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
胡玉郎這種神殿神使的貼身男仆,受寵的親信,地位在仆人里面,其實是相當(dāng)高的。
甚至就連星空神殿的一些正式成員,面對這種仆人都要客氣點,不太敢招惹,擔(dān)心得罪背后的主子。
狗仗人勢,不外乎就這么回事。
蘇塵自己其實也一樣,屬于仆人里面的高層,地位絕不一般。
若是爆出身份,或許都不用排隊。
但蘇塵深知,自己仇人太多,情況特殊,很多雙眼睛盯著,不得不低調(diào)行事。
不然鋒芒太露,難免招惹麻煩。
與此同時。
等待的過程中,蘇塵發(fā)現(xiàn)了一點規(guī)律。
仆人們進入星武閣,大概是半小時進一個。
也就是說。
仆人進入一次星武閣,差不多只能待半小時。
這個時間,算是比較緊迫的。
但沒辦法,誰讓你們是仆人呢,有的武技修煉就不錯了,哪還有資格挑三揀四。
…………
“真慢啊,總算要輪到我了?!?br/>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后。
蘇塵望眼欲穿,終于熬到了前頭。
他已經(jīng)站了兩個時辰,足足四個小時,腿都要站麻了。
幸好。
前面只剩下最后一個人,馬上就能進去,挑選武技。
終于。
又過了一會兒,前面那仆人也進去了,蘇塵排在了第一個。
再等半小時,自己就能踏入星武閣了。
蘇塵沉著淡定,耐心等待。
時間一點一滴,悄然流逝。
半小時,轉(zhuǎn)眼就要過去了。
蘇塵搓了搓手掌,馬上就要輪到自己,可別出什么意外。
“讓開讓開,你們這些奴才,全都給我讓開……”
就在這時候。
身后傳來一個蠻橫的女子聲音,囂張傲慢,肆無忌憚。
“不會吧,烏鴉嘴這么靈?”
蘇塵微微皺眉,回頭一看。
只見幾道人影,簇?fù)碇粋€濃妝艷抹,身材火辣的紅衣女人,一路大搖大擺地闖了過來。
看見那紅衣女人,其余排隊的仆人無不色變,似乎認(rèn)識對方。
紛紛讓開腳步,不敢阻攔。
這般態(tài)度,軟弱可欺。
紅衣女人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一路越過眾多仆人,直接跑到了仆人隊伍第一個,出現(xiàn)在蘇塵的面前。
“喂,你愣著干嘛,還不給我讓開?”
紅衣女人一臉傲慢,頤指氣使。
一過來,就不耐煩地沖蘇塵揮了揮手。
這一刻。
就連那維持秩序的紅臉胖子,看見此女后亦是皺了皺眉。
嘟囔了幾句,沒有說什么。
“你是什么人,我為何要讓開?”
蘇塵面無波瀾。
這女人既然來排隊,說明也是一個仆人。
只是囂張得有點過分,簡直比胡玉郎兩兄弟還要夸張。
還有那紅臉胖子,先前維持秩序的時候倒是挺厲害,現(xiàn)在也一聲不吭,明顯有所忌憚。
“放肆,你是哪里來的奴才,長沒長眼睛,居然連本小姐都不認(rèn)得,趕緊給我滾開!”
紅衣女人瞪了瞪眼珠子,一臉的惱怒。
說話間手臂一揮,驕橫無比,一巴掌扇向蘇塵的面龐。
修為倒也不算弱,大概星竅六七重天的程度,算是仆人里的中上水準(zhǔn)。
“莫名其妙,我為什么要認(rèn)識你?”
蘇塵皺了皺眉,臉色不悅。
隨手一探,快如閃電。
一把就捏住了紅衣女人的手腕,像鐵鉗子一樣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你……你要想干什么,狗奴才,趕快放開我?!?br/>
紅衣女人用力甩了甩手,發(fā)現(xiàn)堅如磐石,根本掙脫不開。
不禁惱羞成怒,威脅道:
“我可是秋香的表姐紅蓮,司徒神使的貼身女仆,你竟敢這樣對我,你想死嗎?”
“秋香?司徒白?”
蘇塵臉色一變,瞬間醒悟。
秋香,那可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星空神殿絕色四香里面,她排行第二,乃是僅次于冬香的女仆,幾乎是所有女仆的老大。
不僅如此。
秋香還是司徒白的絕對親信,地位比春香都要高,修為必然也深不可測,還在許多星空神殿正式成員之上。
想不到這個嬌慣的紅衣女人,居然和秋香有關(guān)系,同時還是司徒白的女仆。
難怪那么囂張,無人敢惹。
尤其是司徒白。
那家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面,現(xiàn)如今還在扮演善良人設(shè),沒有公開對付自己。
蘇塵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宜和他翻臉。
一旦翻臉。
司徒白下手會更加肆無忌憚,自己未必能防得住。
“算了,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不跟這無腦女人一般見識?!?br/>
蘇塵深吸口氣,強忍著怒火。
隨手一揮。
把紅衣女人的手臂拋開,隨意推到了一邊。
“怎么樣,知道怕了吧?你這個不長眼的狗奴才,還不趕緊給我讓位,當(dāng)心我告你一狀。”
蘇塵后退一步的舉動。
使得剛剛還有些害怕的紅衣女人,頓時又得意了起來。
得寸進尺,想要搶占第一的位置。
“潑婦,我警告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否則我不介意,替司徒神使教訓(xùn)教訓(xùn)你?!?br/>
蘇塵目光冷酷,呵斥道。
“不干凈又怎么樣,你這個賤奴,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你有這個膽子嗎,窩囊廢……”
紅衣女人一臉不屑,不停地挑釁。
在那里大喊大叫,有恃無恐。
周圍來來往往的星空神殿正式成員見狀,臉色大多有些不悅,對這女人頗為厭惡,但也不敢插手。
最多圍觀看戲,指指點點。
眼看著圍觀之人越來越多,紅衣女人還在喋喋不休,不停地往前面擠。
蘇塵的耐心迅速被消耗,越來越忍不了了。
司徒白那狗東西,屢次陷害自己,暗中刁難。
現(xiàn)在區(qū)區(qū)一個女仆,也敢騎到自己頭上拉屎,簡直無法無天。
我對付不了司徒白,還對付不了你一個狗奴才?
想到這里。
蘇塵攤開手掌,就要給這個女人一巴掌。
“啪!”
就在這時。
平地一聲驚雷,一記巴掌,重重打在了紅衣女人的臉上。
紅衣女人的身體騰空而起,直接被拍飛出去,摔到了一邊,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出現(xiàn)在臉龐上。
一瞬間,四下都安靜了。
蘇塵也安靜了,呆住了。
因為打人的并不是他。
雖然他有這個想法,但是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