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祺念無語,明明打著照顧病人的旗號可卻又不碰病人,這算哪門子照顧病人,明擺著就是沖著傾城君這妖孽來的嘛?上次就偷偷摸摸把傾城君這妖孽帶進宮里來,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景祺念在心里嘀咕了一聲:臭丫頭。但又想想接下來的幾日要自己一個人天天對著傾城君那討厭的妖孽也確實是挻悶的,如果景婉如在的話那妖孽說不定就不會煩自己了,不過問題是如果景婉如喜歡上了傾城君那妖孽的話就又麻煩了,傾城君那妖孽可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自己雖然不喜歡景婉如,可是也不能害她吧。正當景祺念左右為難之時卻聽到傾城君那妖孽樂呵呵的聲音。
“既然婉如公主和康樂公主這么姐妹情深,留下也無防,我自然不會讓婉如公主有事?!眱A城君哈哈笑著說,笑容里看不出是何心思,卻笑的很魅很邪很勾魂,讓一旁看著他的景婉如一瞬間變花癡,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景祺念瞪傾城君一眼,真想直接上去給他一巴掌,真是個無藥可救的風流鬼,在自已家的地盤上還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泡妞,氣死她啦。
早飯三個人一起用的,景婉如和傾城君那妖孽都把景祺念當空氣一樣不存在,只顧著相互噓寒問暖往對方碗里夾東西,一副郎情妾意的畫面。而景祺念也樂的自在,一個人靜靜地吃東西,什么也不聽不看,不想不問,吃完之后直接放碗走人,留下景婉如和傾城君那妖孽在飯桌上繼續(xù)你儂我儂。
景祺念回房照看景祺恪,傾城君才給他用了藥施了針,所以這伙子除了呆呆的撐著個下巴看著昏睡中的景祺恪,其它的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景祺念便一個人走到了一旁的桌上自己跟自己下起了棋。
棋下到一半,就聽到傾城君那妖孽和景婉如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一個聲音舒朗幽默,一個嬌柔似水。景祺念不明白,一向刁蠻任性的景婉如怎么到了傾城君那妖孽面前就一副柔情似水百依百順的樣子,難道傾城君那妖孽給她下藥了嗎?而且藥量不輕?
景祺念并不理會他們,繼續(xù)低頭下棋,雖然一半的心思已經(jīng)不在棋盤上,可目光卻看著棋盤不偏不倚。
景婉如和傾城君那妖孽走到桌前坐下,傾城君一瞥整個棋局,白子和黑子正緊緊相逼,互不相讓之勢,挑了挑眉不語,這棋局看上去可不像一個十六歲的人能下出來的,何況是自己跟自己對弈,心里又暗嘆了口氣,心想這世上有什么是景祺念這丫頭不會的呢?
“念姐姐,我來跟你下棋吧?”景婉如看到傾城君不經(jīng)意間臉上流露出的贊賞之色,也很想在傾城君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棋藝。
“我不下了,你要下就跟這妖孽下吧?”景祺念揮手一掃棋盤上的棋子,一臉淡然的表情說。
“妖孽?!”景婉如一臉茫然的看著景祺念問。
“對,你旁邊的這個妖孽?!本办髂钜荒槻灰詾槿坏目匆谎蹆A城君說。
景婉如睜大著個眼睛看看傾城君,又看看景祺念,兩個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像她說的不是他,他也不關(guān)心她說的是他,只有景婉如輕輕的出聲問:“傾城君,你賠我下,好不好?”
傾城君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口不緊不慢地回答說:“現(xiàn)在有比下棋更重要的事情。”說完示意一旁的宮女拿過一個精致的翡翠小碗放到桌上。
景祺念正打算起身走人,根本就沒想過傾城君那妖孽口中所說的重要事情和自己會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才起身,就聽到傾城君那妖孽說了一聲“景祺念,你還是先坐吧?!?br/>
“關(guān)我什么事?”景祺念回頭問,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
“當然關(guān)你事,我說過的,你留下不僅僅只是要照顧你弟弟,還要配合我用藥。”傾城君一本正經(jīng)地答,眼神玩味中帶著肯定。
“怎么配合?”景祺念聽說是配藥,便又乖乖地坐了下來,雖然自從景婉如來后自己就更討厭傾城君這妖孽了,但事關(guān)自己的弟弟,自己無論如何都會配合他的。
傾城君嘴角一揚,邪魅一笑,突然間一把寒氣逼人的短劍從傾城君袖中飄到景祺念面前,寒光閃動,嚇了一旁的景婉如大叫一聲。
“割肉療親。”傾城君吐出四個字,嘴角笑意不減。
景祺念眉頭微蹙,一絲緊張和害怕涌向心頭,從小到大,雖然練武的時候有受過傷,但要她割肉卻還是第一次,這一刀割下去得有多痛啊,心里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不過想想床上躺著的景祺恪,只要他能好起來,自己掉點肉也無所謂,反正死不了,割就割吧,于是挽起左手的衣袖然后把手伸到傾城君那妖孽面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割就割吧,不過你要動作快點,最好是你能有什么止痛的藥可以給我先服下?!?br/>
傾城君心里一笑,面上表情不變,隨手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了景祺念。
景祺念接過藥丸服下,然后閉上雙眼,眉頭蹙起,左手一動不動的伸在傾城君面前。
景婉如緊張的氣息在景祺念的手臂上附近游走,景祺念只感覺到一只微涼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掌心,然后一道溫熱的真氣從自己的手指瞬間劃過,接著便是一滴滴的血液從手指流失的感覺。
“可以了。”傾城君松開握著的景祺念的手,盯著景祺念略微帶害怕和緊張的表情,嘴角微揚著說,終于成功耍了景祺念一次,心里怎么可能不偷著樂。
“不用割肉了嗎?”一旁的景婉如問。
傾城君不語,只是壞壞的笑著。
景祺念等了一會都感覺傾城君那妖孽沒有動靜,一睜開眼看到的是自己左手食指上一道長長的還滲著血色的傷口,還有就是傾城君嘴角那抹似有似無的壞壞的笑意。
“這藥抹上吧,一天后傷口就會愈合。”傾城君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遞到景祺念面前說。
景祺念一面在心里慶幸不用割肉,又一面瞪著傾城君那妖孽居然耍自己,根本不去接傾城君遞給她的藥。
“小傷而已,我才不要欠你的人情?!本办髂钭煊驳?。
“好吧,隨便你,不過從今天開始到你弟弟退燒醒過來之前,我會每天娶三次你的血來給你弟弟試藥。”傾城君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向景祺念挑釁道。
“你成心的,是不是?干嘛不一次取多一點而非要一天取三次?”景祺念有點忿忿地問。
“我要最新鮮的血液,所以就只能委屈你啦?!眱A城君一副淡然表情,就是想讓景祺念生氣,不過為了給景祺恪用最有把握的藥,他確實是需要和景祺恪一母同胞的景祺念的血來試藥。
景祺念一時氣結(jié),小臉泛紅,但為了自己的弟弟又不能說不,只能從傾城君那妖孽手里拿過那白色瓷瓶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說了句:“謝謝?!辈贿^又想起剛才傾城君那妖孽給自己服下的藥丸,連忙問:“那你剛給我吃的藥丸是什么?”
傾城君早已拿起桌上的小半碗景祺念的新鮮血液準備離開試藥去,走到門口頭也不回的哈哈一笑,半真半假的說:“讓你變傻的藥?!?br/>
景祺念一時無語,眼神卻恨不得把傾城君那妖孽給閹了做太監(jiān)去。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