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珊情不自禁的便是伸手去撫摸他的臉,真實的觸覺,告訴她他是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他還沒有死,還沒有那一切的悲劇。
“希辰,我不要你忍著,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對不對?”
這話,趙以珊似乎是在喃喃自語,又似乎是在跟言希辰說。
那么紅的眼眶,那樣低媚的語氣,還有那周身圍繞的若有若無的悲傷,都讓言希辰發(fā)顫發(fā)慌,她,怎么了?
“珊珊,你怎么了?”
這下子,言希辰真的是什么話都顧不得了,滿腦子都是身上這個女人的一切,她的情緒很不對。
聞言,趙以珊的眼淚是控制不住的吧啦吧啦往下掉,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她,想到了前世的一切,想到了那樣混蛋的自己,想到了慘死的言希辰,她一直都在彌補自己的錯誤,她一直在陽光的看待這個世界,但是,她其實也在恨著這個世界。
她恨向珍珍,她甚至還恨趙愛國,若不是當初他將那個女人帶回來,她又怎么會被向珍珍收拾的那么慘。
曾經(jīng)的趙以珊已經(jīng)死了,對現(xiàn)在的趙以珊來說,只要言希辰是最重要的,這個世界上,只要上輩子緊緊抓住她手的男人才是她最應(yīng)該去付出的。
所以,別說是她自己,就算是別的任何一切他想要的她都會送到他面前。
這樣子的趙以珊太過悲痛,悲痛的言希辰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她趴在他的懷里,他不敢動靜太大了,只一遍一遍的問著她“珊珊,你怎么了?”
可是,趙以珊現(xiàn)在已經(jīng)思緒全部打開了,她滿心的恐慌,記憶全部匯聚到一處,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言希辰終于看不下去了,直接身一翻就將她壓到了自己身下,抱著渾身顫抖的她,開始小心翼翼的吻她的眉眼,她的鼻梁,臉頰,一遍一遍的帶著安撫與疼惜。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怎么了,他只能這樣小心翼翼的憐愛。
趙以珊感受到了,很快,直接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開始瘋狂的吻他,言希辰驚到了,似乎對她這樣的熱情有些抗拒,但趙以珊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手甚至都已經(jīng)伸到了他的浴袍里,開始毫無章法的撫摸。
若是之前言希辰還有那什么所謂的“承諾”的話,那么在趙以珊如今這樣的熱情之下已經(jīng)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小丫頭以為自己不要她了,所以哭成了這個模樣,熱情已經(jīng)被點燃,他怎么可能再放過。
什么承諾,什么堅持,通通都見鬼去吧。
浴袍不知去了何方,溫柔熱情一瞬間盡數(shù)點燃,在這寂靜的夜晚,只有無盡的喘息聲低吼聲此起彼伏。
第二天等趙以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枕邊冰冷了,鼻尖似有似無間還飄著絲絲香味,那是——
飯香。
他應(yīng)該是做飯去了吧。
本想著趕快起來,可才動了一下,就覺得雙腿酸軟,一點的力氣都沒有,趙以珊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挖了一個坑把自己埋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那些眼淚,還真的是……
沒有語言。
自己怎么就沒有控制住在他面前哭了呢,他肯定覺得奇怪極了吧……
“珊珊,醒了。”
還在想著自己應(yīng)該找個什么理由來推脫自己真正哭的事情就聽到了這么一句叫聲,轉(zhuǎn)過頭,就見言希辰已經(jīng)站到門口了,此刻面色帶笑,怎一個滿面春風了得。
瞬間,趙以珊心里那點找理由的事情也忘記了,撇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公平啊,明明用力最多的是他,而最受罪的怎么是自己?。?br/>
就在趙以珊不爽之際言希辰已經(jīng)到了趙以珊跟前,拉著她的手,溫柔問道:
“餓不餓?”
“餓?!?br/>
這話,說的可憐兮兮,但絕對是真的餓啊!
言希辰直接手一伸就將人給抱起來了,然后往客廳去。
“喂,言希辰,我還沒有洗漱呢!”趙以珊掙扎著要下去。
“沒事,我不嫌棄?!?br/>
“你不嫌棄我嫌棄,快放我下來,我要去洗漱?!逼鸫膊幌词腿コ燥?,這怎么看怎么不文明啊。
怎么能這么丟臉!
可言希辰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直接將人給抱到了客廳,而那滿桌子的菜直直放在趙以珊面前,香味撲鼻,這饞蟲瞬間是被勾起來了,忍不住都是吞了一口唾沫。
昨夜折騰到極晚,體力消耗真的太大了,熱量燃燒也不是一點半點,她真的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
“餓壞了吧,趕快嘗嘗?!?br/>
趙以珊也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洗漱的東西了,直接就開始動手,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她本來就餓,在加上言希辰那燒菜的好手藝,這簡直不要太美味。
吃了好半晌,趙以珊終于才是吃飽喝足的放下了筷子,見趙以珊那貓似的模樣,言希辰問道:
“不吃了?”
“不吃了,再吃就成豬了。”
“那也是漂亮的豬?!?br/>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br/>
趙以珊是毫不嘴軟的就反擊了回去,見到她這么活力四射的模樣,言希辰一直提著的心才慢慢落下了。
昨夜,他們雖然瘋狂,但是他也還一直都記得她那止都止不住的淚水,那樣的悲傷籠罩,放佛經(jīng)歷過人生大起大落,歷經(jīng)了一切滄桑,他,看著就心絞痛。
擔心了一夜,擔心了一早上,如今又變回了那個活蹦亂跳張牙舞爪的小丫頭,他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言希辰不辯解了,站起身來就是抱著她往臥室去,趙以珊看得是特無語,這樣子的伺候,當她是殘廢呢?
“言希辰,我自己可以走。”
“昨夜我老婆受累了,所以今天老公全程伺候。”
看著言希辰那自作主張又得意的模樣,趙以珊冷哼:“我才不是你老婆呢?!?br/>
“老婆,吃都吃了,你狡辯也沒有用?!闭f著,還親昵的俯身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那眼中的寵溺是藏都藏不住。
對此,趙以珊心中得意,嘴上卻是不依不饒,道:“怎么,不管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原則、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