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節(jié)哀!”
醫(yī)生站在病床邊檢查完涼薄荷,回過頭,語氣沉重的對涼父涼母說出了這句話。
涼母一聽醫(yī)生的話,直接嚎啕大哭。
而涼父的臉上則是寫滿了不相信,聲音顫抖地反問:“醫(yī)生你確定我們家薄荷已經死了?會不會,會不會只是暫時心跳停止還會醒?!?br/>
“我知道你們很難過,但病人已經死了,請你們節(jié)哀。”
“薄荷啊,薄荷……”
涼母哭著推開面前的醫(yī)生,抱著一動不動的涼薄荷哭得傷心欲絕。
涼父站在旁邊,眼睛也紅紅的。
“姐姐姐……”
剛跟涼父涼母換班準備回家,才走到醫(yī)院大門口就接到涼父涼母的電話,涼輕歌一路狂奔回到病房。
沖進病房看到哭得傷心的涼父涼母,涼輕歌整個人直接呆住。
鹿溫婉站在天臺,面無表情的看著蔚藍的天空,呼呼的狂風吹來,吹亂了她的頭發(fā),鹿溫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逞的冷笑。
“涼薄荷,你早就該死了?!?br/>
鹿溫婉小聲的說出這句話,然后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林孜霖走出天臺,看向鹿溫婉的背影,走上前去,跟鹿溫婉肩并肩的站著,回頭看了眼鹿溫婉。
“你把涼薄荷弄死了?”林孜霖問道。
“……”
鹿溫婉沒有回答,用沉默代替默認。
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安靜了好一會,林孜霖繼續(xù)問道:“你是當著涼薄荷父母的面把她掐死的?”
“你能辦到的,我也能辦到。”
“但是涼薄荷的父親不是擅長這方面的事情嗎?你沒有被他發(fā)現?”
“他擅長抓鬼,但我不是鬼,我是人?!?br/>
鹿溫婉語氣淡淡地說著。
鹿溫婉的話聽起來有點道理,林孜霖聽了,默默的點頭。
“那這事萬一讓馬睿奧知道,豈不是會?!?br/>
“他不會知道,”鹿溫婉直接打斷林孜霖的話,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就算是立案調查,也調查不出來,因為沒人看到我去涼薄荷的病房,監(jiān)控也檢查不出?!?br/>
“那這一回,你可以跟馬睿奧順順利利的結婚了吧。”
“這婚,就算馬睿奧不想結,我也會用盡辦法讓他跟我結,我走到這一步,全都是他逼迫的?!?br/>
鹿溫婉說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眼中釘已經去除,鹿溫婉再也沒有其他的顧忌,一直不安的心,在此刻終于變得輕松,對于涼薄荷,鹿溫婉沒有任何的愧疚。
只是,
鹿溫婉以為她終于可以如愿以償,得到她想要的生活,但事實并非如此。
看著鹿溫婉堅定的背影,林孜霖有種說不出的恐懼,她突然有些害怕,到最后,鹿溫婉會不會對她滅口。
因為她知道很多鹿溫婉的秘密。
鹿溫婉回頭看到林孜霖緊張的樣子,故意喊道:“林孜霖?!?br/>
“怎么了?”
林孜霖連忙抬頭反問,表情故作鎮(zhèn)定。
鹿溫婉笑了笑,說道:“你在緊張什么,只要你不出賣我,聽從我的安排,我可以繼續(xù)給你想要的好處,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