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閑也不擔(dān)心其他人會對他自己下殺手,因為自己的身份并沒有暴露,所以并不覺得他們會動手殺人。
對他們來說有價值的殺戮叫貪,沒有因果關(guān)系的隨便殺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行為,他們可能貪但還不到瘋這種程度。
退一步說就算真有瘋子,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瘋子也會隱藏起來。
手機上的時間徹底歸零,警惕的他們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這時頭頂上的燈光全部熄滅,四周不可能出現(xiàn)月光之類的,相當(dāng)于完全黑暗,就如同想的那樣天黑請閉眼。
這時莫閑突然想到五個小時算,五十分鐘加十分鐘的獵殺時間,在車庫的時候燈關(guān)閉了大概十分鐘,就是在提示十分鐘獵殺時間會關(guān)燈,在車庫關(guān)燈的時候游戲就開始了嗎?
而且領(lǐng)取任務(wù)手機時,上面的倒計時并不是整點的,這更加確定了莫閑的想法,只是這樣有什么用呢?想到這里大腦又在運動著,即使是游戲開始時間這個細(xì)節(jié)也要琢磨一番。
這時出的亂子將莫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可五個人中只有一個人的手機亮了,其余人并沒有急著打開手機里的照明功能。
就在這會莫閑想到了一點,不禁為打開手機的那個人感嘆,這有點傻啊,燈關(guān)閉了自己看不到,難道其他人就看的到?面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懼沒有適宜的人都會喪失理智。
他把手機燈打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集在他身上,而他的位置也暴露了,狼王應(yīng)該不會放過這個獵捕的機會。
果不其然,西裝男這才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手機這時掉在了地上發(fā)出‘啪’的一聲,帶鏈子的流星錘也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手機燈光正好向上,白光讓眾人看到西裝男賴稀雙手捂著脖子,不過血還是蹭蹭蹭的往外冒。
手機燈光并不是強光,照耀不了全場,即使是被殺者也沒發(fā)現(xiàn)是誰動的手。
這時間里沒有人上前,賴稀怒視這眾人像是要在臨死前找出殺人兇手,最后就這樣連遺言都沒說就死了。
眾人本來就關(guān)注第一個打開光源的人,可這依舊是死的太快沒有查到痕跡,難道狼王殺人連基本的反抗都做不了嗎?
狼王殺人的幾率很大,因為只有狼王是全目標(biāo),這才能肆意殺人,同時眾人這是擔(dān)心自己的獵物是否會被搶走,甚至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目標(biāo)。
有些人本覺得五次獵殺時間還挺多的,坐觀其變也不錯,現(xiàn)在才知道時不待我。
說實話,這才剛開始,其余人有沒有確定目標(biāo)莫閑心里都清楚,所以并沒有懷疑在他們頭上。
僵持之下,十分鐘也就這樣過去了,頭頂上的燈光再次亮起,幾人臉上都很配合的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狼王到底是誰?
這時他們只能先把男孩這個新人排除了,至于離隊莫閑他們也暫且不去想,死掉的人更不可能了。
而且在場的都很清楚虛實,還有三個可疑的人就是武士桑谷,老人藥醫(yī),肌肉男伯頓了。
至于剛才沒有抓捕到狼王的任何信息,那只好在尸體上尋找了,游戲名為藥醫(yī)的老人上前查看傷口,但依舊是很警惕周圍,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
“這傷口是刀傷,就一刀。”藥醫(yī)掰開他的手認(rèn)真的查看了傷口。
這一說到刀啊,大家就想到了這里唯一玩刀的桑谷,在這里最明顯的武器就是賴稀和桑谷了,暴露武器有很多弊端,比如就想現(xiàn)在這樣,還有就是確定了戰(zhàn)斗方式。
玩這個游戲的人,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選擇隱藏武器,畢竟其他游戲要錢,這種游戲要命,一個不小心人就沒了,只有局部新人或者是特殊高手才會暴露武器。
面對眾人的凝視,桑谷眉頭微皺,這明顯是被推向了這風(fēng)口浪尖上。
“難道桑谷先生不想要給個解釋什么的嗎?”伯頓說道。
“這一路上,也沒見閣下說過幾次話,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藥醫(yī)逼問道,之前男孩說他是狼王后,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特么斜了,現(xiàn)在有個擺脫嫌疑的機會不能放過。
而面對兩人的逼近桑谷知道不能留下來了,不然只會迎來咄咄逼人的疑問,除了暴露身份來表明自己不是狼王,就只能脫離隊伍。
