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灑在華夏國維和營地當中的時候,位于醫(yī)務室當中,躺在病床上的劉海兵方才清醒過來。
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以后,下意識流露出一絲警惕的劉海兵,仰面看著周圍潔白一片的環(huán)境,以及聞到空氣當中那一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后,劉海兵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躺在醫(yī)院當中。
不過下一秒開始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送國內(nèi)的劉海兵,在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特別是在看到對面墻上貼著的華夏國國旗和聯(lián)合國維和部隊的國旗以后,這才反應過來的他,也是松了一口氣。
然而,剛想從病床上躺起來的劉海兵,頓時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多出地方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實在是忍受不住的劉海兵,這才放棄了。
“你醒了?”
正在這個時候,隨著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轉過頭的劉海兵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病床上,躺著的,居然是納蘭軍。
“黑曼巴教官?”
在看到身穿著病服,躺在床上看著雜志的納蘭軍,劉海兵的語氣當中明顯帶著驚喜的味道。
也是感覺到這股驚喜,卻總感覺怪怪的納蘭軍,臉色也是有些發(fā)黑。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不再計較這個的納蘭軍,也是放下手中的雜志,然后開口問道。
“疼!”
在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零部件都還在的時候,依舊能夠感覺到一陣陣疼痛的劉海兵開口說道。
“算你命大,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聽到這話的納蘭軍也是白了一眼對方說道。
在行動開始之前,雖然知道和艾娜公主在一起的那名武裝分子頭目應該是一個難纏的對象,但是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并且詢問了劉海兵以后,納蘭軍最終將營救艾娜公主的任務,交給了對方。
但是納蘭軍根本沒有想到,這名武裝分子的頭目,竟然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大塊頭。
在從其他的隊員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光是從對方的體型,納蘭軍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一個無比難纏的對手,甚至就連納蘭軍自己,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而劉海兵在聽到這話以后,逐漸清醒過來的他,也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我遇到了一個很高,很強壯的敵人,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在響起昨天晚上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以后,活下來的劉海兵,這個時候心中只剩下了慶幸。
“嗯!”
聽到這話的納蘭軍也是點點頭,然后又開口問道,“告訴我,你是怎么解決掉這個大塊頭的?”
面對納蘭軍的問題,回憶了一番的劉海兵,也是將昨天晚上的戰(zhàn)斗過程,詳細的告訴了自己的教官。
“你做的很不錯!”
雖然站在納蘭軍的角度,對于劉海兵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其實并不滿意,特別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法,是納蘭軍根本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是站在劉海兵的角度,對于現(xiàn)在的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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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來說,面對實力如此強大的對手,想要戰(zhàn)勝對方,這樣的方法的確是最適合劉海兵的方法。
正如同當年的納蘭軍一樣,剛剛加入軍隊的他,在當年那場南部軍區(qū)年度大演習上,面對藍軍警衛(wèi)團尖刀連連長劉華偉的挑釁,納蘭軍主動站出來,挑戰(zhàn)對方。
當時的劉華偉,對于當時的納蘭軍來說,的確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而那個時候的納蘭軍正如同現(xiàn)在的劉海兵一樣,面對力量上遠超于自己的對手,在利用速度優(yōu)勢的同時,尋找對方的破綻。
最終,納蘭軍同樣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法,成功找到了對方的破綻,然后一舉打敗了對方。
而現(xiàn)在,劉海兵昨天晚上遇到的對手,遠比當年的劉華偉要強大,劉海兵最終能夠獲得勝利,對于現(xiàn)在的劉海兵來說,已經(jīng)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看著因為自己夸獎,一臉憨厚的劉海兵,沉思了一會的納蘭軍,最終也是將劉海兵在這次戰(zhàn)斗當中的錯誤一一列舉了出來,并且也是加上了不少自己的看法和對策。
對于教官的傾心教授,此時的劉海兵當然是無比的認真,并且也是將納蘭軍說的話,深深的記在了腦子里。
“不過,這一頓打,你可沒有白挨。你這小子,艷福不淺!”
不過在說到最后的時候,納蘭軍最后一句話,特別是那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劉海兵,一臉的疑惑和納悶。
正在這個時候,隨著房門的開啟,一身白大褂的維和部隊醫(yī)療分隊分隊長鄧一倩上尉,帶著文件板,走進了病房當中。
“你醒了?”
