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好歹,竟然敢站在暴走的糖笑果身邊,被談過給切成幾段了!估計現(xiàn)在在祠堂之中等待復活呢!”玫瑰毒刺聳了聳肩,想起那個神風孤狼就感到可憐,好死不死竟然敢去跑到暴走的糖笑果身邊蹭經驗,不死才怪!
“呸!真是便宜了那個混蛋!”云揚吐了一口吐沫后,正色的對著狼眸淺笑和玫瑰毒刺,說道,“不知道我能不能給出幾點建議!”
“你說吧!即便是讓我們狼嘯公會所有玩家聽你的都沒問題!”現(xiàn)在沒有了神風孤狼這個攪屎棍,狼眸淺笑說話的底氣倒是硬氣了不少,一如既往的對云揚信心百倍的說道!
而玫瑰毒刺也跟著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可了狼眸淺笑的說法!
云揚對狼眸淺笑和玫瑰毒刺感激的點了點頭,可是現(xiàn)在不是感激的時候,云揚對著兩人說道,“指揮權還是淺笑的,現(xiàn)在平安鎮(zhèn)的亂戰(zhàn)遠比想象的混亂,盡量不要讓玩家死亡,想必你們也感覺到了,死亡的玩家沒有從祠堂的復活吧!我得到消息現(xiàn)在祠堂應該算是廢掉了!“
沒等狼眸淺笑和玫瑰毒刺問云揚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就聽云揚繼續(xù)說道,“淺笑你帶著騎龜哥迅速把周圍的NPC趕到別的地方,最好是遠離戰(zhàn)場和祠堂的地方!“
“都要這樣做嗎?“玫瑰毒刺現(xiàn)在也不問為什么了,皺著眉頭問道。
“是!對了,千萬別出示六扇門的令牌,這些平安鎮(zhèn)的NPC對宋明帝國可不太友好!“云揚補充道,”還有讓所有還在跟平安鎮(zhèn)NPC亂戰(zhàn)的玩家都去攻打鐵砂幫,無論他是中立陣營還是六扇門陣營!“
“至于不服的!無論是NPC還是玩家直接開殺!“云揚聲音冰冷的說道!
“好!我立刻去辦!“說著玫瑰毒刺就要出發(fā),而云揚連忙叫住她道,”把糖笑果打暈,帶著她!“
玫瑰毒刺聽到云揚的話,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云揚這樣做顯然是要托孤的感覺,一時間讓玫瑰毒刺有些不適應!
云揚的意思玫瑰毒刺現(xiàn)在多多少少猜出了一些。將平安鎮(zhèn)NPC驅趕到別的地方,就是怕這些平安鎮(zhèn)NPC趁機叛亂。
而讓其他玩家去攻打鐵砂幫,就是分散鐵砂幫NPC和鐵砂幫陣營玩家的注意力,以此讓鐵砂幫陣營的玩家不至于越聚越多,從而減少狼眸淺笑的壓力!
“好,我去辦!“玫瑰毒刺臨走之前,還不忘對云揚囑咐道,”你可別死了!注意安全!“
雖然玫瑰毒刺這句話有些冰冷,但是還是讓云揚心中一暖!
騎龜追蛋作為鐵飛花的鐵絲,原本還想在鐵飛花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可是被玫瑰毒刺狠狠的踢了一腳,乖乖的跟著玫瑰毒刺驅趕平安鎮(zhèn)NPC了!
“怎么?很棘手嗎?“狼眸淺笑望著云揚問道,云而揚望著在不斷調節(jié)自己氣勢的鐵砂幫幫主仇元達眉心大皺道。
“很棘手!淺笑我必須修改一下剛才的策略了!“云揚感覺到鐵砂幫幫主仇元達逐漸凝聚的氣勢,冷汗已經冒了出來!
高手之間的爭斗有時候不一定是正面搏殺,像是在對決之中奪其氣勢,也能至于別人死地!,現(xiàn)在無論是鐵砂幫的三大長老,還是鐵飛花,以及鐵砂幫幫主仇元達都在暗中凝聚氣勢,要對對手一擊斃命!
當然這要做的主要原因是被兩大絕頂高手封鎖的平安鎮(zhèn),已經不足以讓他們吸收周圍靈力轉化成為內力和真氣了!所以眾人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解決對手!
明白了這些,云揚對著狼眸淺笑說道,“召集高手強殺鐵砂幫陣營的玩家和NPC,越快越好!用田忌賽馬的方式,盡快解決戰(zhàn)斗!派出那些遠程的高手支援我,全用荼毒的箭矢和暗器!我要拖住鐵砂幫幫主仇元達!“
看著云揚緊握的拳頭,狼眸淺笑心中的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注意安全,千萬要活著回來!”
“好!”云揚十分震驚的點了點頭,不過腳剛邁出去,就轉頭問狼眸淺笑的道,“那啥?鐵砂幫的倉庫打劫了沒有?我能分多少?”
