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芙還未做出表示,送走宇然的盛剛強回來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趕忙解釋道。
“那個宇然是分管這片區(qū)域的負責(zé)人,本來是坐在辦公室吹著暖氣的,可知道季亦芙會來拍戲,這才調(diào)了班,所以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壞人吧?!痹剖婺槻挥傻慕┝私?,還打算據(jù)理力爭一下,但見季亦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里不覺一沉,翻了個白眼,用卷起的劇本敲了敲盛剛強的腦袋,憤憤的說。
“還不去喊演員就位,準備下一場的戲?”
盛剛強點點頭,麻溜的走了。下一場沒有季亦芙的戲份,季亦芙便先行離開了,剩下葉青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那個保溫壺,對云舒說道。
“亦芙說天寒又干燥,導(dǎo)演你導(dǎo)戲這么辛苦,應(yīng)該喝點這個滋補一下?!?br/>
云舒臉稍稍紅了紅,接過了保溫壺,心中暗暗為剛剛的行為小小的譴責(zé)了一下自己。待葉青走了,盛剛強一路小跑慌慌張張的回來了。云舒見他一臉慌張的神色,不由納悶。
“讓你通知的演員都到位了嗎?接下來要拍的那張戲是宮內(nèi)的戲?!痹剖婵戳艘谎蹌”荆膯柕?。
“演王身邊太監(jiān)的那個徐偉沒,沒到?!笔倧姷椭迹桓胰タ丛剖?。
云舒眉頭深重,不發(fā)一言。徐偉是國內(nèi)比較資深的太監(jiān)專業(yè)戶,當(dāng)初相中他也是因為他符合劇中運籌帷幄,老奸巨猾的形象。不過當(dāng)初徐偉接拍這部戲已經(jīng)告知了她,同時他也接下了《漢武帝》,也就是說他會串場,兩部都演。時間雖然進行過了調(diào)整,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現(xiàn)在兩部戲是同時開拍,難免會出現(xiàn)協(xié)調(diào)不到位的情況。
“云,云導(dǎo),現(xiàn)在怎么辦?”盛剛強腦袋全亂了,看向云舒,一時沒了答案。
“去要人啊?!痹剖媾虾裰氐能姶笠拢酒鹕?。
“云導(dǎo),你在門口等我?!笔倧妬G下一句話往里場跑去。云舒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盛剛強帶著數(shù)十個年輕力壯的工作人員氣勢洶洶的跟了上來。
“你這是干嘛?”云舒皺著眉,一臉嫌惡的問道。
“去要人啊?!笔倧娕呐男馗罋飧稍频恼f道。
“你以為是去打群架嗎?就你和我兩個人去。”云舒苦笑著搖搖頭,轉(zhuǎn)身走了。盛剛強無奈之下,遣散了眾人,跟上了云舒的腳步。橫店的冬天,特別冷,積雪皚皚,踩著厚重的雪,在地上落下一個有一個的腳印。好在兩個劇組的拍攝地點距離比較近。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正在拍攝宮內(nèi)的戲份,而大堂之上威嚴端坐著的正是已為國母的秦月冰。雍容的妝容,華麗精致的服裝,再配上她天生王者的氣質(zhì),看上去與她出現(xiàn)的角色渾然天成的融合。云舒一時間失了神,好在旁邊盛剛強說了句。
“云導(dǎo),你看,徐偉在那?!痹剖娣讲虐涯抗鈴那卦卤砩弦崎_。徐偉也在大堂之上,駭然正立在皇帝的身旁。
云舒一心想把這徐偉給帶走,于是轉(zhuǎn)過身朝著風(fēng)明揚的方向走去,風(fēng)明揚早在云舒進入他們片場的時候就注意到云舒,看著云舒肩膀上落著厚厚的雪,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場戲本已經(jīng)過了,但他偏偏就要耗著徐偉,他是大制作,大班底,耗得是投資人的錢,他不心疼??墒撬涝剖婧牟黄穑切〕杀镜男‰娪?。云舒走到風(fēng)明楊身邊也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們拍了一遍。臺詞,劇情,演員表演都發(fā)揮的不錯,云舒心想著,這遍該過了吧。卻見風(fēng)明楊端著喊話器,冷冷的喊了句。
“再來一次。”
云舒也是聰明人,更何況她也是導(dǎo)演,看得出風(fēng)明楊是故意在拖時間,于是放□段,耐著性子說道。
“風(fēng)導(dǎo),這天寒地凍的大冷天,我們劇組所有人都在等著徐偉接戲,你看,你這邊能不能通融一下,把徐偉讓給我們?!?br/>
風(fēng)明楊臉上露出涵養(yǎng)的笑容,客套有佳的說道?!氨赴?,云導(dǎo),我們這場戲不是沒拍完嗎?要不,你們就再等等。要不,我就幫你在幫你們介紹一個演員?”
“風(fēng)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dāng)初徐偉的時間表可是兩個劇組商量好的,你現(xiàn)在沒有按照商量
的時間辦,還讓我們?nèi)ブ匦抡已輪T,這不太地道吧?!笔倧娛莻€急脾氣,沒什么城府,一聽風(fēng)明楊這話,火蹭的就竄上來了,上前就要和風(fēng)明楊理論,看著旁邊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躍躍欲試的要往他們這邊來了。云舒一把攔下來了盛剛強。
風(fēng)明楊用鄙夷的神色看著她兩,唇角露出一抹冷冷的笑,繼續(xù)對著監(jiān)控器,導(dǎo)戲。云舒扯著怨氣重重的盛剛強往劇組外走。盛剛強一直沖著云舒念叨著。
“云導(dǎo),咱們這部戲一定要拍好,把這幫小看咱們的龜孫子都踩在腳底。讓他們這么囂張,不就是多了幾個制作費而已嘛?至于嗎?”
