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影抖了很久,終于抹了眼淚爬起來。
她最討厭自已哭,可是控制不住。
那瞬間恨極了傅培銘,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他。
把衣服穿上,她往外走。
傅培銘忽然拽住她,眉頭擰緊。
心很亂,這樣僵持讓他感到說不出的疲憊。
他跟她是進(jìn)展太快了,前面沈沐晴他還沒整理干凈,現(xiàn)在又要面對跟她之間的磨合。
但有些事情,承諾了就是承諾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忍了忍,他低聲說:“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主動聯(lián)系你,但我最近真的很忙,過來北城這么久,都還沒有好好歇過?!?br/>
洛清影愣住。
傅培銘繼續(xù)說,“今天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在學(xué)校門口時我就想帶你回來了??墒悄憧雌饋韺ξ液苡星榫w,我不知道要怎么哄。”
“我雖然這段時間沒聯(lián)系你,但不是要分手的意思,我只是……暫時忽略了你。”
洛清影不相信自已的耳朵,轉(zhuǎn)回身。
他看起來神色嚴(yán)肅,不像騙人。
她的手不禁有些抖,無意識地攥緊包包的帶子。
好半晌啞聲說:“你不是跟她和好了嗎?”
傅培銘挑眉,“她說的?”
洛清影的眼淚又滾落下來,帶著鼻音,“嗯。”
傅培銘默然了,算是明白她為什么情緒這么激動。
“你問都不問我。”他眸色幽沉,“那晚在酒吧我不是已經(jīng)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得很清楚了嗎,我跟她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br/>
洛清影的呼吸亂了,感覺很不真實。
傅培銘低沉道:“我答應(yīng)了娶你,就一定會做到,除非你自已想分手?!?br/>
洛清影驀然又涌出眼淚,轉(zhuǎn)過頭,向后溫暖的胳膊箍過來,她狼狽地拿手抹淚。
抱了很久,傅培銘松開她,神色比之前輕松,“我們先弄點吃的吧?!?br/>
洛清影很不好意思,低低嗯一聲。
傅培銘將食材簡單弄好,放進(jìn)微波爐。
洗了手,過去洛清影身邊坐下,摟她。
她乖巧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心里仍是浪潮翻涌,他剛剛說的話還在她腦海里縈繞不止。
她真的沒想到,他還想跟她結(jié)婚。
吃完飯,洛清影將餐盤疊在一起,傅培銘伸手過去,把其他東西都撿了,說:“你去洗澡,我來收拾?!?br/>
洛清影倏地紅了臉。
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想了想,過去拉開傅培銘的衣柜,看到一排衣服中有兩套睡衣整齊地靠在一起。
她取了件灰色的上衣套上。
傅培銘洗完澡過來,看到洛清影穿著他的睡衣,有點好笑。
“不穿也行的,這里又沒有別人。”他說。
洛清影飛上紅暈,“穿舒服?!?br/>
傅培銘唇角玩味地翹了翹,靠過來。
好聞的沐浴露香氣立即沁入洛清影的鼻端。
但真正讓她感到壓迫力的是他本身的味道。
暖暖的,讓她心跳加速,身體發(fā)軟,仿佛罌粟一樣充滿神秘的you惑力。
他吻住她,唇瓣的溫柔讓她心尖顫了顫,幾乎同一時間,他的手探入她衣內(nèi)。
略粗糲的掌心透著令人心悸的溫度,一路撫上去……
她所有的細(xì)胞都緊張起來,亂了呼吸。
他灼灼地望著她,這才是她最吸引他的狀態(tài)。
她身上所有的曲線緊繃,充滿了彈性。
手覆過去,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
精于狩獵的狼并不著急,他繼續(xù)吻她,吻得她目光迷離,眼神像小狗一樣濕漉漉,充滿無助……
他終于深入,攻城掠地。
洛清影很沒出息地又哭了。
不過這次傅培銘知道不是因為疼,他狠狠吻住她,暴風(fēng)疾雨……
……
早上洛清影醒來,感覺到傅培銘的體溫,恍神。
他還在她身邊。
她小心轉(zhuǎn)向他,視線落到他英俊的睡顏上。
真不明白為什么他就是這么吸引她,就連那青色的胡茬都能撩動她的心。
視線再往下,定在他光滑的鎖骨上,怔。
大清早看到他沒穿衣服,感覺好奇怪。
心臟小小悸了悸,莫名生出個念頭,想看看被子下面。
她小心地捏起被角……
不想手驀然被有力地抓住,往被窩里一拉!洛清影頓時像被燙了一樣把手縮回來。
“呃,我起來了!”慌張地翻身逃離他,臉頰如燒。
裹了張?zhí)鹤?,去找昨晚洗干凈的衣服?br/>
換好衣服洗漱好,出來看到傅培銘也從另一個衛(wèi)生間出來,又紅了臉。
傅培銘將領(lǐng)帶系上,沉著地將腕表也戴上。
胳膊上搭著西裝外套,向洛清影走過來,整個人散發(fā)著嚴(yán)謹(jǐn)穩(wěn)重的氣質(zhì),特別挺拔帥氣。
“我得去上班了,來不及跟你吃早餐?!彼悬c抱歉,“我送你回學(xué)校,還是等下你自已回去?廚房里有吃的東西,你可以找出來對付一下?!?br/>
“我自已回去?!甭迩逵案∩霞t暈,“……晚上我還可以過來嗎?”
傅培銘唇角微揚,“當(dāng)然可以,就是我比較忙,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br/>
“沒事?!甭迩逵捌_視線,耳垂粉紅撲撲。
傅培銘將門的密碼發(fā)到她的手機(j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