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那個下毒人今天又給我留信了,讓你去城東懸崖等著他,他說要是在正午之前見不到你,就要了全城百姓的命?!备Ed賢挨著江青走,生怕他瞬間跑掉。
“對了,今天早上那兩個朋友干什么去了?他們不來幫忙?”
“有些事你不該知道,也不該打聽,不然我不確定救下全城百姓性命中有沒有你的。”江青冷聲說道,然后福興賢再也不敢冒進,消停的在前面引路。
江青看著前方的面色有些凝重,他現(xiàn)在就怕那個家伙油鹽不進逼不出解藥,那冒這么大風(fēng)險做這件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江大人,穿過這片小林子就是懸崖了,我不陪你過去了?!备Ed賢畏縮著說道,俗話說的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要是跟過去磕碰一下都是災(zāi)難。
“你中毒了是吧?”
“嗯。”
江青提著福興賢的衣領(lǐng)走進林子。福興賢一直都不老實,企圖掙脫江青:“大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帶我去沒什么用啊,還得讓你費心,不如放我回去?!?br/>
“沒事,正好能讓你試試解藥效果?!?br/>
“大人,那解藥萬一是假的或者是另一種毒藥怎么辦?我好不想死?。 敝澜嗟囊馑己?,福興賢掙扎的更加劇烈,但是沒什么用。
“你要是在亂動亂叫,我就讓你對算計我們的事情付出代價?!?br/>
當江青走出林子時,懸崖邊已經(jīng)站著一個女人,她背對著江青,一身緊身衣將身材突出到極致,迎著風(fēng),長發(fā)飄飄。
“沒想到江大人心中還能系著蒼生,真是令人驚訝。”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想要下毒殺了整座城的人。
“一刀的事沒什么麻煩的,我來了那就將他們癥狀解了吧?!苯嗵謱⒏Ed賢丟了過去。
女人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摔懵了的福興賢,笑了笑:“江大人現(xiàn)在給解藥,早了些,作為交換,你吃下這個,我才會拿出解藥。”
江青抓住女人丟過來的瓷瓶。
“久聞江大人的刀自上域回來后,就再也沒出過鞘,更沒有過敵手,今日我就想試試強者的刀砍中身體是什么感覺,更想嘗嘗江大人鮮血的味道。”女人舔著嘴唇目光灼灼的看著江青。
江青打開瓷瓶直接將瓶內(nèi)的藥丸吞進肚,隨手丟了瓷瓶:“別浪費我的時間?!?br/>
他不在乎瓶子里裝的是什么藥,哪怕是穿腸的毒藥他也會一口吞下去,因為他死不了,因為他還沒有拔刀。
江青如此爽快麻利看的女人一愣,隨后嬌笑起來:“王朝第一刀果真名不虛傳,這膽識氣魄,朝內(nèi)那個君子劍可是拍馬都趕不上,不過這讓我更加興奮了。”
“拿著藥趕緊滾,連點事情都辦不明白,別耽誤我的心情?!迸藢⒁粋€布包東西丟給了福興賢,用趕狗一樣的語氣說道。
福興賢將其打開,是一小包黑色粉末,他吃了一點點臉色飛快的變好,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貪婪的神色,捧著解藥飛速跑離這里。
江青看見了他的貪婪,但沒有去管,現(xiàn)在解決面前這個女子然后去預(yù)先的藏身地點找到莫威他們才是正事。
在剛打算出手的時候,江青眉頭一皺,渾身突然酸軟無力,甚至體內(nèi)的靈氣都在異常涌動,無法控制。
女人看見了江青的異樣。笑著走進了兩步:“放心江大人,你剛才吃的藥并不是什么毒藥,只是一種限制修為的藥,畢竟像你這種令人仰望的男人我想慢慢品嘗。”
這藥的藥勁超乎了他的想象,短短幾息的時間就足以讓他的雙腿失去支撐他站立的力量,江青咧嘴一笑,雖然他已經(jīng)不在年輕,曾經(jīng)英俊的面貌上多了一層滄桑,在加上下巴的胡子足以讓許多女人癡迷。
“就算這樣你好像還不夠資格?!?br/>
既然站不住,那就坐下。江青隨意的坐在地上,整個過程中并沒有一點慌亂,身體也沒有因為沒有力氣而顫抖,一切都這么自然。
女人瞇起眼睛臉上笑容更盛,江青坐下已經(jīng)足夠說明問題,畢竟她配的藥可是按照結(jié)丹的量來陪的,就算結(jié)丹吃了撐死只能發(fā)揮筑基一二層的實力,別說連丹都沒有結(jié)的江青。
江青坐在地上后,腰間別著的刀被他取下,一手按著刀柄將其插在地上,瞬息,從江青身上涌起的靈壓將女人從背后吹來的風(fēng)都壓過。
女人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臉上興奮已經(jīng)被恐懼所替代,因為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江青在她眼里就是一把刀,一把未出鞘卻因為敵人挑釁不斷震動的刀。
“不可能!你現(xiàn)在撐死就能發(fā)揮筑基一二層的實力,怎么可能還有這么強的氣勢!你裝的,你肯定是在強撐,企圖嚇跑我?!迸硕冗^最開始的驚慌后,不淡定的說道,相比剛開始想要品嘗江青鮮血時完全變了一幅模樣,江青這個稱號自他從上域回來后,就是整個王朝異心人的噩夢。
“我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苯嗟徽f道,十足絕世高手的風(fēng)范,要是他能將腰間的酒葫蘆拿起來喝上一個,那場面絕了。
“大言不慚!”女人厲聲尖叫,伸出翠綠的指甲,向江青襲來。
“斬!”
江青輕吐一字,一道連女人都沒有看清的刀氣從還未出鞘的刀身發(fā)出。
隨即血濺四周,尸體兩分。
“咳咳,壓制不住了嗎?看來我也到達極限了,真不知道凌前輩口中那些達到極限的人是怎么做到的。”江青捂著嘴咳嗽幾聲,帶著回憶的神情看向遠方。
“罷了,達到這種程度足夠了,得趕緊去找莫威,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這時江青已經(jīng)恢復(fù)些力氣,用刀撐著身體站起來,手中的刀不斷晃動,似乎對江青沒有用來殺敵反而當做拐杖感到憤怒。
“好了,我知道你的不甘,十年了,忍得我心也癢癢,也快到拔刀的一刻了,我總得為你找到一個稱得上對手的對手,哪能草草了事?!彪S著江青的安慰,刀不在震動,任由江青當做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