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花’衣終于記起來,她曾經(jīng)是看到過入江正一記憶的。暫且不說她知曉的方式不怎么光明正大,單是里面的內(nèi)容,就已經(jīng)足夠勁爆了。
白蘭杰索和入江正一這兩個相親相愛的好基友,最終會走到相愛相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凄慘結(jié)局。
這種想想就很帶感想想就很興奮的經(jīng)歷她怎么就忘了呢,,
想當初她還并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白蘭自己也說了,世界是平行的,未來是可逆的。但現(xiàn)如今看到一個活生生的十年后入江正一,再聯(lián)想到某人一直不遺余力的作死行為……
原來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親眼目睹白蘭被自己正義的好基友替天行道推翻統(tǒng)治,著實有點小‘激’動啊,
于是古屋‘花’衣哥倆好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長,“白蘭大人啊……”
笑容很燦爛,但動作略僵硬。
因為她一開始的目標其實是想攬著后者的脖子。之所以臨時換了動作,原因很簡單,現(xiàn)實太殘酷!
#論身高不夠怎么能說悄悄話?#
古屋‘花’衣默默掩面,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正一君你究竟是哪里想不開才會來給白蘭干活的?”
說實話她真‘挺’好奇的,難道是他覺得白蘭之所以想要毀滅世界稱王稱霸,全賴于自己當初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妥妥是“好基友一生一起走,攪基的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扇‘門’一條命”的節(jié)奏?。。?br/>
只顧著自己吐槽的古屋‘花’衣全然沒發(fā)現(xiàn),她其實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摸’到了真相的小嫩手。
“誒?‘花’衣桑為什么這么說?”入江正一抬手推了推眼鏡,面‘色’詫異惹人憐。
但古屋‘花’衣不動聲‘色’,完全一副不要裝了我看透你了的眼神,淳淳善‘誘’:“像你這種既有天分又有能力還吃苦耐勞勤奮向上的新時代好青年,為什么要跟白蘭同流合污一起‘混’黑手黨這種毫無前途的職業(yè)呢!!”
“其實……”后者被她說的有些為難。
其實你也是迫不得已吧,古屋‘花’衣點點頭,表示我懂請繼續(xù)。
“其實白蘭大人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入江正一義正言辭地開口:“能成為他的手下是我的幸運?!?br/>
古屋‘花’衣:“……”
請告訴她這類似癡漢一般的回答究竟是在鬧哪樣?明顯是答非所問啊大哥!
你在這里偷偷告白你家boss知道么?
反正我是一點兒都不想知道的??!
古屋‘花’衣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怪圈,托白蘭的福,她總覺得有個人能出來給他添堵就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但事實上一直把白蘭當作朋友的入江正一,其實卻一直在苦苦掙扎吧。
一邊是大義,一邊是友誼。這種強烈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古屋‘花’衣抬手‘摸’了‘摸’耳朵,忽然碰到一個金屬物體。
冰涼的觸感透過指腹傳來,眼前同時浮現(xiàn)出某把藍光的刀鋒……
吾等大義不容玷污。
這種狗血的劇情果然無處不在。
“有你這樣的朋友,才是那家伙三生修來的福氣?!惫盼荨ā掳l(fā)誓這句話絕對不是什么煽情,而是確確實實的發(fā)自肺腑。
跟入江正一聊天實在是一件心曠神怡的事情,但前提是他不要三句話不離白蘭。
“正一君,難道你不覺得……”
自己很像那種勤儉又持家的小媳‘婦’么?
古屋‘花’衣剛想這么說,就看見剛才躲得遠遠的卡米洛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兩個切爾貝羅。
看衣著,似乎不是自己之前在白蘭辦公室見到的那倆。
“入江大人,白蘭大人找您?!逼渲幸粋€粉發(fā)‘女’郎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少‘女’:“白蘭大人說……”
還沒等她說完,古屋‘花’衣就捂著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然后含糊不清地回道:“困了,回去睡覺?!?br/>
外面日頭高照,這種拒絕的意味,真是再明顯不過。
古屋‘花’衣知道這句話一定會原封不動地傳到白蘭的耳朵里,所以也就沒有絲毫的掩飾。
姐要睡覺=別來煩我。
回去的路上,古屋‘花’衣越想越覺得不對。
從不容置喙地將自己留在身邊,到毫不猶豫地放權(quán),再到無時無刻的關(guān)心和詢問……雖然他向來為所‘欲’為且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現(xiàn)在這種行為,卻根本不像是在給她施加壓力。
倒像是在告訴某些人——古屋‘花’衣對白蘭杰索很重要。
自己又被算計了么?