在看到病床上清醒過來的劉海兵以后,鄧一倩也是開口說道。
“鄧醫(yī)生,我什么時候能夠離開這里???”
沒等劉海兵說什么,躺在旁邊病床上的納蘭軍就開口問道,語氣當中帶著一絲的委屈。
“在檢查報告沒有出來之前,你還不能離開這里?”
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回答這個問題,走到劉海兵面前的鄧一倩,一邊檢查劉海兵的身體情況,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回答道。
“可是我感覺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相反的,我要是繼續(xù)躺在這里,我就感覺自己有事情了!”
對于鄧一倩的回答,納蘭軍也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納蘭軍對于醫(yī)院這種地方,有著很深的抵觸性,在納蘭軍的看法當中,去醫(yī)院看病,只能瞎耽誤時間,甚至有的時候,小病最后被醫(yī)成了大病。
在昨天晚上的行動當中,納蘭軍雖然不幸被手雷炸出了房間,但是除了身上一些地方擦傷以外,納蘭軍感覺自己并沒有什么大礙。
但是在處理完身上的傷口以后,為了避免其他受傷,鄧一倩又讓納蘭軍進行了全身的檢查。
如果納蘭軍要出院,必須要等到檢查結果出來,并且證明納蘭軍沒事情以后,才可以。
面對納蘭軍的見解,聽到這話的鄧一倩轉過頭,然后開口問道:“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
“當然是您了!”
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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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對方眼神當中的不善以后,納蘭軍趕緊換了一副嘴臉。
“那就不要給我廢話,檢查報告沒有出來之前,你就給我安心躺在床上。要是你有什么內(nèi)傷,我們沒有檢查出來,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見狀的鄧一倩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說道,見納蘭軍還想說什么,眉頭一冷的她也是開口說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分分鐘打一個報告出來,告訴你們隊長,依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至少需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夠出院?”
見對方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在聽到鄧一倩的這句話以后,納蘭軍趕緊閉上了嘴巴。
“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了一眼納蘭軍的鄧一倩不再理會這家伙,轉過頭的她,這才對著劉海兵說道:“根據(jù)檢查結果顯示,你身上有多處骨裂的現(xiàn)象,雖然不嚴重,但是在未來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內(nèi),你都得配合我們接受治療,并且不能再外出執(zhí)行任務了!”
“什么?”
上一秒還在旁邊看戲的劉海兵,在聽到鄧一倩的這些話以后,整個人頓時就傻掉了。
“鄧醫(yī)生,我沒事情,真的沒事,你看!”
一想到自己需要在這里帶上半個月,甚至是更久的時間,一想到因為這個耽誤了自己的龍牙選拔,整個人頓時著急起來的劉海兵一邊說話,一邊便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起來。
但是,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臉上冒著冷汗的劉海兵,在掙扎了一會以后,最終還是沒能起來。
“你要是不想讓自己的身子廢掉,你就可勁的造吧!”
看著一臉焦急,想要離開這里的劉海兵,一邊在文件板上寫著東西的鄧一倩,一邊淡淡的說道。
鄧一倩的這句話,徹底震懾住了劉海兵,終于放棄了掙扎的劉海兵,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灰敗。
“黑曼巴教官,我...”
十分清楚這一個月時間對于自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的劉海兵,最終將眼神看向了旁邊的納蘭軍。
“她是醫(yī)生,我不是醫(yī)生!她說出院,你才能出院,我說的沒用!”
看著劉海兵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些什么的納蘭軍開口說道,頗有一番難兄難弟的味道。
不過看著一臉絕望的劉海兵,納蘭軍也是開口說道:“海兵,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別的菜鳥,可能這杯子都做不到。單憑你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其實足以獲得我的承認!”
是的,納蘭軍說的的確是實話,在昨天晚上的行動當中,劉海兵的任務無疑是最危險的一個。
當然,成功完成任務的劉海兵同樣是表現(xiàn)最好的一個。
在納蘭軍的心中,如果對上昨天晚上的那名武裝分子頭目,也就是庫特,十五名菜鳥當中基本上沒有幾個能夠打敗對方,也沒有幾個的表現(xiàn),會比劉海兵好。
即使是被司馬廷承認的張雄,至少現(xiàn)在看來,空有一身力氣,沖動,又有些自負的張雄,對上庫特,依舊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甚至戰(zhàn)術一組當中,幾名不擅長格斗的隊員,對上庫特,也可能不會是他的的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