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城以后,文舍予并沒有回一中,而是打了個電話給師菊香,今天的這個事情讓他這個雛兒有些憂心忡忡,他需要和師菊香說清楚一下,盡管去之前,他已經(jīng)發(fā)了信息給師菊香,但是不知道是師菊香認(rèn)為他是小題大做,還是因為有事,并沒有給他回信。
師菊香要文舍予直接去家里面見面,她在回家的路上,說話的時候,文舍予聽得出師菊香有些疲憊。
文舍予直接坐了出租車來到了師菊香說的小區(qū),樟灣小區(qū)在沙城算不上特別好的小區(qū),但是環(huán)境特別優(yōu)雅,尤其有幾棵兩個成年人才能環(huán)保過來的大樟樹,那可是小區(qū)的一大風(fēng)景。
文舍予剛到小區(qū)門口,師菊香的車就過來了。師菊香的家在一個小高層,從停車場直接進入地下層,然后上樓梯就直接到第二層。地下層是一個雜物間,不過擺放得十分整齊。
上二樓還有一張門,進入到里面,一股書香味迎面而來,客廳很大,在一個角落里還布置了一個小小的書吧,一個躺椅在哪里,還有一個玻璃茶幾,茶幾上擺著一摞書,應(yīng)該是師菊香經(jīng)常躺在那里看書。
師菊香把包放下就要去給文舍予倒水,文舍予看得出師菊香已經(jīng)很勞累,趕緊就自己動手,師菊香也沒有客氣,就好像文舍予是一家人的樣子。
文舍予用師菊香的茶杯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她身邊,“師書記,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我換個時間再匯報吧!”
師菊香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示意文舍予坐下,“說吧,什么事,來都來了,在家里就不要那么拘束了!”
文舍予有些拘束地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還把手機掏出來,放了一段錄音,他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師菊香微微有些詫異地看著文舍予,她覺得有些詫異,文舍予不過是剛剛上班的新人,但是這幾天做的事情來看,卻是十分老道,完全是老司機了。
看著師菊香盯著自己,文舍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師書記,有什么不對嗎?”
師菊香笑了笑,“沒有什么不對,你做得很對,不過你現(xiàn)在可不像一個剛剛進來的新人,而像是一個老手!”
文舍予灑然一笑,“已經(jīng)有很多人說我比較成熟了!我只是不想自己陷入這些人為的陷阱罷了,再說這個劉建臣的做法也太明顯了!”
“懂得保護自己是必要的!你認(rèn)為劉建臣接下來會怎么做?”
“我想應(yīng)該是用這個大吃大喝的照片配發(fā)文章來威脅我吧!”
“這個劉建臣還真是的,怎么就盯著你不放呢?”師菊香還真是為這個劉建臣拙劣的做法為之一嘆,不過師菊香的思維已經(jīng)在另一個地方,這個劉建臣對文舍予這樣窮追猛打真的只是想和文舍予搭上線嗎?莫不是一石二鳥吧?師菊香的腦海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文舍予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始料未及?。∥乙粋€人微言輕的人,還隨時可能回去教書,把我拉下水有什么意義!”文舍予與師菊香不知道的是,劉建臣詳細向清水垸里的老人打聽了當(dāng)時的情況,他確信文舍予與師菊香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文舍予,想通過文舍予讓師菊香松口。另外這也是劉建臣叔叔劉國安的主意,劉國安在背后認(rèn)定文舍予可能是師菊香的軟肋,誰叫師菊香這么多年都是單身?保不齊這個文舍予就是師菊香的相好。
“看來你現(xiàn)在是名人了,找你的人比找我的人還多!”師菊香不露聲色地打趣文舍予道。
“師書記,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是舉得這些事情太復(fù)雜了,我都有些應(yīng)付不過來,我看我還是回縣一中去算了!”文舍予不由萌生了退意。
“胡鬧,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再說了,你在這個事情上,處理得很好也很到位!你放心,既然他們認(rèn)為我是你的后盾,那我就做你堅實的后盾,這個事情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就會處理和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師書記,其實我個人無所謂,但是我不想因為我自己,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知道為什么,文舍予之前一直稱師菊香為你,這時突然改了口。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再說你走了,這些想法或者流言就會消失嗎?只會更加猖狂!再說了,你來也不是我個人的決定,是縣委的決定,你是個人才,我把你調(diào)到縣委來,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我個人!”說到這里的時候,師菊香語氣里透著一股威嚴(yán)?!斑€有這個劉建臣,居然能夠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能夠這樣的不擇手段,真是豈有此理!這樣的害群之馬不及早清除,受害的將是老百姓,另外劉建臣為什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鋌而走險,這是后面有人在出主意??!”
“師書記,我聽你的!”看著師菊香眼睛里的血絲,心里多了一絲不忍。
師菊香拿出手機,“傅有為,你馬上去做一件事情!”師菊香看了一眼文舍予,“你去問問這個清水鎮(zhèn)漁樂農(nóng)家樂的老板侯志禮今天做了什么?不要聲張,掌握好證據(jù),把握尺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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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舍予道:“我今天臨走的時候,要楊偉注意一下這個侯志禮,不知道他是不是會有行動?”文舍予擔(dān)心如果楊偉有所行動會不會與傅有為的行動有沖突。
“楊偉做工作很扎實,但是在很多方面還是缺少一些東西,這也是這么多年他一直上不來的原因。有時候做工作,自己認(rèn)真還不行,還要團結(jié)一支隊伍來做一件事情,沒有十全十美的個人,但是一個團隊卻可以是十全十美的。”師菊香既像是在說楊偉,但更像是說給文舍予聽。
“謝謝師書記的教誨!”
師菊香瞟了一眼文舍予,“不要老是說謝謝這么見外的話,而且這是在家里,不要這么拘束,過來工作才兩天,好像這些個麻煩事就有些不斷,你還是要做好準(zhǔn)備,總是有那么一些害群之馬,他們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一中那邊還好吧?”
“還好!”文舍予把那天晚上,師素素他們舉行歡送會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得眼睛都有些濕潤了。
文舍予和師菊香聊了很久,師菊香似乎很擅聊,明明臉上很疲憊,卻一直拉著文舍予聊天,似乎有些舍不得他走,也是,文舍予走了以后,家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也的確很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