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將相柳的身世寫的如此曲折,只是因為相柳一生比較悲催,幾次出來霍霍都碰到大神級別的人物,但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是再普通不過的人類,往大了說,也就比普通人類強點有限,我,不要臉的說,復(fù)制人組織那個博士捧我,說我是半神之體,但也就僅限于身體,但半神之體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我也不知道,吃喝拉撒睡,我一樣也跑不了,喝大了也吐,吃撐了也得躺著,感冒了照樣流鼻涕!估計按照現(xiàn)在人的標(biāo)準(zhǔn),我是個半神之體,但是換到以前的時候,估計隨便來個武功比較牛X的人物,都可以稱之為半神之體了!
相柳站在場地最中央,半個身子已經(jīng)露了出來,剩下的半個身子還仍在臨界點內(nèi)沒有出來,那蛇身子在場地上來回晃蕩著,就跟有人拿笛子在旁邊吹奏一般!
相柳那張人臉得意洋洋的看著場中眾人說道:“怎么?你們還不進攻嗎?你們不進攻,我可就攻過來了?”
八歧大蛇的名字對于身為華夏的我們來說,可能并沒有什么震懾力,但陰陽師那些人,估計自從踏入陰陽師這個行列的時候,八歧大蛇的名字就跟隨著他們長大的,估計就跟我們小時候不睡覺,父母拿大灰狼嚇唬我們是一個道理,誰都知道這一生可能根本碰不見大灰狼,但是長期的心理暗示,導(dǎo)致很多人在街上看見哈士奇都犯怵的!
八歧大蛇這個名字我也聽說過,不過最近聽說的是從拳皇97里面聽說的,終于,白豈傷承受不住相柳給予的壓力,當(dāng)下怒吼一聲,雙手排開兩個符咒,一左一右,雙手齊齊捏爆,兩團銀白色的光芒頓時纏繞在白豈傷的雙手上,白豈傷飛也似的向相柳沖了過去!
白豈傷一帶頭,旁邊的冥王組的眾人也跟著撲了上去,相柳哈哈一笑:“這就對了!”
相柳說著,蛇神在空中忽然纏繞了起來,腦袋筆直的沖著天上,白豈傷一愣,冥王組眾人不少人驚呼一聲,有的忽然就地打滾,有的瞬間擺開了防御的姿勢,只有離應(yīng)天寥寥幾人沖進了相柳的旁邊!離應(yīng)天手握二道輪回,狠狠的向相柳的蛇神上印了下去!
武器擊打在相柳的身上,相柳竟然毫發(fā)無傷,但見相柳武器的二道輪回上已然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印記,散發(fā)著陣陣的白霧,離應(yīng)天一見,眉頭緊蹙說道:“小心!這東西身上有毒!”
離應(yīng)天話一說完,已然晚了,已經(jīng)有兩人觸摸到了蛇身上的皮膚,頓時,這兩人的手臂頓時烏青了開來,這兩人哀嚎一聲,但見這兩人雙手皮膚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龜裂開來,從皮膚上滲出了淡淡的膿水,兩人在地上哀嚎翻滾著!
旁邊有人一見,連忙去扶兩人,離應(yīng)天看在眼里,怒吼道:“不要動!”
但已經(jīng)有人觸碰到了其中一人,那人像是被傳染一般,雙手也頓時便的烏黑起來,此時,陰陽師中,原先幫助冥王組進行靈力恢復(fù)的女孩忽然沖將了出來,站在這三人旁邊,雙手一張,一道乳白色的光圈將三人籠罩了開來,此時,便看見這三人的手臂上的烏黑停止了蔓延,少女已然是大汗淋漓,但那雙手烏黑的地方壓根沒有停滯住,雖然減緩了中毒的效果,但卻起不了半點治療的作用!
南宮靈心看在眼里,在旁邊抓了一把糯米灑在了三人的手臂之上,只聽‘滋滋’的聲音響過,三人的手上冒起了一串白煙,看起來十分的可怖,白煙過后,三人手臂上的烏黑已然消退,但手上千瘡百孔,看起來甚為惡心!
離應(yīng)天看在眼里,十分高興,說道:“沒有錯了,道家正是尸毒的克星!”
相柳此時并沒有急于進攻,像是很有趣的在打量著南宮靈心和那個陰陽師少女,嘿嘿一笑說道:“好啊,好啊,想不到這里面還有人能破解了我的尸毒!”
南宮靈心并沒有搭理相柳,反而對剛才白豈傷等人忽然停頓十分的懊惱,看著白豈傷問道:“白隊長,剛才為什么要退?”
白豈傷撓了撓頭說道:“我剛才以為這家伙要放‘宇宙幻影’呢…;…;”
“這TM不是拳皇…;…;”
我一頭冷汗,白豈傷剛才那是防御姿態(tài),那么剛才那些在地上翻滾的人們,就以為自己是在閃避了?
白豈傷不愧是隊長,在第一次進攻失利之后,立馬開始了指揮:“所有冥王組隊員聽令,器靈師停止進攻,將傷員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靈術(shù)師施展遠(yuǎn)程攻擊,不要被這怪物擊中,輔靈師負(fù)責(zé)治療和輔助靈術(shù)師!”
