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有些解釋不通?!睂幮姥砸苫蟮氐?,“我從未聽過哪個世界的通關條件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的,按理說想要離開轉生去的世界,就現(xiàn)在而言都是需要消除世界上存在的負面能量才行,可是只是消滅了巨龍,保住了一個女孩的內(nèi)心,世界本身并沒有得到改變,為什么就能夠回來了?”
“而且還有一點也不好解釋,為什么陳墨痕可以重置世界兩次,我如果沒記錯的話,迄今為止所有小世界上的轉生者都只能夠重置世界一次才對。”
“的確,關于蒂斯博爾還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如果能親自去看看最好,現(xiàn)在的能量層級已經(jīng)正常了,應該可以進入了?!备唔n說道。
“嗯,這件事我得上報給父親才行,而且要當面說,這樣吧,三天之后你跟著我回一趟城里,把陳墨痕也帶上?!睂幮姥月宰魉妓鳎S后對高韓說道。
“城里是哪里?這里不是城市嗎?”我下意識地問道。
高韓笑了笑,說道:“這里也算是城市吧,但和我們所說的‘城市’不太一樣,這座城市沒有名字,一直以來我們只稱呼它為‘主星分部’而已?!?br/>
“那這么說的話,時空黎明本身的總部不在這里?或者說根本就不在地球上嗎?”
高韓點了點頭,神秘地向我使了個眼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相信你會愛上那里的?!?br/>
結了賬,我們一行人便按著原路回到了高韓的住處,從外面看去不得不說他的這套小別墅還挺符合我的審美,整體頗具現(xiàn)代化風格,略帶一點科技感,綠化也十分到位,選址也很不錯,采光很好。
“怎么樣,我這個別墅,整個分部有這樣房子的也不多,哈哈?!笨吹轿掖蛄克淖√?,高韓得意地說道。
“這么一套屋子肯定很貴吧?!?br/>
“嗨,個人愛好而已,我比較喜歡擺弄擺弄房子家具,以前沒來聯(lián)盟的時候,我就夢想著有這樣一棟別墅,其實好多人都不是買不起,只不過是不想買而已,這房子從建造到完工才用了三天的時間”
“為什么這么快?”要知道,一般想要設計建造這樣一個豪宅,往往需要數(shù)個月乃至數(shù)年的時間。
“因為聯(lián)盟不像是外面世界的政府那樣,不論造什么都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還需要大量的時間,那樣太沒效率了。操控者們所擁有的‘理’千姿百態(tài),其中就有一些不喜歡戰(zhàn)斗的人,將自己的能力用在了科技和建造方面,所以這么一棟房子雖然價格不菲,但建造起來其實并不是特麻煩。很多人都有錢買這樣的屋子,只不過對于經(jīng)常要出任務的操控者而言,買這么一個房子還無暇享受有些浪費,他們還是更傾向于去買對自己有用的東西?!?br/>
宅子的大門是指紋識別的,高韓在打開大門的時候還連帶著把我的指紋也錄進去了,這讓我大感意外。
“墨痕兄弟暫時還沒住處,就先住在我這里吧,反正屋子空著很多,我自己住也怪寂寞的?!?br/>
“初來乍到你為什么這么信任我?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東西直接走嗎?”問完這句話之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問的有多蠢,先不說別的,單是雪兒現(xiàn)在的狀況我就肯定不可能走,要說有可能將她喚醒過來的方法,找遍全世界恐怕也只有這里才有可能有。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信得過,我別的不太行,看人還是很準的。”說著,高韓還向我挑了挑眉毛。經(jīng)他這么一說,我對他的好感瞬間增加了不少,心中剩下的那點提防也就此放下了。
在進門的時候我不禁感慨,自己和雪兒的命運雖然坎坷,但在面臨困難的時候往往都會遇到貴人相助,這也是一種福氣吧。
寧欣言似乎還有事情要做,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告別了,看寧欣言離開,高韓還在背后不停地做鬼臉,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感覺,那樣子看起來有些搞笑。
“感覺你們關系很好啊,完全沒有上下級的那種隔閡。”我說道。
“關系好?兄弟,等你被她一天揍三次罵八回的時候,你就不這么覺得了。”高韓苦笑著說道,不過隨即臉色一軟,又道,“不過有一說一,大姐頭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這一點小隊里的人都這么認為?!?br/>
說罷,高韓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這女人那暴力的脾氣要是改改就好了,明明長的還不錯。”
“你喜歡她?”