兩人站在宮門口,天寒地凍,云舒沖著干冷的天空吐了一口白色的煙霧,沒法,風(fēng)明楊始終是她的前輩,再者人不是在他手里,再怎么鬧也沒用,今天也只有提前收工了。正在她悵然所思的似乎,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就見著徐偉還穿著戲份,一路踩著雪,吧嗒吧嗒的朝著兩人跑了過來。
云舒與盛剛強同時訝異的互望了一眼,待徐偉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拍完了?”
“沒拍。秦小姐耍大牌,說今天累了,不拍了,然后走了。你說巨星就是巨星,一發(fā)話,風(fēng)導(dǎo)那臉立刻三百六度變了副摸樣。也沒生氣,也沒急,就說了句大家散了吧,就放人了?!毙靷n了攏袖子,感嘆的說道。云舒卻把這些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心里,她了解秦月冰,拍戲起來十分敬業(yè)敬職,可不會像是徐偉說的那般喜歡耍大牌的人。莫不是,云舒心中閃出了一個念頭,心臟開
始狂跳不已,但最終這個想法卻深深的被她壓制在心底深處。
接下來的拍攝很順利,收工之后,云舒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到了酒店,摸了摸口袋準備掏房卡,卻發(fā)現(xiàn)房卡不見了,腦袋里滿是問號,酒店的房門卻被打開了。云舒一驚,目光對向探出腦袋的季亦芙,訝異的問道。
“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外面冷,先進來再說吧?!奔疽嘬焦醋≡剖娴牟弊?,把她親密的拉近了房間,云舒注意到季亦芙做一身休閑的家居服,低頭嗅著她發(fā)絲間是清新好聞的香味。她就這么勾著她的脖子,鼻尖近的都快要撞到她的臉上,魅惑的眸子透著妖嬈的光,直勾勾的吸引著她。
“我的房卡,被你給拿了?!痹剖婺抗饴湓陂L桌上的房卡,心中有了答案。
“別放了,我可是神偷風(fēng)月。”季亦芙低低的笑著,如一只做了壞事得逞的小貓。
“桌上的飯菜是你做的?”云舒目光再次落在長桌上,看著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心中不由一陣感動。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里,在疲勞了一天之后回到冷清的酒店,能吃上這樣的一道道熱菜佳肴,何其不是一件美事。
“有求于我?”云舒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季亦芙漂亮的臉蛋上,不知怎么的,這張臉就是生的這般魅惑眾生。
“你先來品鑒一下我的手藝吧?!奔疽嘬嚼剖娴囊骂I(lǐng),眸子里透著風(fēng)情,領(lǐng)著她往長桌上走,看著季亦芙家居服下曼妙的身姿,云舒的心不禁砰然亂跳。似乎眼前的食物再怎么誘惑,也不及季亦芙。
待坐下,季亦芙先拿筷子夾了一筷子芹菜放到口里,細細咀嚼了一下,然后挑了一根很自然的送到云舒嘴邊,眸子閃過期待的神色,說道。
“你嘗嘗,看咸淡如何啊?”
看到已經(jīng)送至唇邊那抹翠綠色的菜,云舒本能性的舔了舔唇,然后吃掉了??粗疽嘬椒畔驴曜?,托著腮,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她的心緊密的跳了幾下,鼻尖不自覺沁出一抹細細的汗珠,哪里還去在意口中菜色是咸是淡,是美味還是難吃,就這么吞了下去。
“如何,如何?”季亦芙見云舒喉嚨動了動,透著少女的興奮,問道。
“很好吃?!痹剖纥c點頭,雖沒去細細品味,但見看著這桌上菜系的刀工,和火候的掌控就知道季亦芙做菜的功力非同一般。幾道菜吃下來,云舒吃的肚子鼓鼓的,在a市獨自打拼了那么久,好久沒有吃到這般清爽美味的家常菜了。
“為什么那盤蝦子你都沒動,是不好吃嗎?”季亦芙挑了挑眉,看向桌上明明自己花了很大功夫做得清炒河蝦,可云舒卻沒動筷子。
“吃這玩意兒太麻煩了,還要去皮,弄得手上都臟了?!痹剖嫒嗔巳喽亲?,看向季亦芙,她是個特別懶的人,吃東西就喜歡吃那種不需要再折騰就可以直接到口里的東西,像蝦啊,蟹啊,這些需要運用到繁瑣的工序才能吃到那么一丟丟肉的東西,她是不喜歡動手的。
“不需要用到手也能去皮啊。”季亦芙抿了抿唇,狡黠的閃了閃眸,夾了一個河蝦放到口中,舌尖輕輕抵動了一下,透明的蝦殼就被季亦芙輕松的去掉了,只剩下一顆鮮嫩多汁的蝦仁含在唇中。見季亦芙撩了撩頭發(fā),眸子里透著嫵媚的多情,雙手輕輕推了一下云舒,讓她與桌子之間產(chǎn)生些許距離,扶著云舒的肩膀,挺著腰,優(yōu)雅的坐到了云舒雙腿之上。
昏暗的光線灑在季亦芙姣好的面容之上,那魅惑的紅唇,閃著盈盈的光,唇間那枚鮮嫩的蝦仁對云舒而言透著致命的誘惑力。云舒只覺得口中一陣干澀,腦袋有些不靈光了,見季亦芙緩緩的湊過身子,稍稍歪了一下腦袋,把蝦仁湊到了她的唇邊,眸子嬌媚的仰望著云舒,透著懾人魂魄的魅力,就這么一瞬間,云舒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xù)撒花阿。親們。剛剛弄錯了是25個字就送積分。跳樓價大甩賣阿。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