凝視著云揚的狼眸淺笑不由得一個趔趄,剛才的愁容滿面全度消失不見了,對云揚惡狠狠地吼道,“那倉庫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我估計鑰匙一定在這四個高手NPC的身上!“
“而且,現(xiàn)在那倉庫被第八號當鋪公會的大佬千把守著,你要是想要好處找他要去!“
“第八號當鋪嗎?嘖嘖,倒是一群誠信的家伙,不過他們眼中的誠信就是金幣好不好!“云揚也十分的無奈,沒想到平安鎮(zhèn)的戰(zhàn)斗,天朝排名前三的第八號當鋪公會也插了一腳!
此時,平安鎮(zhèn)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有的巷子里一個呼吸的人都沒有,都成為尸體躺在地上,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去,分不清誰是npc,誰是玩家!
而云揚周圍也出現(xiàn)了大量的傷亡,不過因為鐵飛花的氣勢壓制,鐵砂幫的四大高手NPC投鼠忌器沒有對玩家進行大面積的屠殺!
再加上翟家莊的六扇門捕快,跟鐵砂幫的中層戰(zhàn)在了一起,分擔了六扇門陣營玩家的不少壓力!
云揚瞧見,現(xiàn)如今大部分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城門,誰都沒有看到后頭的情況?,F(xiàn)如今平安鎮(zhèn)祠堂的靈魂使者被滅,死去的玩家,即便復活也很快被玄冥御主的手下干掉,不可能有玩家出現(xiàn)再度回到戰(zhàn)場!。
可是現(xiàn)在因為等待復活的死亡玩家,無法進行任何形式的通訊,所以沒什么人注意這點!但是對于這一點云揚卻沒辦法給眾人說,不然玩家一定默契的放棄戰(zhàn)斗,這種沒節(jié)操的事情,玩家一定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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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六扇門陣營和鐵砂幫陣營的高手們陷入詭異安靜的時候,遠在平安鎮(zhèn)外的一個可以俯瞰平安鎮(zhèn)的小山上,兩方人馬不斷地對持著!
人數(shù)最少的一方,為首的正是翟家莊家主翟義,包括翟義在內的眾人各個帶傷,除了捕神六麾下之外,只有本真劍客崔風平、天爪齋‘鷹燕雙絕‘燕絕燕閑絕和鷹絕鷹絕逸,以及玄孽和尚這四人還沒有缺胳膊斷腿!
其余的幾個江湖俠客,無一不是奄奄一息,血流如注,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
“冷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翟義緊緊地攥著六扇門的令牌,怒視著眼前將軍模樣的人,惡狠狠的說道。
“哼!什么意思?本將軍捉拿反賊殷少商。本將軍見你們這群江湖草莽之輩,必定跟那反賊有所聯(lián)系!還不束手就擒?”
那名長相兇惡的將軍的話,引來江湖人士的怒目而視,可是這名將軍,卻渾然不顧周圍兇狠的眼神,轉著手中的流星錘對翟義頗為不屑的說道。
“冷呼兒!我敬你是朝廷命官,披著一身官服,而不是害怕你!你并不的事情還管不到我刑部六扇門上來!今天我們走定了!你要是再不讓開休怪我翟義不顧同殿為臣的情面!”翟義看著冷呼兒那趾高氣昂的模樣,忍不住暴怒高呼道!
“哼哼?同殿為臣?你以為你是誰呀!若是你家捕神大人在此,本將軍看在他年老體衰的份上,或許還賣個面子,至于你,你是哪根蔥呀?”冷呼兒掏了掏耳朵,小拇指放在嘴邊輕輕一吹道!
“放肆!竟然敢侮辱我家大人!”作為捕神麾下的云大等人,聽到這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雜牌將軍,竟然對自家大人不敬,怎么能忍得了,紛紛怒斥道。
“怕你們不成!來人結軍陣!”冷呼兒大手一揮,手下幾百將士瞬間結成了軍陣,其散發(fā)的氣勢,讓眾江湖俠客不由得一陣皺眉!
論單打獨斗,翟義等人直接可以清場,可是士卒的實力就在于可以結成軍陣,幾十個淬軀期的士兵圍成的軍陣,擊殺后天境界的江湖豪俠一點不成問題。
而冷呼兒手下有幾百人,結成的軍陣等級也不低,觀其結陣的速度,這些士卒的實力絕對不低,甚至隱隱約約給人以軍團的感覺!
士卒組成的軍團,若是有軍魂和軍團大陣,輕而易舉的可以困住先天高手,這也是為什么江湖人士再厲害,也不敢沖擊軍陣的原因!
“冷呼兒!你等著,勞資要去兵部告你!”翟義遇到冷呼兒,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再說兵部和刑部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翟義真不知道那里得罪冷呼兒了,竟然會被堵住,這讓翟義倍感憋屈!
要是這些江湖人士沒有受傷,或許翟義帶著眾人就沖擊一下冷呼兒手下結成的軍陣了,可是現(xiàn)如今除了自己之外,有戰(zhàn)力的人已經所剩不多,能沖開軍陣才怪!
再加上翟義已經覺察到了平安鎮(zhèn)的變故,擔心自己師傅昊令峰有危險,翟義因此心急如焚,根本不想跟冷呼兒浪費時間,可這冷呼兒竟然敢不識好歹,非要為難自己,翟義一時腦熱才說出了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