聽到這句話,高韓一臉不屑地道:“那怎么可能,哥這種風度翩翩美少年,怎么可能喜歡一個中年大媽?而且她那脾氣,不是我說啊……”
聽著高韓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寧欣言壞話,其實我特別想提醒他,從剛才開始他說的話就已經(jīng)被某位女同學聽得一清二楚了。
我伸手拍了拍高韓,用手指了指他的身后。此時高韓的臉上還帶著嘲諷的表情,就這樣轉頭看去,然后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那個時候的慘叫聲,可能是我聽到過最凄厲的一次了。
……
喂過雪兒,幫著被回來拿東西的寧欣言打的動彈不得的高韓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兄弟,雖然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但頭可斷血可流屋子不能臟,你就可憐可憐我,幫我收拾一下吧……”一邊掃地,高韓趴在床上可憐兮兮的樣子還在腦中清晰地浮現(xiàn)著,我不禁笑了笑。自從來到這里之后,感覺輕松了不少。
雖說要打掃,可房間已經(jīng)很整潔了,其實沒什么值得再特地清理的地方??杉幢闳绱宋覅s依舊累的滿頭大汗,這屋子實在太大了,即便是大概的清掃一下都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很難想象他是怎么保持這么干凈的。
隨著不停在屋內(nèi)走動,我越發(fā)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的實在太徹底了,之前那么嚴重的傷勢,現(xiàn)在一點不適感都沒有,聽他們說是另外一個隊員治好的我,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也很想好好感謝一下她。
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能力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我這樣想著,來到這里之后最讓我感興趣的無疑就是有關“理”的部分,這些聽上去像是異能又像是魔法的東西,著實讓我心中那點童年時代殘存的幻想被點燃了。
而且我感覺“理”可能就是讓雪兒醒過來的關鍵所在,至于為什么這樣覺得,可能只是一種直覺吧。
簡單的吃過晚飯,我們便各自睡下了,可能是因為傷勢今天一天接收的信息太多的緣故,腦袋剛剛一沾枕頭,意識就變得模糊了起來。
……
“去找他……”一個熟悉的女聲在腦海中響起,那是雪兒的聲音。
“雪兒?你在哪里?你醒過來了嗎!”我四下尋找著,卻并沒有看到有人的身影。
“去找他……那個戴面具的人……”
“你是誰?為什么要讓我找那個人,那個人在哪?!”
“去找戴面具的人……”
……
頭好痛……醒來之后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頭昏沉沉的,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之前白天的時候我也偶爾會出現(xiàn)類似的癥狀,但都很輕微我也沒太在意。
看了看雪兒,還是那張絕美的睡顏,如同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床上,我起身穿衣,走到她的身邊,憐惜地輕吻她的前額,撫了撫她已經(jīng)有些瘦削的面頰。
雪兒,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的,等著我。在心底暗暗發(fā)誓,我微笑著將她的劉海整理好,又親了她一下,為她蓋了蓋杯子才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早啊墨痕兄弟。”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收拾客廳的高韓。
“你每天都起這么早收拾屋子嗎?”看了看表,現(xiàn)在剛過七點,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還在睡夢之中才對。但看高韓這樣子,顯然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那這么說他估計不到六點就起了。
“以前養(yǎng)成的習慣,其實我也想多睡會,但是一到這個時候就自己醒了,怎么也睡不著,哈哈。”
“要不要幫你?你這屋子這么大,一人打掃很累吧,昨天我收拾了一遍給我累得夠嗆?!?br/>
“哈哈,習慣了就好了,已經(jīng)快收拾完了,墨痕兄弟先去吃早點吧,這里我來就行,今天早餐是火腿三明治,我們的主廚大人做的哦!”
“主廚?”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我向著餐廳走了過去。還沒進門,遠遠的就聞到一股香味,這味道聞起來竟絲毫不比昨天餐館的菜肴差,甚至還猶有過之。
好香啊……本就還沒吃飯,餓了一晚上的我徹底忍不住了,快步走進了廚房。
一進屋門,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桌子上擺盤漂亮,堪稱豐盛的早點,而是在爐灶前穿著圍裙,帶著廚師帽的嬌小身影。
似乎是感覺到我進來了,那身影轉過頭來,如果要我形容看到她的第一印象的話,我想有一個詞再合適不過了,那就是冰冷。
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我敢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更不可能得罪過她,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如同在看一個仇人一樣。
正在做飯的是一個少女,又或者說是蘿莉更合適一點,她的身高不高,做飯的時候還要踩著凳子,即便這樣都有些費勁似的,樣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三四歲,一頭藍紫色的長發(fā)順滑漂亮,臉頰可愛迷人,身材還沒發(fā)育完全,圍裙看上去不是她的,穿在身上顯得有點大。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連話都沒說就繼續(xù)忙起自己手上的活來。
“除了大姐頭,她對誰都這樣,也就是我們熟了,偶爾她會和我說兩句話?!辈恢裁磿r候,高韓走了過來,無奈地說道。
“她是……”
“就是她救了你,她叫蘇冰兒,是我們的主廚大人,怎么樣,這料理看上去是不是跟藝術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