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昔等了很久,等到正午的太陽沒過頭頂,闕歡都沒有下來。帶來的一些手下人有些撐不住了,忍不住開始抱怨。
“公子到底為什么一定要等著那個女人下來啊?該不會是真瞧上了吧?可是那個女人除了那張臉比以前那些女人好一點(diǎn)之外,其他地方簡直就是不能比??!”
“公子的想法豈是我們能輕易猜測的?公子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就只需要聽從吩咐就好了?!?br/>
伏昔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消失,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么讓他等過,真是好得很!若不是為了她手里那把蒼梧刀,他這故作微笑的表情還真的是要撐不住了。
~
闕歡看了看天色,覺得也不早了,那個人居然還在等著,這毅力也真的是杠杠的。若她真的不下去給個面子,好像確實挺說不過去的。
“阿離!你就在這兒看著,看看我最近實力有沒有上升!”
容離勾唇,寵溺一笑,“那我可就等著好消息!”
闕歡下樓出了客棧,太陽有些刺眼,“讓伏昔公子久等了,還真是抱歉呢!”
伏昔收起扇子笑了笑,然后快速站到了闕歡的面前,眼里飛快閃過一絲狠戾,“姑娘可讓我好等!”
闕歡挑眉,“難不成是我讓你等的?其實伏昔公子大可以一走了之的,只是你沒走,難不成這也要怪到我身上?”神經(jīng)病啊站這么久,又不是不讓你走!
伏昔強(qiáng)忍住心里的怒火,然后說了一句特別霸氣又讓人忍俊不禁的話:“清場!”他今天,可得好好和這個姑娘切磋切磋,要不然的話……都對不起他今天在炎熱的太陽下等的這么長的時間。
闕歡嘆了聲氣,然后后退了幾步遠(yuǎn)離伏昔,“怎么?人多影響你發(fā)揮了?”
“我這不是怕姑娘覺得不適應(yīng)!在這浩淼煙都,本公子還是很有話語權(quán)的,所以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清場而已,自然能滿足姑娘的一切要求?!?br/>
呸!
真是個臭不要臉的!
她什么時候說了要清場的?她怎么不知道!
街道上很快就變得冷冷清清,不得不說!伏昔手下的人辦事能力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有點(diǎn)傻。
闕歡神色開始嚴(yán)肅了起來,乾坤袋里的蒼梧刀抑制不住的發(fā)出一陣陣的沉鳴聲,伏昔手里的扇子也是一副作戰(zhàn)狀態(tài)了。
“早就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神器九鳳扇了!”
伏昔滿滿的戰(zhàn)意,“彼此彼此!”
蒼梧和九鳳很快就碰撞了在一起,激蕩出絢爛的火花。由于力量的強(qiáng)大,周圍站成團(tuán)的手下人全部都被打飛了出去。闕歡和伏昔也都各自退后了幾步。
不得不說,這神器和兇器的威力還是非常有威力的。
闕歡扭了扭手腕,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蒼梧碰壁,真是有意思。
蒼梧是兇器,渾身是浴血的戰(zhàn)意,充斥著嗜血,連帶著闕歡也受了影響。眼睛有些泛紅,額頭上滿滿的汗水,闕歡骨子里的戰(zhàn)意被徹底喚醒了。
“你的九鳳雖然很好,但是終究還是要敗給蒼梧的!”
既然以前從未敗績,那么如今也絕對不能讓蒼梧有敗績的經(jīng)歷。
伏昔手里的九鳳扇發(fā)出陣陣鳴聲,好像在不滿闕歡說的話。九鳳扇雖說在神器里面排名也不是靠前的,但是至少也是有名有姓的一把神器。特別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浴血奮戰(zhàn)的洗禮,此時此刻也不一定就會輸給同樣歷經(jīng)過多次戰(zhàn)爭的蒼梧。
“闕歡姑娘!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比較好!畢竟,最后誰勝誰負(fù)還未可知。”
兩股力量很快又扭打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量在浩淼煙都引起了轟動,甚至于把其他世家的那些老頭子都給驚動了。
“這股力量……”
“是伏家那小子的九鳳扇!”
“伏家那小子機(jī)緣不錯,得到了神器九鳳扇,只不過能和神器有的一拼,還能造出這么大動靜來的,對方想必也很強(qiáng)??!”
……
沐婳就在城門上方看著伏昔和闕歡兩個人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闕歡!可算是見面了!”
千多年了,本來以為這個討厭的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故友相逢又再次見到的時候,內(nèi)心卻又起不了多大的波瀾。沐婳恨啊,恨滄離的薄情,恨闕歡的橫叉一腳!不過沒關(guān)系!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闕歡!你的好日子也馬上就要到頭了。
“殿下!”
沐婳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抹黑影。
沐婳嗤了一聲,“辦事不力的東西!本殿讓你好好盯著她,結(jié)果她突然跑到浩渺煙都來了,你卻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
黑影沒說話,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承受沐婳這樣突如其來的脾氣。
“給你個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去查清楚闕歡來浩渺煙都究竟所為何事?若是查不清楚,那么你也就沒必要再來見我了。”
“是!”