“是!”眾人齊聲應(yīng)到。
我站在原地,十分緊張的盯著相柳,此時,相柳就西方神話中的魔龍一般,大嘴一張,一股墨綠色的煙霧,從口中噴出,被噴到的地面,散發(fā)著一陣惡心的氣泡!靈術(shù)師們掐決念咒,無數(shù)的符咒向相柳的身上攻去,但打在相柳身上,除了濺起一陣陣煙霧以外,并沒有任何作用!
相柳哈哈大笑了一陣,忽然身體一抖,忽然無數(shù)的水從地面上噴薄而出,宛如洪水一般,我這才猛然想起,在山海經(jīng)中,相柳這個怪物,最大的能力并不是毒霧,而是御水,我高聲叫道:“背起傷員,往上面跑!”
話音剛落,那水已經(jīng)沒過了我們的腳面,眾人連連吃驚,各自背起傷員開始拼命的往山頂上奔跑了起來,池井櫻香咬著牙,手拿著木弓,仍然不死心的向相柳的身上射了幾箭,此時,相柳的身子已經(jīng)完全從臨界點內(nèi)出來,尾巴狠狠的向池井櫻香甩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抱起了池井櫻香,將池井櫻香抱在了懷中,身體一竄,奮然向上跑去,我口中不停的說道:“你個傻丫頭,我讓你跑,你為什么不跑?”
池井櫻香縮在我的懷中,眼眶已經(jīng)微紅,說道:“我要,替,一念,叔叔,報仇!”
“就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送過去還不夠人家一個手指摁的,談何報仇?”我反問了一句!
池井櫻香不再說話,只是將身軀縮在了我的懷中,任由我抱著她奮力的向上噴跑!
很快,整個山洞中的水開始漲了起來,我從上往下看去,只見下面仿佛是一個湖一般,相柳那若隱若現(xiàn)的蛇神在湖中央來回盤旋著,就如一條蛟龍一般!
忽然,一條筆直的蛇尾順著水面伸了出來,纏住了陰陽師中的其中一人的腰間,那人還來不及哀嚎,就被硬生生的拖入了水中,水面上頓時出現(xiàn)一股鮮血,那人顯然已經(jīng)被相柳給吃掉了!
眾人大驚失色,剛才和那怪物戰(zhàn)斗的時候,那怪物雖然可以將傷口恢復(fù),但眾人卻知道自己可以傷到那個怪物,但此刻這個相柳,眾人所有的攻擊打在它的身上,就好像根本沒有效果,眾人頓時生出了一種無力抗?fàn)幍母杏X來!此時,人類的劣根性徹底顯示了出來!冥王組還好說,畢竟冥王組的人嚴(yán)格來說都隸屬于政府機構(gòu),撤退的時候雖然有些慌亂,但并沒有人掉隊,陰陽師那邊卻不一樣了,陰陽師雖然也是一個組織,但畢竟是民間機構(gòu),平時眾人都各自為營,此時人命關(guān)天,眾人也顧不得江湖道義了,相互推攘了起來,更有甚者,甚至將擋在自己前方跑的慢的人,硬生生的給推了下去!
相柳的蛇尾時不時的從水中忽然伸出,纏住一人,將對方拉入了水中吃掉,霎時間,就有七八人遭受了不測!
我正在繼續(xù)往前跑的時候,忽然看見一人橫在了我的面前,我抬頭望去,正是離應(yīng)天,我高聲對他喊道:“離應(yīng)天,你跑??!”
離應(yīng)天說道:“楚非凡,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什么幫助?”我反問道。
離應(yīng)天舉起自己的二道輪回給我觀瞧,我細(xì)細(xì)打量開來,發(fā)現(xiàn)二道輪回因為剛才離應(yīng)天拿著它攻擊相柳的時候,仿佛被燒焦了一般,武器上兩個爪子焦黑無比,我奇怪道:“你讓我看著這個干什么?”
離應(yīng)天說道:“你再仔細(xì)看!”
我細(xì)細(xì)的盯著離應(yīng)天所指的位置,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在這爪子彎曲的位置,竟然有一小塊蛇皮,我愣然道:“這是那蛇身上的?”
離應(yīng)天點了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剛才這八歧大蛇的鬼魄鉆入了臨界點之內(nèi),應(yīng)該是去找它被遺失在地府的身體,它有了身體,所以靈力的攻擊對它不管用,那么現(xiàn)在,只有物理攻擊能對它有傷害,在我們所有人中,輪身法武功來,沒有人能出你其右,你是關(guān)鍵!”
“我是關(guān)鍵?”我墊了墊自己懷中的池井櫻香說道:“你說我拿什么攻擊它?它的皮膚上全是劇毒,碰著就死,我有幾雙手可以報廢的?”
離應(yīng)天看了看下面隨后對我說道:“現(xiàn)在,并不是說你應(yīng)不應(yīng)該去,而是,你必須去!”
必須去?我愣了一下,順著離應(yīng)天的目光向下面瞅去,只見在隊伍的末尾,站著一個人,正是池井劍一,池井劍一仍然手持著銅劍,雖然水面的上漲,且戰(zhàn)且退,自己手中的銅劍已然斷掉了一半,眼看就要遭受不測了!
“父親!”池井櫻香看在眼里,大喊一聲,奮力的掙脫的我的懷抱,飛速的向池井劍一的方向跑了過去!我看著池井櫻香,咬了咬牙!一把搶過了離應(yīng)天手中的二道輪回,飛也似的向池井櫻香的方向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