“抱歉各位,我只能說狼王絕對不是我,而且這種痕跡也太明顯了,這很有可能是真的狼王使出的離間計,不要被其給迷惑了?!鄙9日f完就想遁走。
這時老人雙手一揮,不知丟出什么暗器,只見桑谷拔刀數(shù)揮,出刀很快,幾道金屬碰擊聲后也沒見他出什么事。
不過他們并沒有追上去,而是選擇繼續(xù)前行,估計是沒有殺掉狼王的想法,完成任務(wù)即可。
遠(yuǎn)處觀看的莫閑也是一陣感慨,老人藥醫(yī)丟出的東西根本沒有看清,然后那玩刀的就很裝逼的砍了幾刀,非常帥氣的招式,最后啥事沒有全身而退,這對于莫閑來說太不真實了,那可是細(xì)針。
深怕他來個劈子彈表演,然后自己這槍術(shù)也算是廢了。
人跑了并沒有人去追,沒能留下對方,莫閑在他們離開之后去檢查了尸體,然后在隊伍屁股后面沒有馬上現(xiàn)身。
“天宇少年,還要藏到什么時候,獵殺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彼庒t(yī)突然說道。
路上還沒走幾步就發(fā)話了,莫閑愣了會,想了想他們喊的人好像不是自己,不過馬上想起來這卡片的名字就是叫天宇。
這時莫閑就站了出來,干笑著走了前去,沒想到這么快就暴露了,他果然實力高強啊。
不過出去還沒有一會,腦子里突然覺得他該不會是詐自己的吧,其實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喊一聲看有沒有人回應(yīng)。
不過出來了都出來,還能回去不成,大不了找個借口在離開。
“老人家真厲害,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剛到的我。”莫閑笑著吹捧道。
“哈哈哈?!崩先怂庒t(yī)說道。
這一波的商業(yè)吹捧,藥醫(yī)心里挺舒服的。
“那什么,我想了想還是各走各的吧,拜拜。”小霸王突然說道。
“誒,你去哪,留在這里才是安全的?!奔∪饽胁D說道,這番下意識的提醒絕不是好心,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真的安全嗎?”男孩小霸王尬笑道;“論老人拿丟出的玩意我可擋不住,暗器這也太可怕了。”
“難不成我還會害你,或者是你覺得我是狼王?!彼庒t(yī)臉黑道,被這暗諷一番后感覺是洗不清了,總感覺這小羔羊一直在懟自己。
“不敢,不過死者的傷口是你看的,我們也不懂,再者人也是你們逼走了,我也并非是不信你老人家,而是我的小命就一條?!?br/>
“你們兩人中一個暗器實力如此強大,另一個肌肉男看上去也并非弱者實力神秘,不過狼王這種職業(yè)前面就說了,是最強者才能當(dāng)?!毙“酝跽f完就退后了幾步,小心謹(jǐn)慎的準(zhǔn)備離開生怕他們暴起殺人:“狼王單挑應(yīng)該是沒有對手的,加上我這么一個廢物估計也不是對手,三足鼎立的局面也崩壞了還留下干嘛?!?br/>
至于莫閑就被當(dāng)成了空氣,傷的那么嚴(yán)重,打起架來估計連男孩都不如。
肌肉男伯頓和藥醫(yī),狼王單挑無敵戰(zhàn)力算2,那另一個人戰(zhàn)力肯定不到2的程度,男孩看上戰(zhàn)力算0.6,莫閑因為傷事的原因的戰(zhàn)力看上去就是0.3…不到,這要是真打起來估計很難搞,再說了狼王還沒有暴露可以繼續(xù)陰人,所以就有了離隊的人。
聽完男孩的一番理論,肌肉男伯頓和老人藥醫(yī)互看一眼都相對后退幾步,看上去互相都起了疑心,要是離開的桑谷不是狼王,那恐怕就不得了了。
肌肉男伯頓看上去嫌疑比較小,藥醫(yī)老人的嫌疑就不輕,傷口本來就是他這個內(nèi)行人看的,而且之前一直迷路的事也沒說清,而且他最后出手使用的暗器說明他手法精準(zhǔn)。
在黑暗的場所里,即使是桑谷也不可能擋住他的攻擊吧,至于自己就更別說了,沒練過躲子彈躲暗器這種奇葩技能,是在有視線的情況下不注意也要中招。
莫閑笑瞇瞇的說道:“我和小霸王組個隊,抱團取暖?!?br/>
說完就和男孩一起離開了,這也是細(xì)想后的決定,保護民眾的思想依舊殘留在腦海里,即使現(xiàn)在是個逃兵,其他人或許不配獲得保護,但他現(xiàn)在就是個無害的高中生男孩。
而剩下的肌肉男伯頓和老人藥醫(yī)也紛紛散開,畢竟狼王實力是最強的,僅僅是單獨相處讓人不寒而栗,下一次獵殺時間前還是早早分開。
這個滿人小隊就才死了一個人便解散了,不知是誰在暗中做手腳,意外還是那狼王出的離間計都讓人感到慌亂。
莫閑也知道導(dǎo)致這一切的,單單狼王還是很難完成,就是有人自作聰明干出了一些行為,這才有了現(xiàn)在。
就比如說男孩小霸王一樣,一個新人想法這么多,現(xiàn)在隊伍散了,沒了團隊的壓制每個人都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而狼王也可以放開手腳了,不擔(dān)心身份暴露被五個人群毆暴打。
離開的莫閑也是一陣煩躁,至于殺狼王的任務(wù)估計是沒有人想要完成了,這也偏移了他的目標(biāo),不過幸好身份是獨狼,幫助狼王也是可以的。
這就要殺掉其余的人才能完成隱藏任務(wù),但殺人不符合自己的意愿,就比如說身邊的小霸王,雖然喜歡自作聰明,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壞人。
但往更深處想,就算開局狼王死了,五個人真的能一直到終點也不死一個人嗎?力所能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