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跟前的人一個個哀嚎不斷,殷離落根本就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jī)會,只要不說就打,刻不容緩!一時間,整個二房都鬧的人仰馬翻!
終于,有人過來稟報,說是好像找到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了,殷離落一聽,趕緊的跑過去!便是也不顧的這是在殷府內(nèi),一路上便施展了輕功,很快就過去了!
而二夫人與殷宏,到底也怕落人口實,便也跟了出去!
到了一個還算偏僻的屋子,這時候外頭已經(jīng)圍滿了人,聽著那屋里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眾人都沒有一個敢上前推門的!便是連殷離落到了門外,也只是駐足而立,根本沒有勇氣去打開那扇門!
等二夫人與殷宏也到了,殷離落赤紅的盯著二夫人,那濃濃的恨意,便是連二夫人都承受不住,她一下子用帕子捂著了嘴,生怕哭出聲來,讓自己的親兒子恨自己,這種感覺卻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所幸殷宛凝讓殷宏給關(guān)了起來,不然今日二房定鬧出事來了!
三夫人與殷勤趕到后,這都是佇立在門外!畢竟若殷勤與楊若水真的發(fā)生什么事,這種打擊她們可承受不住的!
終于老太太被秋媽媽扶著過來了,聽著屋里傳來高亢的聲音,便是老太太的老臉也變了,“將門都給我打開!”老太太氣的渾身發(fā)抖,即便她心里清楚,就算是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真是做什么事,那也是被人算計!可饒是這樣,這也是殷家的丑聞!
老太太一聲令下,下頭自然有人趕緊過來,那們是朝里關(guān)著的,有幾個家丁合伙才將門給撞開,門一開,一股子糜爛的味道,讓人想不知道里頭發(fā)生了什么都難!
不過畢竟這算是殷家的丑聞,是以進(jìn)來的都是殷家的主子!床幔里交疊著兩個聲影,“老二,給我打開!”老太太面上雖然鎮(zhèn)定,可是握著秋媽媽的手越來越緊,顯示他也緊張!
殷宏還沒緩過神來,又被老太太喚了一句,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狠狠的瞪了二夫人一眼,可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再責(zé)怪她也晚了,殷宏只好硬著頭皮去打開!
里頭的人或許是累了,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便是連周邊有這么多人瞧著都沒有發(fā)覺,殷宏閉著眼,猛的便將那床幔打開,等他睜開的眼的時候,不由的睜大了雙眼,這床上根本就不是楊若水與殷離落!
二夫人也瞧見了,她的臉色突然一變,心中不由的升起幾分不好的預(yù)感,她明明已經(jīng)把人關(guān)到這個屋里了,怎么會換人了,這下她也慌了,若是楊若水真出了什么意外,殷離落定恨她一輩子!
原本她雖然覺得楊若水該死,可是卻也不敢真要了她的命,一旦楊若水死了,怕是殷離落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可若是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攪合在一起,殷離落只會傷心,但也會私心,或許慢慢的就能將楊若水給忘了!
可現(xiàn)在,明明都安排好的,怎么就變了!而她的計劃就只有鄭念心一人知道,鄭念心對殷府的圖謀,雖說二夫人知道的不確切,可是也能猜個七七八八,難道鄭念心是利用她,然后將楊若水給殺了?一想到這個可能,二夫人心中就一陣后悔,生怕殷離落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杖斃!”老太太瞧著這里頭并不是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氣!不過敢在殷府行這齷蹉之事,斷也留不得!是以這兩個人還在睡夢中,便被人處置了!
老太太出去以后,便吩咐下人,全力搜查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的下落!雖說殷府很大,不過殷府的人也很多,搜查起來并不費力,可是下人一次次的來稟報,都是沒有找到,大房沒有,二房也沒有,三房沒有,便是連老太太的院子也沒有,然后就只有公中的地方了,可是公中的各處也查了,甚至連廚房都查都,都沒有瞧見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的下落!
