?這后宮事務(wù)是德妃姐姐管理的,花花草草卻是我的最愛,采個露,收個粉什么的。到時候鬧將起來,臣妾倒是有嘴說不清?!?br/>
又嗔又怨,尾音**,好好看她那眼神,聽她那語氣,心道不愧是最受寵的妃子,這是在當著老娘的面跟人家兒子**?然后,好好就在皇帝渣爹臉上看到了傳說中的寵溺一笑……好吧,難怪原主克制不住要抱容妃的大腿。
好好又轉(zhuǎn)頭看太后,她向來喜歡身份貴重的女子,容妃有今天,跟她的高看分不開。哎,戲不好演,總覺得要完。
“皇帝,哀家的那棵樹,是被風吹斷嗎?”太后接到了孫女的“求救眼神”,心里嘆息在后宮熬日子,還能有直來直去風風火火的性子實在難得,只是未免會吃虧。她微微皺眉,打算把這件事壓下去。
太后固然喜歡容妃,但把心眼耍到自己面前來,就過分了。歸根結(jié)底,她是要邀寵啊。她回宮小半年了,眼看著帝王到景福宮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別人尚可,但向來獨寵的容妃,就受不住了。賢妃忒老實,安榮聰明卻年幼,只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肉中刺。
皇帝終于從容妃意味不明的對視中清醒過來。當即道:“母后放心,兒臣一定盡快派人去查。”
“罷了?!碧髤s揮手:“說到底一根樹枝,難道還興師動眾鬧得人心惶惶?”她看住了容妃:“你什么都好,就是心思沉了點。一點小事,也驚動這么些人。一大早鬧過來,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岔子?!?br/>
容妃身子一僵。太后這是怎么了?往日自己傲慢奢侈,她也夸贊侯府嬌養(yǎng)的氣派,便是任性點,也使得。但這半年卻總對她不咸不淡。
好好卻在心里慶幸。若是賢妃當初聽了德容二妃的建議,用明月梅花當背景,只怕也讓太后不喜,哪里還會有這小半年的多種優(yōu)待?知足,惜福,不矯情。按照老王妃三點提示,好好迅速收獲了太后的好感。
太后又看住了四公主:“尋常人家,姐姐看到妹妹犯了錯,也教的,但一上來就逼著認罪,是何道理?難道不該先存了維護之心?張口說話固然省力,但被冤枉的人,卻不知有多少委屈。我們大夏向來疑罪從無,上下嘴皮一碰,無中生有容易,但自證清白就困難多了。”
“皇祖母,我絕沒有這樣的心思。我方才也是擔心太后您生氣,畢竟是那么重要的樹。情急之下想差了”四公主慌忙起身,眼圈紅紅隱約有淚,看起來柔弱可憐。
太后見多識廣,扮弱勢躲避懲罰的人多了去了,瞧著四公主眼神躲閃,唇齒輕咬便知她猶不甘心,末一句更是存了推脫之意?!鞍Ъ业共簧鷼狻V皇?,你錯怪的是妹妹?!?br/>
難道讓她跟阿六道歉?四公主驚訝的抬起頭,又可憐吧啦的去看皇帝。宣和帝心如明鏡,明顯是自己最近偏愛阿六,四女便吃醋了。他也想讓孩子們和睦相處,為了避免以后有更大的矛盾,宣和帝覺得自己得把不良苗頭掐死在萌芽狀態(tài)。
“阿四,你雖然與阿六爭寵,但拼的是實力,講的是光風霽月,拔著勁兒等別人犯錯看她倒霉,那就落了下成。”
四公主這才低了頭,微微咬牙,走到安榮面前,僵硬的行了一禮:“六妹,是我誤會你了?!?br/>
安榮很是友好的沖她一笑:“我接受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