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只聽得頭大如斗,等甄一陽說完的時候,他一個字也沒有記下來。甄一陽也不管沈醉的表情,繼續(xù)道:“我方才所說的都是穴脈之名,這些你也不用深究了,你只需要記住,人體共有三十一條經(jīng)脈,每條經(jīng)脈,方位各有不同。扭轉(zhuǎn)了這些經(jīng)脈方位,人體風水也不同了?!闭f罷,握住沈醉右手,道:“這只手屬東方蒼龍七脈?!彼掃€未說完,沈醉就感覺右手被握之處有利針刺如,頓時,整條手臂都有酥麻之感。
沈醉大驚,連忙抬手一看,只見手心上各大穴位上已經(jīng)被扎如了十余根細針,這些針呈黑色,針頭還在不斷的冒著黑色的汁液。沈醉大駭,朝甄一陽看去。
甄一陽笑道:“不用擔心,徒兒,為師正在為你用針錐之法改變穴脈走勢,改變你身體的風水配合,為練習飛升決打下基礎(chǔ)。”
沈醉一聽,心下大寬,但見掌心黑血流出,心中又是隱約感覺不對,忽然,只感覺刺痛之感覺由掌心深入至手臂,再到胸口,最后,只感覺心房劇烈跳動了一下。沈醉不覺已是臉色蒼白。
“如何,難受了么?”甄一陽笑了笑道:“難受便對了,這難受的地方叫做‘左角穴’,屬蒼龍七脈的‘角脈’。你要記住了,因為今晚咱們就從這‘角脈’練起。”
隨即,傳給了沈醉一套口訣,讓他把掌心之氣吸納入胸中。隨即,沈醉按此口訣運行了一周天,只感覺掌心的刺痛感在消失,不覺心下大安。
甄一陽見沈醉臉色漸漸變好,笑道:“徒兒,現(xiàn)在感覺怎樣?”
沈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笑道:“我感覺好些了?!?br/>
“這便好了?!闭f著,從腰里摸出了一顆猩紅色的藥丸,遞給沈醉道:“這顆是大神仙丹,對修煉仙法有很大的幫助,你把它吃下去?!?br/>
沈醉接過藥丸,也不多想,就著茶桌上的茶就吃了下去。見沈醉吃了藥丸,甄一陽心中大樂,對沈醉道:“徒兒,今天就練到這里吧,明日再練另外幾脈。我今日傳你功夫之事休要給旁人提起,就是在你師兄,還有你東郭師傅面前都不能說,可記住了?”
沈醉點了點頭,傳功之事本來就需要避嫌,他對甄一陽的叮囑也沒有絲毫懷疑。
這樣,白天在張鴻城那里學習茅山初級道術(shù),晚上在煉丹房里學習飛升決,眼看已經(jīng)有一月有余了。沈醉由于甚為刻苦,一月之下竟然也把茅山初級一點的道術(shù)學得七七八八了。這一月里,沈醉夢中的事物更為恐怖血腥,比他上茅山之前更甚了。為此,沈醉很是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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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沈醉剛和張鴻城從練功房出來,卻見白羽等人走了過來。
張鴻城大喜,卻見白羽等人都是眉頭緊縮,不知道遇上了什么難事。
張鴻城忙問原因,原來是白羽等人下山歷練的時候遇上了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茅山山下不遠處有一個小鎮(zhèn)癸亥鎮(zhèn),村民們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自己牛羊家禽無故失蹤,過幾日,又會在野外發(fā)現(xiàn)被吸干了血的牛羊家禽。鎮(zhèn)上人原本以為是山里的餓狼所為,也沒有太過在意。不想后來更是恐怖,牛羊家禽不在失蹤,人卻開始失蹤。短短一個月里,鎮(zhèn)里有十五個少女失蹤,而這些少女被吸干了血的尸體都會出現(xiàn)鎮(zhèn)口的大樹林里面。最后,更離譜的是,鎮(zhèn)里人竟然收到了一封信,要求每月送一名少女到北山玉泉洞,這樣才能免去鎮(zhèn)里人的災(zāi)禍。
張鴻城大奇,道:“出現(xiàn)被吸光血的尸體,莫不是癸亥鎮(zhèn)上鬧僵尸了?”
白羽卻搖了搖頭,道:“你見過能給人送信,叫人給他送少女供他享用的僵尸?”
張鴻城不好意思,訕訕笑道:“對啊,如果有這樣的僵尸,估計都已經(jīng)成精了。”
白羽更是沒好氣的看了張鴻城一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