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澤一副懶得理上官蕓萱的意思,拿起手中的文件就看了起來。
“慕容澤!你!給我回話,你是聾子嗎?”氣得上官蕓萱直接抽走了那份文件。
“別胡鬧!”低沉地聲音響起,仿佛她就是不懂事的女人。
“你才胡鬧,你全家都胡鬧呢?慕容澤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答我的問題?!鄙瞎偈|萱一臉的氣憤,今天他不表個態(tài),別想那么容易過關。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來了。
“進來!”慕容澤淡淡地應了聲。
推門進來的是趙金龍手里拿著文件。
“出去!” 上官蕓萱可沒有好臉色的,沒有回頭看,直接對著從外面進來的人吼道。
慕容澤臉上也是陰沉了起來,“上官蕓萱!”
里面的火藥味十足,趙金龍可不想做炮灰,腳步更快的出了去,順便帶好了門。
“瞪什么瞪呀!慕容澤!你把話說明白了。”上官蕓萱直接把文件全抱到了沙發(fā)邊上的茶機。
慕容澤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她到底玩夠了沒有?
秘書小王看了一下時間,經理怎么還沒回來呢?會議要開始了。
趙金龍是先一步回了辦公室,自然也沒有遇上小王。
小王手里舉起來,就輕叩了幾聲。
慕容澤沒有再應了,上官蕓萱大聲地道:“不知道在忙嗎?敲什么敲!”
嚇得小王手都抖了,剛才那聲音不是經理嗎?好像挺生氣的,這怎么是好??!
著急的她只好去拜托了趙金龍,“趙特助!總裁與經理是怎么了,經理有個會議要開始了,小王沒敢進去叫她?!?br/>
趙金龍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王!你還是趕緊去取消吧!你經理今天不會去了?!?br/>
辦公室里的慕容澤只是靠了椅子,閉了一下眼睛,這小女人發(fā)起脾氣來也是挺可怕的。
“慕容澤!我限你五秒鐘趕緊出來?!备吒诺诺诺刈诹松嘲l(fā)上,她很生氣,特別的生氣。
被騙一次也就夠了,這男人還敢三番兩次的騙她,當上官蕓萱是好欺負的嗎?
越想著火氣就越大,她現(xiàn)在真想劈死他這個大騙子。
“那個!喝杯茶消消火,有話好好說。”慕容澤當然沒有故意再加溫,趕緊走了過來,輕聲地道。
上官蕓萱直接瞪了他一眼,她老虎不發(fā)威,真把自己當成小貓了不成,“我要的不是茶,你什么時候解除婚約?!?br/>
她話里還真是夠直接了,看來自己真的把上官蕓萱給惹急了呢?
“協(xié)議不是寫的很不清楚嗎?”別怪他耍賴到底??!她這不是明顯的在逼人嗎?
不提協(xié)議還好,說起這事上官蕓萱更是氣憤了,“協(xié)議是嗎?你確定要按那里的協(xié)議說事!那么事情就好辦了?!?br/>
慕容澤輕微地點了點頭。
“那么協(xié)議在前三個月就該生效了,慕容先生你好意思再提嗎?反正今天也不必那么糾結了,咱們直接去民政局就行了?!鄙瞎偈|萱冷笑地看著他。
“本來是的,不過你也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去辦理離婚手續(xù)的前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事情?!蹦饺轁刹痪o不慢地拿著手中的茶輕飲了一口。
上官蕓萱臉色可不好看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干了什么事情?你不用找那么多的爛理由。”
“你是故意假裝不記得呢?還根本是直接抵賴了,那一晚你把我當成‘牛郎’給睡了不會這么快就抹掉了吧!”慕容澤放下了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事不能相提并亂的,再說我上官蕓萱不也是解釋了清楚了,而且吃虧的人是我呀!沒找你算帳,你卻倒打一耙?!?br/>
上官蕓萱又是氣憤又是委屈地,各種表情交加在臉上,這事大家都不能快點忘得一干二凈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慕容澤還有完沒完了。
“說得輕巧,失身的人也是我慕容澤好嗎?我也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nbsp;慕容澤低沉地敘述著自己的意思。
“當初給你錢,是你自己不要的,再說你個大男人也不是…上官蕓萱一副她也沒有做錯什么的,這事她都能息事寧人了。
慕容澤冷笑了道:“上官蕓萱!我是不是……但也不能這么冤枉的吧!”
她聽了半天,感情他得這件事還耿耿于懷似的,想了一下,也冷靜了下來,淡淡地道:“你的條件是什么,只要離了婚,我都答應你。”
他輕笑了一聲,“什么條件都能答應是吧!這是你自己承認那次是欠我的,不過……我今天沒想好那條件。”
那笑得有些不對勁,上官蕓萱心里打了一個顫,這男人該不會提什么變態(tài)的條件吧!