“還有一個地方?jīng)]查!”三夫人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心中一直覺得蹊蹺,不過府里頭能有這種壞心思的人,怕就只有那人一個!
聽著三夫人開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三夫人的身上,“佛堂!”三夫人輕輕的吐出這兩個字,這佛堂是在老太太的院子后頭,因為老太太年歲大了,就喜歡理理佛什么的,不過因為老太太覺得佛喜清凈,是以佛堂的人很少,如今又關(guān)了一個鄭念心!
老太太下意識的想反駁,可是事實擺在她的跟前,這各院都沒有,而且鄭念心若真那般的善良,也不會出了那么多的事,是以,老太太只好帶著眾人往佛堂里瞧瞧!
這廂,鄭念心坐在佛案旁,手中拿著一串念珠,前頭擺了一步地藏經(jīng)!而且她喜歡穿的肅靜,坐在這里有說不出的合適來!而她的對面坐著一位亮橙色衣裙的女子,頭上都是赤金的頭面,便是連裙子上的花色都是用金絲繡成,手上帶著一對白玉手鐲,顯得貴氣逼人,與鄭念心的肅靜正好對比了起來!
而這個女子竟然是楊若水!
“瞧著念心妹妹的臉色不好,想必是昨日都沒有睡好吧,難道宋姨娘的孩子真是你動的手?”楊若水輕啟薄唇,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仿佛她都不曾算計過鄭念心一樣!
“沒有,我在這佛主前發(fā)誓,真的沒有動手!”鄭念心暗自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的悲戚,仿佛是因為傷心或者是旁的原因!
“我信你!”楊若水定定的回答,那三個字說的無比有力!
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楊若水有多待見鄭念心一樣,便是連鄭念心也驚訝了,雖說她與楊若水還沒有撕破臉,可彼此心中都有數(shù)了,楊若水這般的做作又是為了什么?而且楊若水明明該被二夫人算計,怎么她卻與自己聊起來了,一時間鄭念心也琢磨不透,自然不敢冒然對楊若水動手,只能先觀察一陣再說!
突然間,佛堂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然后老太太帶著眾人都走了進(jìn)來!鄭念心一驚,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不過卻趕緊與楊若水站在一起,與眾人見禮!
“你怎么在佛堂?”老太太瞧著楊若水衣著工整,并沒有旁的不妥,這才微微的安心!不過到底因為楊若水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老太太心中是不喜的,對楊若水的態(tài)度自然也不好!
“這!”楊若水面上帶著幾分的遲疑,瞧了二夫人一眼,想了想這才回答,“不是二嬸子著人去請的若水啊,說是有些個體己的話,不過若水就只瞧見了念心妹妹一人,以為二嬸子有事一會兒才來,是以便先與念心妹妹閑聊了一會兒!”
“這,兒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媳并沒有派人去請過侄媳婦啊!今日大房的丫頭也是,突然沖進(jìn)兒媳院里找侄媳婦,兒媳卻還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二夫人說話半低著頭,再加上她特意站到了屋子的暗處,是以眾人也都沒有注意到二夫人的異樣來。
殷宏雖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即便是為了殷離落,他也不能拆除了二夫人的謊言。
“你跟前的婢女呢,怎么沒有人跟著?”此事處處透著怪異,老太太即便不想管楊若水,可是面上卻也是要多問問的!
“這,孫媳對于此事也是不甚理解,孫媳明明瞧見了二夫人的背影,準(zhǔn)備過去的時候,卻被那婢女給攔下了,說是只想與我一人說些個體己的話,可是,孫媳明明當(dāng)時記得是在一個亭子外頭,可不知為何,走進(jìn)來卻是這佛堂,孫媳以為是產(chǎn)生了錯覺,這會兒個經(jīng)您一提醒,才想起此事確實的不對!”楊若水越說臉色越不對,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眾人一聽楊若水這么玄乎,當(dāng)下便臉色也不對了,可瞧著楊若水的鞋底沾滿了泥土,似乎也不像是說謊,畢竟這佛堂打掃的還算干凈,而且,那紅泥可不多見?。?br/>
眾人不由的想到,以前有個亭子是大公主與駙馬常去的亭子,因為地勢比較偏僻,是以那地方已經(jīng)不經(jīng)常去了!這會兒個想起來,眾人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二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楊若水的鞋底,她不由的退后一步,將身子的一半掩在殷宏身后,怕人注意到她的鞋底!