黑影很快消失在了原地,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咳咳!”
闕歡用力咳了兩聲,唇角帶血,受了點(diǎn)小傷。
伏昔自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畢竟闕歡也不是那種只會讓自己吃虧而讓別人逍遙快活的性子。
“蒼梧刀果然名不虛傳!”
伏昔想,若是蒼梧刀能夠為他所用,那么與九鳳扇一起……豈不是就可以徹底成為浩渺煙都的王,進(jìn)而帶領(lǐng)著浩淼煙都走向五洲大陸的霸主地位,到時候哪還會有九婳天朝在這里指手畫腳的一席之地呢?
這么想著,伏昔對于闕歡手里的蒼梧刀更是勢在必得了!
“闕歡姑娘!不如我們就來打個賭,如何?”
闕歡擦掉嘴角的鮮血,嘲諷的看了一眼伏昔,“怎么,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是看中了我手里的刀呢,還是看中了我身邊的姑娘?”這種公子哥哪怕再厲害,也還是狗改不了吃屎,總是想著搶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伏昔愣了愣,隨后一笑:“姑娘還真是幽默!”
闕歡擺了擺手,“有話快說,有屁就快放,本姑娘也沒有那么多閑情雅致陪你在這聊天。畢竟,我可不是像公子你一樣,每天都閑的蛋疼的!”
伏昔:“……”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就且先不跟這個潑婦計較。
“其實很簡單,如果我贏了,姑娘手里的蒼梧刀就歸我!”
呸!
想得到還挺美的!且別說蒼梧刀給不給你的問題,就這么自信能贏了她嗎?誰給你的臉啊?
“那如果你輸了呢?”
賭注總是公平的,不可能只是一味的向?qū)Ψ剿魅“伞?br/>
伏昔撐開扇子扇了扇,“如若是我輸了,那么我就任由姑娘處置,絕不有絲毫怨言?!?br/>
闕歡呵呵噠,“這還是不要了,畢竟我對你沒有什么興趣,所以自然也不樂意去處理你。這樣吧,如果你輸了,你手里的九鳳扇以及你家的水星權(quán)杖的碎片就交給我?!?br/>
冤大頭正好送上門來,不宰白不宰呀!
水星權(quán)杖碎片?
伏昔看著闕歡眉頭微蹙,隨后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行!就按照你說的辦!”畢竟只要是能拿到蒼梧刀,那么用一個水星權(quán)杖的碎片做賭注又算得了什么呢?
愚蠢的小魚兒上鉤了!
“等一下,空口無憑,我覺得我們還是立個字據(jù),或者發(fā)個天地誓言為證會比較有可信度。畢竟,萬一你若是食言了,我這么小的一個平民身份又去哪兒給我自己申冤呢,你說對吧?”
伏昔:“……”
看不出來,這女人還挺狡猾!
“行!”
然后,兩個人都立了天地誓言。在五洲大陸,但凡是一個人立了天地誓言如果沒有做到的話,那么不僅面對的是天雷刑罰,更重要的是魂飛魄散永遠(yuǎn)都進(jìn)不了輪回之路。所以肯不肯遵守誓言,就看你的命硬不硬了!
立完天地誓言,伏昔馬上就坐不住了。最先開始主動發(fā)出攻擊,企圖奪得先機(jī)好戰(zhàn)勝闕歡。
但是,在闕歡看來,這卻是一個最愚蠢的做法。伏昔這實力本來就在剛才暴露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還一味求成使出如此過激的行為,這邊是不輸都天理難容吧?
闕歡防守,一柱香的時間下來,幾乎沒有還過一次手,但是也沒有讓伏昔占到一絲一毫的便宜。
伏昔有些喘不過氣來,精力已經(jīng)開始漸漸跟不上了:“闕歡!你這一直防守不進(jìn)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闕歡認(rèn)真的想了想哈,然后非常嚴(yán)肅的回答伏昔這個問題:“緩兵之計啊,你這都看不出來嗎?我就是要故意消耗你的體力,到時候再給你最后一擊,你自己不就聽話的乖乖倒下了嗎?就不需要我浪費(fèi)什么力氣和實力了?!?br/>
伏昔:“……”他覺得闕歡在把他當(dāng)傻子耍!
闕歡趕緊捂住嘴巴欲蓋彌彰,一臉無辜的樣子,好生欠揍:“哎呀!我怎么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我的計劃給說出來了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你就當(dāng)做沒聽見好嗎?”
伏昔:“……”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在羞辱自己!
“闕歡!你可不要太過分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闕歡眼神突然犀利:“我都沒打算和你日后好相見了,干嘛還要留一線呢!我覺得,你也不希望我這么虛偽的吧?”
伏昔:“……”我求你虛偽一點(diǎ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