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和財(cái)務(wù),怎么了?”付平看著聶傲天說。
聶傲天看了她一眼,覺著可笑,忽然想起了上jǐng校時(shí)一個(gè)同學(xué)說的話:有事秘書干,沒事秘書;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
付平看到聶傲天那眼神,冷哼一聲,緊咬銀牙,把箱子一放:“老板,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付平,你開車慢點(diǎn),記著把我的車再修一下。”
都這時(shí)候了,還想著他的車呢,聶傲天看著付平走遠(yuǎn)了,關(guān)好‘門’這才說:“上次你的車也是讓她修的嗎?”
“怎么?你以為她會(huì)……,你別逗了,她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能對(duì)我下這毒手,你,你可真敢想?”沈全有指著聶傲天一陣好笑。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知道再問這小子也是白問,忽然想起一件事道:“你認(rèn)識(shí)曹斌嗎?”
“曹斌?哦,想起來了,是不是前不久出車禍那個(gè)?!鄙蛉幸慌拇蟆取溃骸斑@小子也夠倒霉的,前不久剛從我這接了一個(gè)大活,沒想到出了這事,還好他那人合活人能擔(dān)著,要不然,我還得重新找人?!?br/>
聶傲天仔細(xì)想了一下,對(duì)上頭上,肯定是曹斌和金來樂一起合伙包的這活,現(xiàn)在曹斌生死不明,只能金來樂擔(dān)著了,原來幕后的大老板是沈全有啊。
“沈老板,難道你就沒覺出曹斌出車禍和你有點(diǎn)相似嗎?”聶傲天故意點(diǎn)了一下他道。
沈全有一樂:“同志,曹斌和我不能比,他在工地上老得罪人,有人想害他或者意外,這都有可能,我,我這幾天肯定是犯小人,在這躲幾天,說不定就沒事了?!?br/>
聶傲天這個(gè)氣,這小子怎么不開竅呢,接二連三的出這么多事,這小子竟這么說,只有一種可能,要么他裝傻,要么他腦子有問題。
“給他‘弄’拘留所里去,過幾天有事我再找他?!甭櫚撂鞖獾貌惠p,什么也沒問出來。
“同志,同志,我,我可沒犯事呀……?!?br/>
聶傲天懶得理他,回到組里,姍姍急忙給他端來一杯水:“問出什么沒有?”
聶傲天搖了搖頭,喝了口水道:“問問周健查出來了沒有,我還急著趕回去呢?”
姍姍急忙跑過去,不一會(huì)兒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還沒呢?!?br/>
“告訴他,一查出來就給我打電話,我走了?!甭櫚撂煺f著把水喝完。
“等一下,這是我剛剛給你買了午餐吃了再走?!眾檴櫦泵Π押酗埬昧诉^來。
“謝謝!多少錢?!甭櫚撂煺f著就要拿錢包。
“干什么?你笑話我嗎?”姍姍小臉通紅的說。
聶傲天一怔,微微一笑:“好,等我破了案,請(qǐng)你吃大餐?!闭f著提著盒飯向外就走:“我在路上吃。”
姍姍目送他走了出去,這時(shí)里面的‘門’一開走出一人來:“有什么好看的,傻瓜一個(gè),只知道干活不知道吃飯。”
姍姍沖她做了鬼臉:“自己買的盒飯,為什么讓我送給他。”
“怎么不愿意,下次你跟著他破案去?!绷璺颇贸鲆粋€(gè)文件說。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眾檴櫦泵忉?,接過文件開始往電腦是錄。
聶傲天一手開車,一手打開盒飯,一看是十八塊錢一盒的,還特意多加了一份米,姍姍這小姑娘真是越來越可愛了,沒白疼她。
聶傲天趁著前面的紅燈就吃幾口,等他來到金來樂工地時(shí),已經(jīng)吃完了。
聶傲天剛停下車,有個(gè)人就跑了過來,冷眼一看就知道是彪子。
“天哥,你可來了,正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呢?”彪子滿臉陪笑的說。
聶傲天打著嗝,捂著‘胸’有點(diǎn)難受:“水,水……?!?br/>
“你們幾個(gè)拿同瓶水過來?!北胱哟舐暤恼舻馈?br/>
一會(huì)兒,一個(gè)工人拿著水跑了過來,聶傲天喝了幾口水,這才喘過這口氣,媽的,吃口飯還噎住了。
聶傲天又喝了幾口:“說說,有什么線索?”
“哥,咱們屋里說?!北胱訅旱吐曇簦骸斑@里人多嘴雜?!?br/>
聶傲天狡黠的一笑,和他一塊來到金來樂,金胖子的辦公室,不過金胖子卻不在。
“說,現(xiàn)在又沒外人。”聶傲天做在沙發(fā)上說。
彪子給聶傲天倒了一杯水,座在聶傲天對(duì)面這才說:“哥,曹斌出這事并不意外,我查過了,曹斌那天開車走的那條路,就是有死人樁的那條,你說能不出事嗎?”
“照你這么說,是鬼魂殺人了?”
“可以這么說,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詛咒殺人,你想想,為什么死的那幾個(gè)都和曹斌有關(guān)呢,以我看,這事沒完,還得死人?!北胱蛹傺b很懂的說。
聶傲天覺著也很奇怪,難道這世上真有鬼?剛想到這,急忙否定了這個(gè)想法,這世上根本沒有鬼。
“怎么了哥,我說的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你見過鬼嗎?凈胡扯;我告訴你,好好給查,這世上根本沒有鬼,還有幫我查一下你們大老板沈全有那個(gè)秘書的情況,一定要詳細(xì)?!?br/>
“哥,你,你連沈老板都知道?”彪子吃驚的說。
聶傲天冷笑一聲:“好好辦事,辦好我‘交’待的事,你還有好‘日’子過,要不然,我請(qǐng)你姐夫去我那喝茶。”
“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好?!北胱优闹亍诱f:“哥,我可聽說高架橋那,一到鬼節(jié),什么的,都有人看到鬼影。
“你見過?”聶傲天反問了一句:“好好給我查,有什么事再打電話?!?br/>
聶傲天說完站身,剛走到‘門’口:“金胖子,躲桌子下面不舒服,不舒服就多辦點(diǎn)好事,快過年了,把工人的工資都發(fā)了。”說完走了出去。
金胖子這才從桌子底爬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汗,心說話,這個(gè)姓聶的真不簡單,看來以后得小心點(diǎn)。
聶傲天開上車,心說話,白來一趟,一點(diǎn)有價(jià)值的線索都沒有,他本想去高架橋下面去看看的,但又擔(dān)心白雪,只能做擺。
當(dāng)聶傲天再來到夏村時(shí),白雪就跟沒事人似的,做昨晚那個(gè)停車的地方嗑瓜子呢?
聶傲天一看這個(gè)氣,這‘女’人心可真大,眼看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這案子再不破就得回家種地了,這‘女’人竟然一點(diǎn)也不著急。
“白小姐,白姐姐,……?!?br/>
“什么事?”白雪看都不看他眼說。
“怎么?這案子你不著急嗎?”聶傲天火都頂?shù)侥X‘門’了,但又壓了下去。
白雪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著急,這不是等你的嗎?”
“跟我來?!卑籽┱f著站起來,向樹林深處走去。
當(dāng)來到王老五的屋前時(shí),聶傲天一驚,這‘女’的怎么知道這個(gè)地方,開‘門’一看,王老五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倒在‘床’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聶傲天不明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