“人家可不能再給他睡回去的?!彼X子里突然涌現(xiàn)了這個想法。
上官蕓萱也真是要哭瞎了,這會自己還能再蠢笨一點的嗎?還能想出這鬼想法來的。
直到晚上回到別墅后,慕容澤在沙發(fā)上開了口,“條件就是你得繼續(xù)履行到協(xié)議的時間,那時你上官蕓萱還能這么沒心肺的要離開的話,我慕容澤也不會再強留了。”
上官蕓萱噗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就已經走上樓去了。
這簡直不是商量的意思,明明白白的是很霸道的通知了一聲而已。
走也走不成了,上官蕓萱還能干嘛,有一搭沒一打搭在他公司繼續(xù)工作著。
“經理!你看這個項目怎樣?”楊明宇在她的辦公室討論著。
上官蕓萱卻心不在焉地道:“明宇你看行就成了,這些小事不用問我的?!?br/>
她一下子沒動力的樣子,楊明宇很是擔心了,“經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是不是最近忙累了,那就多休息?!?br/>
“我沒事,有些事明宇你是可以看著辦的,大事上報就好了?!?nbsp;上官蕓萱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好的呢?
楊明宇嘆了口氣,“經理!這不像是你吧!”
上官蕓萱雙手撐起下巴,淡淡地道:“哪個才像我呀!是那個整天為慕容澤拼死拼活不求回報的人么,經理沒那么偉大噠!你還是回去忙事情吧!”
“經理!明宇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跟總裁是不是吵架了?”楊明宇著急地就出口而出了。
她輕笑了一下,“楊明宇你誤會了,我現(xiàn)在看起來是有點悶悶不樂,不過我真的挺好噠!而且真不屑與總裁吵架的。”
“再說我的什么壞話呢?”慕容澤突然從后面出來響了聲。
上官蕓萱連頭都懶得抬,楊明宇趕緊站了起來,“總裁!你們聊,明宇先出去了?!?br/>
她輕點了頭,身子就靠上了背后的沙發(fā),淡淡地道:“喲!今天咱們的總裁來視查來了?!?br/>
“上官蕓萱!有必要這樣嗎?你跟楊明宇都能好好的聊著,與我要那么置氣?!蹦饺轁梢皇謧壤@了在她的一邊,心情有些失落地道。
她瞪了那修長的手,很少有男人擁有他那么漂亮的長臂,好看的手指與女人簡直可以媲美。
這會她是沒有興趣他手來的,感覺給自己有了無形的壓力,輕輕地道:“拿開!”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慕容澤直接拒絕了。
上官蕓萱直接自己動手把他長臂給拿開了,“隨便你,口長是你那邊,心也長在你身體里,沒人能勉強得了你?!?br/>
她想站起身就走,懶得理這號人物。
慕容澤修長的手指握在了她的手心,好看的眉頭擰了一下,“我也不是瘟神?這么對待不公平,很難讓人相信你是不是對楊明宇真的有意思,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才可疑了?!?br/>
“放手!閑得慌了吧你!”她美目再次瞪了他一眼。
不聽話的人不只有上官蕓萱,慕容澤也好歹得也是數一數二的,臉上依然是無賴的笑容,“你再不理我,只有閑得更慌?!?br/>
他還真的是說到做到的人,上官蕓萱可是領教過了,很是無力地道:“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沒有存在什么理不理誰的問題。”
“那也好,總裁可以關心點下屬的工作情況吧!”臉皮厚得跟墻比得了,他手里依然沒舍得放開她。
“好!桌上放的都是要上報給你的資料,你自己去看看吧!”上官蕓萱抬頭往辦公桌上看了一眼。
慕容澤心里一陣郁悶,現(xiàn)在他是總裁還是她是總裁的,不聽話也就算了,好在他愛著她并不想她吃苦來的。
“那畢竟是資料,什么時候看不可以呢?問問你這個負責人不是更便捷嗎?聽說你跟楊明宇又談開發(fā)別的項目?!?br/>
他的話,她聽了只是淡淡地道:“那是楊明宇管的,你問錯了人,再說你家的公司又不是我的,你還是事事親為的好。”
“可我慕容澤就是相信你!”他一瞬盯著她看,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她,更是漂亮了,更是吸引到他了。
“要是真的相信我,咱們現(xiàn)在去個地方可好!”上官蕓萱臉上掛著笑容,一下子笑得還挺開心的。
慕容澤可不是傻瓜,也是笑了笑,“除了去民政局,其他地方都可以陪你去,哪怕天涯海角?!?br/>
“呵!你是來耍我上官蕓萱玩的么?還除了什么?我要是你的話,就可以假裝再高冷些,閉嘴不說話?!彼男θ莺苁乔繁饽??她好想一拳過去,兩拳過去早點把他打醒了好嗎?
“我慕容澤是很認真的,愛你的心不會假一丟丟,比純金還要真千萬倍?!彼麆偸蘸玫男θ?,一下子好是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