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貴妃》還缺角色嗎?”
想了幾秒,時想想問向葉新陽。
溫惜靈成為《貴妃》這個大電影的女一號,搭戲的男一號就是李牧。
如果女二或者女三還沒有定人選,時想想確實想擠進去。
雖然目前她還沒有找到能破解溫惜靈那好感能力的辦法。
“你想進這個劇組?”
葉新陽沉吟后說,“我會安排,如果有符合你的角色,試鏡是沒有問題的,我和穆導有些交情?!?br/>
“好。”
又就著工作行程談了不少,她和簡珂對接下來的工作都有了數(shù)。
談完后兩人一起出了公司,時想想載著簡珂準備去找傅萱嘮嗑。
簡珂是第一次來中京,總是要讓她先熟悉這里。
“你要是不想住公司安排的房子,可以搬出來和我一起住?!?br/>
“我近期打算搬出來住,要工作了不能一直住家里,早出晚歸的影響家里人休息?!?br/>
“而且這一月內(nèi)我可能會遭遇到一些很麻煩的未知危險,需要你幫忙。”
簡珂?zhèn)阮^,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上顯露出凝重之色。
“什么人?”
“有懷疑目標么?”
“如果有,我們應該主動出擊,而不是放任危險主動找來?!?br/>
時想想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直覺,你應該知道我身上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吧?!?br/>
當初她去參加節(jié)目時,剛到錄影棚外就差點被廣告牌砸。
后來兩次外出也遭遇了襲擊,連在直播夜上都差點從半空中墜落到舞臺上。
這些,簡珂其實都知道。
一些是因為流傳,紙是包不住火的,一些是她親眼見到的。
“我今年在走霉運,或者說走霉運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具體的我沒辦法對你說,但你相信我,我不是刻意隱瞞你?!?br/>
簡珂點頭,“我不會懷疑,很多玄妙的存在是無法用現(xiàn)階段的科學或常識來解釋。”
就如,她從末世穿越到了這個和平安逸的世界中一樣。
她也不是刻意隱瞞。
但總歸是無法啟齒。
這不是基于信任與否,而是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著秘密。
末世的殘酷無情,她不想將這些講述給時想想聽。
時想想也不想將這個綜書世界,告知給簡珂。
一個人在得知自己只是書中人物時,尤其還是一個綜書錯亂的世界時。
是會自我懷疑,并且徒生很多不必要的煩惱。
她也相信,即便簡珂知道這些,會很快適應這個真相。
但又何必呢?
這個真相,或許一直被埋藏著才是最好的。
岔開了話題,時想想問出了這個一直好奇的疑惑,“你對顧希是什么看法?”
簡珂一臉莫名其妙,連眼中都帶了點奇怪之色,“你為何問這個?”
“你喜歡他?”
“!”
時想想差點被這話給嗆到,“你怎么會覺得我喜歡他?”
“先糾正一點,我有男朋友,才追上的,等會帶你見我男朋友?!?br/>
簡珂說,“那你問這個是....以為我喜歡他?”
她的接受能力也確實強悍,連時想想交了男朋友都沒什么好驚訝的。
時想想誠實的點頭,“嗯,你喜歡他不?”
“為什么喜歡?”簡珂反問她。
“.....”時想想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我不是個看臉的人?!?br/>
懂了。
你是個看有趣靈魂的人。
她就好奇了,“你不打算談戀愛?”
“如果能遇到那個能讓我動心的人,倒也可以一試?!?br/>
不知道怎么的,聽到這話時想想忽然想到了男朋友。
我缺個未婚妻,你要不要試試....
她翻了個白眼,“顧希是顧家人,中京的世家豪門圈中,顧家是有望成為十大家族之一的家族?!?br/>
“你應該知道,七大家族一直是中京的權勢代表。”
說到這,時想想頓住了。
每本的世界背景都不一樣,但書中人物在接受世界觀時,好像都表現(xiàn)得很淡定。
畢竟,這是墨國,是總統(tǒng)制。
這種錯亂斷層感,難道就真的沒有人懷疑過嗎?
還是說已經(jīng)有人懷疑過,然后‘覺醒’?
就像謝無淵一樣?
不過很快,時想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謝無淵會覺醒,很大程度是因為她對劇情的破壞。
而其他書中人物之所以能很淡定的接受,大概是所謂的劇情修正帶在作祟。
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這些‘理所當然的存在’。
“我想說的是,你就算惹事了,我也有能力給你擺平麻煩?!?br/>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身體里面流淌著的血脈,確實是白家的血脈?!?br/>
“我也是時家的表小姐,我們簽約的時光娛樂也是時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另外,我在中京上流圈內(nèi)的名聲不太好,畢竟我是才被找回去認祖歸宗的人。
抱錯的真假千金你了解一下,除了傅萱和齊子喬外,沒其他朋友,謝無淵勉強算一個。
傅萱是傅家人,齊子喬來自齊家,和海聽若是仇對關系。
娛樂圈內(nèi)的同行中,時今你應該聽過,是我二表哥。
然后蘇清澤是我朋友,目前還有個溫惜靈,暫且算是不對盤的關系,以后你見了溫惜靈多加小心,她有些危險?!?br/>
簡珂一直認真聽著,并且記下了這些人名。
她知道時想想這是在向她科普,就算以后不小心招惹了其他人也不用怕。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讓簡珂心里暖洋洋的。
“我哥你上次見過,白家我就只認我哥?!?br/>
見她不再說了,簡珂才說,“我都記下了,我沒有隔夜仇,那些針對我的人都已經(jīng)被我解決了。
所以你不該放任仇對關系的人存在?!?br/>
“.....”
時想想認真的道,“我覺得我該給你科普一下法律知識,真的。”
簡珂反駁,“但越是權貴的人,往往游走在邊緣,鉆法律的空子。這個世界,更甚。”
“好吧,你說的也是對的,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藐視人命?!?br/>
“你認為是被迫手染鮮血?不,我們不過是為了活下去,這沒什么難以啟齒。”
時想想發(fā)現(xiàn),她確實被這話說服了。
輕聲一嘆,“我以為我已經(jīng)成長了蛻變了,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殺人后的負罪感,差點壓倒我的求生欲?!?br/>
“這是一個必須要經(jīng)歷的過程?!?br/>
簡珂的語調(diào)一直很平靜。
她看著時想想,一字一句的說,“想想,面對求生的本能,唯有活下去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br/>
這一刻,時想想讀懂了簡珂那平穩(wěn)不驚的內(nèi)心到底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猶如深淵。
她鄭重的對簡珂說,“其實在凝望深淵的時候,你也可以對它翻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