古屋‘花’衣驀地停下腳步,一股難掩地怒火蹭地冒出來。這么說來,他之前所謂的喜歡,也只是為了安撫她乖乖當他的棋子吧?
滾你妹的謊話‘精’!
不過自己也真夠單純的,居然有那么一瞬間還在考慮他話語的真實‘性’!好不容易從藍染那撿回一條命的古屋‘花’衣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古屋桑?”在她身后兢兢業(yè)業(yè)當跟寵的卡米洛也停了下來。
“沒事,只是在想一件小問題。”少‘女’隨意地擺了擺手,隨即用一種發(fā)現(xiàn)新大6般的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切爾貝羅其實都是百合吧?”
“百合?”后者被她跳躍的思維‘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白蘭大人喜歡用‘花’來給番隊命名,但切爾貝羅卻絕對跟‘花’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就是拉拉,蕾絲……”古屋‘花’衣‘露’出一副‘你是真土老帽還是裝純情’的嫌棄表情:“你能聽懂哪一個?”
“她們……不是吧?”完全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卡米洛選擇直接跳過,回到最初的話題。
“不是么?”古屋‘花’衣歪頭:“那為什么她們每次出現(xiàn)都一定要成雙成對?鴛鴦也沒有這么膩歪吧?!?br/>
“……”
對啊,她們?yōu)槭裁疵看纬霈F(xiàn)都要成雙成對?
這本來就是古屋‘花’衣隨口扯出來的話題,自然不會沒顏‘色’地將它繼續(xù)下去。
“到了。”
直到他們走到一扇略有些眼熟的‘門’前,卡米洛終于出聲打破了沉默。
古屋少‘女’一開始還以為這里所有的房間‘門’飾都一樣,所以并沒有將心底的疑問說出來。但讓她推‘門’而入,看到桌上散落著一包又一包沒來得及吃完的棉‘花’糖后,徹底‘抽’搐了嘴角。
這哪是眼熟的問題啊,分明就是她之前醒來時所待的房間。
白蘭杰索的房間!
“你帶我來白蘭的房間干嘛?”
“很抱歉?!焙笳咭荒樥J真:“因為最近房間的安排有些緊張,所以……”
少‘女’點點頭,表示我能理解。就在卡米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不緊不慢地開口:“白蘭教你這么說的吧?”
卡米洛:“……”
呵呵,一猜就是。
怪不得那家伙會有恃無恐地讓自己隨便‘亂’轉(zhuǎn),原來陷阱在這兒等著她呢。古屋‘花’衣冷笑一聲,轉(zhuǎn)身準備原路返回去找某人算賬。
誰知剛一轉(zhuǎn)身,便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她條件反‘射’地側(cè)身,抬手。不偏不倚抓住了卡米洛的手腕。
所以說,有時候直覺太好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前一秒她才剛猜到白蘭是想介她之手來引出某些人。下一秒某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對她動手了。
就算是商量好了都沒有這么準時啊喂!
瞥了一眼卡米洛并作手刀的右手,古屋‘花’衣不動聲‘色’:“什么意思?”
后者嘗試地‘抽’了‘抽’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后,在訝然與少‘女’力氣的同時,也終于收斂了一直輕視于她的心。
“沒什么意思?!笨茁濉丁鲆荒ㄎ⑿Α?br/>
在看到這個笑容的同時,古屋‘花’衣暗道一聲不好,收手的速度卻還是慢了一拍。腰部傳來的刺痛令她動作一僵,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著撞到了后面的墻壁。
——麻醉針。
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種東西了。
只是短短幾秒的功夫,四肢就已經(jīng)開始變得僵硬,逐漸和意識脫軌,變得不聽使喚。古屋‘花’衣嘗試地動了動手指,哪怕能放出一個縛道拖延點時間也是好的。
希望總是比現(xiàn)實美好。
別說手指了,她想動下嘴‘唇’都無比的費勁,‘抽’搐了半響,也還是一個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古屋‘花’衣甚至覺得自己此時這種哆哆嗦嗦的樣子,肯定跟得了帕金森沒什么區(qū)別。
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古屋‘花’衣靠著墻,無力地滑到在地。神智渙散間,她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卡米洛,在心底狠狠記了一筆帳。
別再讓她見到這張臉,否則見一次捅一次。
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