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宿舍,打斗還在繼續(xù)。
三人當然也看到了秦風進來。
可憤怒出手,本都是暴脾氣,直接無視秦風,三女的亂戰(zhàn)還在繼續(xù)。
“教官,你趕緊阻攔她們啊!”
何璐有些焦急的望著秦風。
他進來之后,卻并沒有阻止她們的意思,反倒面帶微笑的看戲。
“為什么要阻攔,這么高強度的訓練都還能打,那就打到動不了為止!”
秦風饒有興趣的看著三女,這打斗還挺精彩。
沈蘭妮可是跆拳道黑帶,譚曉琳則也算是軍中訓練有素的格斗強者。
至于葉寸心,絕對是性格乖張的刺頭,三人打起來,還真的有一些風采。
對于沈蘭妮和葉寸心,秦風都做足了功課。
她們都屬于那種達到一個巔峰卻有些迷失的驕傲。
針尖對麥芒的脾氣,很容易引起摩擦,再加上絕對不服的精神,她們早晚會斗成一團。
但,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她們未來或許能成為相互欣賞的好友。
只是,需要慢慢的磨去棱角,這對于她們都有好處。
至于譚曉琳,應(yīng)該是過來勸架的,看到兩女打架,想要把兩人制服,結(jié)果把她自己也陷進去了。
反正也鬧不成什么大事情來,就這樣看著她們互不退讓的狀態(tài)。
開始沈蘭妮頗占上風,葉寸心當然不是敵手,最后葉寸心和譚曉琳有意的壓制沈蘭妮。
沈蘭妮被打倒了,然后譚曉琳毫不客氣的抓住葉寸心。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想不到這么強的訓練度,你們還能有心情打架,就連所謂的指導員,也陷入其中,真是讓我見識了菜鳥的本事,就會窩里橫!”
秦風看著差不多了,這才面帶冷笑的走進來。
目光掃過葉寸心、沈蘭妮和譚曉琳的臉。
一句話,讓她們不知如何解釋。
“報告,是她先挑釁我的!”
“報告,是她先動手的!”
“你不挑釁我,我能動手嗎?”
“你不動手我能挑釁你嗎?”
冤家對頭,任何時候都不會相讓。
可在秦風晃了晃手中飛刀之后,她們立刻把嘴閉上了。
“既然你們這么有精神,那就別睡了,去外邊,俯臥撐一個小時,就當給你們無處發(fā)泄的斗志,降降溫,立刻開始!”
秦風指著外邊,是要給她們降降溫了。
“報告,她也參與了,憑什么不受罰!”
葉寸心憤憤不平的指著譚曉琳,她也動手了。
“這件事情,聽我解釋,我并不是想和她們打架!”
譚曉琳趕忙走來,她的初衷并不是這樣。
“她可是指導員,是上級領(lǐng)導,沒大沒小,俯臥撐兩個小時,再頂嘴就再往上加!”
秦風瞪了一眼葉寸心,她和莊焱一樣,都是刺頭。
但刺頭有刺頭的好處,那就是一旦駕馭,她就會很刻苦的訓練。
“是!”
最終,葉寸心和沈蘭妮還是邁步走出了宿舍。
至于還想辯解的譚曉琳,更是一時啞言。
“你們還不去睡覺,是不是不想睡了,想陪她們一起?”
處理完這邊,秦風也不理會譚曉琳,目光掃過其他的女兵。
魔鬼教練開口,她們那敢不聽。
這個魔鬼教官說做到就做得到,不會和她們開半點玩笑的,這點今天她們可是深有體會
只能趕忙收拾東西睡覺,畢竟,她們都很累了。
“一個小時結(jié)束,自己休息,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里消耗,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放棄,鐘就在那里,隨時可以過去敲響,你們就不用在受罪了。”
秦風背著手,走出女兵宿舍。
看著趴在不遠處正怒視著對方,又在做俯臥撐的兩女。
這對冤家,恐怕還需要很久的磨合。
但,效果是不錯的。
“是!”
她們不會敲鐘,最起碼不會在對方敲鐘之前放棄。
沈蘭妮怒視著葉寸心,葉寸心也憤恨的瞪著沈蘭妮。
這樣的效果,秦風還比較滿意。
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她們了。
至于最尷尬的,恐怕就是譚曉琳了。
看著秦風離去,還想辯解的她最終握了握拳頭,走到兩女身旁。
二話不說,趴下身子,她竟然也開始受罰。
“你湊什么熱鬧,魔鬼不是說,沒你什么事嗎?”
葉寸心對此嗤之以鼻道。
“你可是指導員,和我們遭罪有必要嗎,沒有人會為此感動!”
沈蘭妮也是一臉冷漠。
對于譚曉琳的主動受罰,她們并不領(lǐng)情。
“行了,不用挖苦我了,如果他還把我當指導員的話,就不會吧我丟進泥坑了,我現(xiàn)在像指導員嗎,我知道你們心里不爽,我心里比你們還不爽,你們不用看我,你說得沒錯,剛才的事情,我也有份,作為一個軍人,違反軍紀,就得受到懲罰,做吧,大家都是女人,何必相互為難。!”
譚曉琳嘆了口氣,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說道。
“你可以離開啊,最起碼你是指導員,沒有人逼你在這里!”
“你干嘛非留下來被他折磨,難道你也喜歡受虐嗎?”
葉寸心和沈蘭妮自然不會輕易買賬。
但說話的時候,語氣卻緩和了很多。
“我憑什么走,這狼牙旅我留定了,我倒要看看什么狗屁狼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本事他就天天把我丟泥坑里去,我錯了我認罰,我要是沒錯,我就和他沒完,明天的訓練,他要是還敢這樣對待你們,我會阻止的。”
譚曉琳被父親的一頓責罵,罵的有些迷糊。
這所謂的王牌特種部隊,到底又是什么呢。
她如果回去,就永遠都沒有答案了。
所以,她必須留下。
…………
指揮室里,秦風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畫面中的三女。
嘴角卻掛著一種邪笑。
“老大,你可以啊,這么快就把指導員弄得服服帖帖的,我現(xiàn)在看到她還感覺頭大呢!”
雷戰(zhàn)站在一旁,望著視頻中的譚曉琳,忍不住說道。
“她底子不錯,而且還有學歷,只是有些高傲,把訓練和戰(zhàn)場看得太簡單了,這也正常,因為她沒見識過戰(zhàn)場的殘忍,要想做狼牙旅的指導員,她的路長著呢!”
秦風靠在椅背上,訓練營的第一晚,絕對不會這么安靜的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