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凌只是隨便想想,排泄一下對老頭子的厭惡罷了,雖然老頭子有時候老不正經(jīng),但易凌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倒是這一次的任務,是易凌最清閑,也是最為莫名其妙的一次,直到此刻,易凌都還搞不清自己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只是大小姐的陪讀?保鏢?跟班?易凌想想都不可能。
而且,根據(jù)易凌以為的經(jīng)驗,更加覺得不會這么簡單。
甩開這些無奈,易凌才開始回到自己突破的竊喜當中。
突破的時候雖然如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一樣,驚險重重,但是,不得不說,突破的快感還是很好的,一股股暖意從丹田處涌向全身,這熱量,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精力旺盛的感覺,總覺得有使不完的力氣。
好像不將身體里面的力量使用出來,就難受一樣,易凌頓時悶啍一聲,凌空就砸出了數(shù)拳。
“呼……”過了一會兒,易凌才停下來,不過,卻難隱內(nèi)心的激動,他練了幾拳,但是隱約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的拳頭比以前重了不少,而速度也快了許多。
自己現(xiàn)在是煉氣期五層了,這怎么能不讓易凌激動呢?如果可以,易凌此刻很想找個人試一試,但是,真的只是想想而已,難不成把唐羽奕逮來練吧?
顯然,這是不現(xiàn)實的。
看著四處飛濺的灰炭,易凌有些無奈,又感覺有些好笑。
才剛買來的衣服,就這么毀了?想想都覺得可惜,而且,這可是大小姐買的,要是她知道自己修煉把衣服給炸沒了,也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
以大小姐的性格,非得拿著菜刀砍自己不可,易凌暗自苦笑連連。
看來,以后得光著身子修煉了,要不然,突破一次毀一套衣服,這對易凌來說還真是傷不起。
先不說袁念蕎給自己買的這件衣服,就是自己的衣服,也不可能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啊。
這一次任務的工資確實是有點高,但是,照這樣下去,易凌連衣服都有可能穿不上。
易凌無語的聳了聳肩,跳下床來,而后將整個房間打掃了一遍。
這要是別人看到自己房間里的“慘”狀,還以為自己秘密研究炸彈呢,然后爆炸了呢。
打掃完后,易凌又洗了一個澡。
從浴室出來,易凌又因為衣服的事而犯愁起來,穿自己老土的衣服和校服吧,大小姐又不喜歡,可是除了這些,易凌最后只剩那套柳貝貝選的休閑西裝,只是這會不會引起大小姐的懷疑呢,畢竟被炸沒了的那套休閑裝可是大小姐選的。
這是一個讓易凌頭疼的問題。
想來想去,最后易凌只好穿上了那套休閑西裝,要是大小姐真問起來,易凌就說那件衣服臟了,被自己洗掉了。
穿好衣服后,易凌在鏡子中打量了一下自己,不得不說,柳貝貝還是很有眼光的,這件休閑西裝剛好修身,易凌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又略帶成熟感,這種朦朧的帥那才叫真正的帥氣。
易凌十分地滿意,再加上剛剛突破了煉氣期五層緣故,他此刻的心情好得不能說。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的5點半左右,而客廳里沒有任何聲音,顯然,大小姐和柳貝貝應該是還沒下樓。
易凌啍著歌曲走出了房間,而后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閑著無聊,易凌只好打開電視機看了起來。
說實話,易凌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而他也明白,這種生活持續(xù)不了多久,所以才讓他更為珍惜。
不知過了多久,易凌隱隱聽到別墅的門輕輕響了一下,隨后便見建伯走進了別墅來。
“小易,你在看電視?。 币娨琢枳诳蛷d里看著電視,建伯也坐了下來。
倒是易凌很奇怪,一般來說,建伯都是七點鐘準時送飯,而今天是不是早了點?而且,建伯手上也沒拿什么東西。
易凌回與一個笑,然后道:“建伯,你是有事兒找我么?”
“我是來接你們的?!苯úf到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解釋道:“小易,你剛來不久,你可能不知道,袁先生一直有個習慣,每個星期的星期六都要進行一次家宴,以前,都是我陪大小姐一起去的,不過這一次,袁先生還邀請了柳貝貝還有你也一起去?!?br/>
易凌倒還不知道袁銘還有這么一個習慣,不過,這也沒什么奇怪,只是,居然是家宴,那應該只有家人才能參加的吧,柳貝貝是大小姐的表妹,自然也算一分子,那自己呢,自己算怎么個回事嘛?
當然,既然袁銘邀請了自己,易凌也沒什么可推脫的。
“哦,沒想到袁先生還有這個習慣……”易凌緩緩說道。
建伯又道:“其實啊,袁先生這也是為了大小姐好,這些天,你也應該看到了,袁銘幾乎都沒有時間和大小姐見個面,這每周的家宴也算是倆父女增進感情的最佳方式了,你不知道,每周的這一天,無論袁先生有多忙,家宴都是要進行的……”
“袁先生還真是有心?!币琢椟c了點頭,隨后想到了自己的穿著,不禁問道:“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該穿得正式一點?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其他更多的衣服了,這件也是剛剛大小姐買給我的。”
易凌心中苦笑。
“呵呵,其實也只是吃個飯而已,也沒必要穿得那么正式?!苯úα诵?。
“我覺得表姐夫穿這套最合適了,帥,簡直帥爆啦!”不知何時,柳貝貝和袁念蕎穿戴整齊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兩個穿的都是裙子,不過這一次,兩人的裙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發(fā)型也差不到哪兒去,兩個人走在一起,仿佛兩朵姐妹花一樣。
柳貝貝看著易凌,眼睛里冒著星光,“表姐,我就說吧,表姐夫穿這套休閑西裝肯定很帥,還真是帥呆啦,簡直秒殺一切美少女啊。”
袁念蕎微微瞥了一眼,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家伙,這么快就把我選的衣服脫了,難道本小姐的眼光就那么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