“侄媳婦,你瞧瞧那丫頭可是我身邊的?”如今事情牽扯到二夫人的身上,她自然是要先開口的!不過她也不怕楊若水揭穿,因為她已經(jīng)將那個丫頭藏的嚴(yán)實,再說她就不信殷宏能那么狠心,一點也不念舊日的情分,即便是找到那丫頭,只要殷宏咬定他一直與自己在一起,那么誰也不能說什么!
楊若水聽了二夫人的話,自然是往她身后瞧去,不過因為二夫人跟前的丫頭都被殷離落用了刑,是以就跟了一個二等丫頭,楊若水自然也瞧不出什么來,“那丫頭倒是面生的很,都怪若水沒有仔細(xì)盤問,也說不準(zhǔn)并不是二房的人罷了!”
楊若水淡淡的說了一聲,不過這話好像是在為二夫人開脫!
老太太本想說此事就此作罷,不愿意查出害楊若水之人,可是這時候突然下頭的人稟報,在佛堂的窗戶下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殷奕風(fēng)!
三夫人一聽到這消息,趕緊的走了出去,果真瞧見殷奕風(fēng),而且是躺在地上!“風(fēng)哥兒!”三夫人一慌,趕緊的跑了過去!一把將殷奕風(fēng)抱了起來,不住的搖晃他的身子,生怕殷奕風(fēng)是出了什么意外!
瞧著眾人沒注意,二夫人瞧瞧的移步到一旁有泥土的地方,然后瞧瞧的踩了踩鞋底,將那紅土掩蓋了去!
被三夫人這么一晃,殷奕風(fēng)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了,睜開眼睛瞧著是三夫人焦急的臉龐,微微的抬頭卻瞧見眾人都盯著他,低著頭發(fā)現(xiàn)這怎么躺在地上,“娘,我怎么在這里,我明明記得我還在院子里啊,怎么來這里了?”殷奕風(fēng)用手揉揉了后腦勺,帶著幾分的不解!
三夫人瞧著殷奕風(fēng)沒有什么大事,趕緊將殷奕風(fēng)扶了起來,不過心中卻更加的不明白,這楊若水是在亭子里頭,卻發(fā)現(xiàn)來到了佛堂,而殷奕風(fēng)說自己是在院子里頭,也來到了佛堂,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
殷奕風(fēng)瞧見二夫人,突然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不是二嬸子派人來尋侄子,說是有事情與侄子商談!”
眾人又看向二夫人,這會兒個二夫人已經(jīng)將鞋底的紅泥抹去,自然也不再閃躲,“這,我未曾讓人尋過風(fēng)哥兒啊,你可曾記得嬸母讓誰請的你嗎?”二夫人面上一臉的不解!
眾人又轉(zhuǎn)頭看向殷奕風(fēng),畢竟楊若水來殷府的時間短,不熟悉下頭的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殷奕風(fēng)不一樣,他一直生活在殷府,大多數(shù)的下人都是識得的!
“是讓樂之丫頭去喚的我??!”殷奕風(fēng)想也不想便說了出來!可是他話一落,眾人的臉色都變的難堪了起來!殷奕風(fēng)覺得不解,突然才想起來,這樂之丫頭是大房的人啊,更重要的是,樂之已經(jīng)被蛇咬死了??!
“啊,娘啊,鬼啊,鬼啊!”殷奕風(fēng)一下子便跳了起來,雙手便抱住三夫人,渾身發(fā)抖!
