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店大樓連一絲晃動都沒有,就整座給搬走了,搬到了鳥語花香的山谷里面。
沒有人察覺到雜貨店大樓的地點已經(jīng)不一樣了,只有朱媛媛知道。
然而,這里是哪里她還沒問出口,眼前景物一晃,她和玄冥神君就站在了山谷的深處。
“我給你布置一個傳送陣,除了你自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毙ど窬f這話還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樣子。
“好的呀?!敝戽骆屡d奮的答應了。
“這個傳送陣是專門給你去別的世界歷練的,為了公平公正,我不能私下給你什么,你要靠自己強大起來,懂嗎?”
懂了,這是開小灶,還是偷偷的,朱媛媛笑得跟狐貍似的點點頭。
“好了,記得三個月后的商品貿(mào)易交流會,到時候交五十靈石的入場費就可以了?!?br/>
朱媛媛一聽就炸了,脫口而出,“什么?五十靈石?怎么不去搶?。 ?br/>
這話一說完,玄冥神君的身上又閃起了小火星,這回連瞳孔都閃著火花了。
朱媛媛感覺周圍的空氣冰寒刺骨,肺里的氧氣突然抽空,喘不上氣來,這一刻,她感知到了死亡的氣息。
“你可以不來,但,后果自負?!毙ど窬齺G下一句話就消失不見了。
朱媛媛在原地站了很久,玄冥神君始終沒有再出現(xiàn),她才懷著復雜的心情慢慢走回雜貨店大樓。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有驚有喜,總的來說,收獲巨大。
儲物戒指一枚,傳送陣一個,商品貿(mào)易交流會的資格,還搬家了,搬到…哪里了?
看系統(tǒng)商店的控制面板的顯示,朱氏雜貨店的地址變更為,旭日王朝珍珠島無名山谷。
旭日王朝?珍珠島?怎么這么熟悉啊!
擦,旭日王朝不就是明齊國的隔壁嗎?轉來轉去還是在同一個世界?。≈戽骆潞苁?,還以為搬到別的世界了。
還好,多了一個小灶,以后可以到別的世界去浪。
再看雜貨店的控制范圍,山谷周圍的五座大山都在系統(tǒng)的控制范圍內(nèi),而雜貨店大樓則靠近山谷口。
山谷很大,都快有十頃了,但除了花草樹木,沒有房子。
朱媛媛嘆了一口氣,又要建房子了。
她打開雜貨店的門,門后的福伯愣住了,奇怪的撓撓頭,他明明看著朱媛媛上了樓的,她什么時候又出去了?
“小姐,你怎么出去了,還有什么要收拾的嗎?怎么不叫我們???”
朱媛媛沒有進門,對福伯說道:“我們已經(jīng)到地方了,去叫他們都出來吧?!?br/>
“這就…到了?”福伯聞言向門外張望了一下,看到好像真的不一樣了,又看了看朱媛媛才往里走,“我去通知他們。”
“金掌柜,小姐說地方到了,叫大家都出去。”
“到了?”金掌柜疑惑的看著福伯。
“小姐就在門外,你快點出去看看,我還要去叫其他人?!?br/>
福伯轉身就進了夾層的員工宿舍。
金掌柜和阿榮對視一眼,就開了大門。
從大門出去,高聳入云的大山,大腿高的野草,看起來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金掌柜帶著阿榮從大門出去,繞到雜貨店的后門,才看到朱媛媛。
金掌柜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過去,問道:“老板,怎么搬到這兒來了,這里這么荒涼,怎么做生意?。俊?br/>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的生意重點又不是在這里?!敝戽骆抡f道。
金掌柜無言以對。
這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來了,杜鵑和海棠她們也下來了,還有嚴不凡他們幾個。
看到外面的景色,大家都很震撼,只眨眼的功夫,整座大樓都搬走了,這跟大樓突然出現(xiàn)一樣神奇。
“這里收拾收拾也挺不錯的,有山有水,環(huán)境宜人,不錯?!眲⒚忘c頭說道。
“這里好像很偏僻??!”范喜卻有點不喜歡。
“小姐,這里是什么地方???”杜鵑問道。
“旭日王朝,珍珠島,就是青云觀所在的那個地方?!敝戽骆虑榫w不是很高,她也不懂為什么玄冥神君選了這么一個地方。
“那個妖道的道觀?”海棠露出一絲殺氣。
嚴不凡散發(fā)出冰寒的氣息,福伯、水伯都憤憤然。
長青真人是青云觀的觀主,他行事心狠手辣,喪盡天良,害了很多平原縣的無辜百姓,朱家上下早就恨得牙癢癢的了,只是打不過才忍下了。
現(xiàn)在住到了青云觀的附近,朱媛媛可以預見,以后青云觀的道士們不會好過了。
朱媛媛怕他們魯莽行事,連忙安撫道:“稍安勿躁,先安頓好再說,我們需要建一些房子,把大家安頓下來,還要建幾間作坊,不能耽誤了店里的生意。”
“是?!焙L暮投霹N應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嚴不凡忍不住問道,他眼里滿是驚訝,這神乎其神的操作超出了他的認知。
“嗯……。”朱媛媛斟酌一下,才說道:“是我門中的長輩幫我的,過段時間我還要回去…述職?!?br/>
“述職?”
從朱媛媛的字里行間,嚴不凡了解到,她隸屬一個門派,她門中長輩來過,修為超凡,搬走整座大樓,他們那么多人都一無所覺。
朱媛媛過段時間要回去?
信息量好大……
嚴不凡很想知道她的來歷,很想跟她回去開開眼,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修仙,仙是什么。
在朱媛媛的描述里,仙是可以修煉而成的,就象他們現(xiàn)在修煉的一樣,只要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就能突破天地規(guī)則,在各個世界穿梭。
嚴不凡只是心里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很多東西都不知道,他想知道得更多,想學得更多,但卻沒有途徑,他唯一的途徑就是朱媛媛。
但朱媛媛本人也是剛剛開始修煉,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的,她并不是一個好的導師。
“你去述職,能不能帶上我?”
嚴不凡眼巴巴的,帶著期盼看著朱媛媛,朱媛媛不說話,他有點尷尬的別開臉,他也知道這要求可能過分了,這是朱媛媛一直不肯透露的事,這對于她來說應該是絕對的機密。
看著嚴不凡失落又尷尬的樣子,朱媛媛差點就心軟了,但是她知道輕重,拒絕了他。
“恐怕不行。”
“不要緊。”嚴不凡牽強的微笑著,他有點失望,但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