三夫人自然趕緊的安慰殷奕風(fēng),不過眾人的后背都是涼涼的,這下便是連楊若水的話也信了,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突然間,眾人想起來,這樂之丫頭是被蛇咬死的,而據(jù)說鄭念心被人懷疑是養(yǎng)蛇人,可為何是把楊若水與殷奕風(fēng)引過來了,這楊若水也就罷了,畢竟她也是受害人,那殷奕風(fēng)呢?難道上次殷奕風(fēng)再鄭念心屋子做的荒唐事,也是被人算計?
那日若不是殷離落拒絕的干脆,或許這會兒個鄭念心已經(jīng)成了二少夫人了!
便是連老太太都開始懷疑鄭念心了,雖說每次的證據(jù)都不足夠,可是這鄭念心卻是處處與殷府的主子糾纏不清,她也不得不懷疑鄭念心的居心了!
鄭念心自然瞧出了眾人懷疑的目光,便是連二夫人都懷疑她了,畢竟這主意都是她幫二夫人出的,至于殷奕風(fēng)乖乖的出來,那是因為用了藥,可現(xiàn)在事情辦砸了,連二夫人都不信任她了!
原本很鎮(zhèn)定的鄭念心,這會兒個也慢慢的慌了,畢竟別說是查出殷府的家主了,能不能在殷府待下去都是問題了,若是她不能查出此事,變成了無用的人,太后一定不會留她的!
而且,殷府三房都被她用計挑唆的有矛盾了,再這樣下去,怕是只會前功盡棄,殷府三房都凝成一股繩,一致對外,到時候要查出家主更是難了!
“念心丫頭到底是殷府的恩人,既然念心丫頭的心中人在殷府,我老太太拖個大,做這個保媒人,不知鄭府在哪,都有哪些個禮數(shù)?”老太太說話間,已經(jīng)沒有了以前的親昵,還帶著淡淡的疏離!
二夫人一聽老太太這么一說話,便知道想讓鄭念心做她的兒媳婦是不可能的了!鄭念心是不可能做殷府任何主子的人了!
鄭念心咬著唇,心中自然不甘愿的,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法子,若是想留在殷府,怕是只能應(yīng)下了,可嫁給一個侍衛(wèi),她何時才能查出殷府的家主來?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先留在殷府便可!“念心與家人已經(jīng)多年未曾聯(lián)絡(luò),已經(jīng)不知道家里人的去向,承蒙老太太不棄,念心求老太太全權(quán)做主!”
老太太的眼瞬間的便冷了下來,她說這種話其實是為了試探鄭念心,若是她以前的性子,一定不會答應(yīng),老太太說到底還是想給鄭念心個機(jī)會,若是鄭念心說就此離開,等以后或許自己能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可現(xiàn)在她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離開,說明,她在殷府有什么目的!
不得不說鄭念心心急了,這些年她以為老太太好騙,那是因為老太太真心的喜歡她,老太太能打理這么偌大的殷家,又豈是等閑之輩,只要以旁觀者的身份瞧,自然能瞧出些個端倪來!
“既然如此,那侍衛(wèi)是二房的人,便由老二家的選個日子,將這事情辦了吧!”老太太說完以后,馬上扭頭離開,眾人自然也不多留!
等出了佛堂以后,老太太轉(zhuǎn)頭便吩咐秋媽媽,“找人將佛堂盯緊了!”秋媽媽應(yīng)了聲,自然知道這意思!
楊若水不由的勾起嘴角,這鄭念心來殷府是老太太一手安排的,如今瞧出鄭念心的不妥來,肯定會將安排給鄭念心的人給發(fā)賣出去,而且一定會重新派人,將鄭念心盯得緊緊的,讓她與外面的人聯(lián)系不上,這樣,便是宮里頭的人也瞧不出真正的家主是誰!
這廂,楊若水回到自己的屋子,不到倒是詫異,這么晚了殷容莫怎么不在屋子里頭,可一轉(zhuǎn)頭便瞧見殷容莫站在他的身后,而且還一臉的陰沉,便是楊若水離這么遠(yuǎn),也能感受到他滿身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