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若?”
“學(xué)長?”
地上的兩個,總算是恢復(fù)了些意識,四目相對,頓時,兩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打自己的是徐文若??!
原來流氓是學(xué)長啊?
兩個人都開始打量起對方來。
江澈是被徐文若的掃把打到了臉上,半邊臉都紅腫了起來,他的身上,并不是沒有衣服,反而是裹著一件女款羽絨服,紅色的,拉鏈還沒拉好。
徐文若被他壓在身子底下,她這回,還有一半的意識沒有回來,方才握著什么東西的手,還在想著去揉頭。
“小朋友,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還好江咕咕眼疾手快,抓住了徐文若的衣領(lǐng),這才沒被摔下去,可撐了這么久,她要是還不起來,他可就要店地上了。
“我——”
江澈剛想解釋,可臉上的表情,卻變了變。
“你怎么了?”
徐文若下意識的問著。
“你在干嘛?”
江澈低頭看著徐文若,一臉的震驚。
“我干什么了?”
徐文若有些莫名其妙,我就是覺得頭疼,想要揉一揉自己的頭,可是我的手抽不出來,還抓到了個什么東西。
嗯?什么東西?
等等,徐文若反應(yīng)過來了,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什么都沒有干!”
徐文若像被蛇咬了一般,立馬收回了手,完了完了,好像剛才那個摸到的東西,是很不得了的東西。
“小兄弟,你穿女裝舒服不?”
江咕咕要撐不住了,扯著領(lǐng)子的手,要沒力氣了。
“哦,對不起——”
江澈一低頭,這才想起來方才是自己逃跑的太匆忙,隨便扯了一件羽絨服,裹著就往外竄,這衣服拉鏈也沒拉上。
“別墨跡了,快起來吧,我撐不住了!”
江咕咕吼著。
徐文若跟江澈,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分開坐了起來。
徐文若把江咕咕接住,重新捧在手心里,可想到自己剛才摸到的東西,忙又把江咕咕放在肩膀上,把手放在地板上蹭了蹭。
罪過罪過,她剛才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
江澈這邊,坐了兩秒,就立馬站了起來,先把衣服的拉鏈給拉上來了。
“你——”
“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吧!”
江澈摸了摸鼻子,站在了一邊。
“你這——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徐文若這才好好打量起了江澈,除了被她打腫的地方,他這光溜溜的腿肚子跟腳指頭,還有茂盛的腿毛,以及鼓著包的頭,讓徐文若有些茫然。
江嘟嘟念了咒語后,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件事,提起來,江澈先是一臉茫然,等說完后,就是一腔怒火。
江嘟嘟對他施咒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變了回來,只是,變回來的地方有些尷尬。
因?yàn)椋侵苯泳统霈F(xiàn)在了舞蹈社的社團(tuán)屋的房梁上,還是那種沒坐穩(wěn),下一秒就頭朝地摔了個狗吃屎的那種坐姿。
毫無疑問,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擺脫不了重心引力的下墜了。
摔個狗吃屎,還不算什么,下一秒被人喊流氓,讓人踩了好幾腳,那才是悲催的。
可這個悲催,還沒等他去回味,赤身裸體的現(xiàn)實(shí),更讓他崩潰。
他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個冬天,直接赤身裸體,四腳朝地的摔個狗啃泥,在加上之前變小,現(xiàn)在書包衣服全不見。
這一天,簡直就是人生歷史上的黑洞啊!
更別說,之后穿女生留下來的衣服,還被徐文若給打了一棍,讓她摸了自己的——
這日子,沒法過了!
江澈捂著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流氓就在里頭,學(xué)弟,你可要幫我們教訓(xùn)他??!”
還不等他再做什么思考,徐文若就聽到外邊傳來的聲音。
“快走,我們趕緊跑!”
來不及思考,徐文若拉著他就往一邊的走廊去,直接從窗戶里翻了出去。
結(jié)果,窗戶外頭是個池塘,兩個人直接跳到了水里頭。
寒冬臘月,就算是有太陽,這接近傍晚的溫度,不管是水里,還是空氣里,都讓人窒息。
“喔——”
徐文若凍得差點(diǎn)喘不過來氣了。
“好冷啊!”
就是江咕咕,也有了冷的感覺。
“阿嚏——”
江澈從水里站起來,直接就開始打噴嚏了。
“人呢?”
“剛才還在呢!”
屋子里傳來了小姐姐們的聲音,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屋子里去了。
“我的羽絨服不見了!”
“流氓,原來是偷衣服的?。 ?br/>
衣服被偷一事,也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徐文若捂著嘴,不讓自己喊出聲,身體抖得跟個篩子似的,立馬就推著江澈往岸上跑。
江澈也反應(yīng)過來,上岸后,就伸手把她也拉了上來,兩個人一前一后,一個光腳,一個穿鞋,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跑不動了,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好冷——”
一停下來,徐文若就覺得自己快要被冰死了。
“趕緊去,你先回去換衣服!”
江澈喘著氣,推她離開,他們跑了這么遠(yuǎn),已經(jīng)是選了最偏僻的路線,往女生宿舍方向走了。
“那你怎么辦?”
相比較起來,江澈的情況,更糟糕一些。
“我穿成這樣,也跑不了啊,你趕緊回去換了衣服,帶些我能穿的衣服給我!”
江澈聳聳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搞體育的,冬泳我都不怕,還怕冷嗎?”
“可是你都打噴嚏了——”
你要是不怕冷,那你怕什么?
“主要是穿成這樣回宿舍,丟人啊,你還是幫我找些體面的衣服吧!”
江澈一臉哀怨的看了看自己的光禿禿的腳,跟徐文若搖了搖頭。
確實(shí),這個樣子回宿舍,是不太好看。
“那你等我!”
徐文若明白了,把肩膀上的江咕咕塞到了江澈手里,頭也不回的跑了,一邊跑一邊說,“我很快就回來!”
“我等你回來!”
江澈戀戀不舍的揮著手。
“小子,你想干嘛!”
江咕咕很有骨氣,自己從江澈手里跳了下來,雖然摔下來的樣子很狼狽,但是他還是很嚴(yán)肅的翹起來了二郎腿,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
江澈不明白。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兒媳婦的主意!”
江咕咕握緊拳頭,表示威脅。
“我都忘了,他是你兒子了!”
被神仙這么坑,是頭一回,江澈心里頭本來就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泄,這會兒,被人提起來,剛好可以理論理論。
“他喜歡徐文若?”
“肯定的啊,這學(xué)校很多美女,剛才舞蹈社——”
江咕咕本來想規(guī)勸他一番,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那我就要把徐文若搶過來!”
你喜歡?抱歉,我也喜歡,那她就是我的!
“你敢?”
敬酒不吃吃罰酒,江咕咕氣鼓鼓的站了起來。
“我有什么不敢?”
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江澈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怕他們這些神仙了,更何況,江咕咕還是個沒有法力的。
“你干嘛?”
突然就被提起來,江咕咕有些心慌。
“我記得,你兒子說,把你扔了,你也死不了,對吧?”
江澈做出了扔鉛球的準(zhǔn)備,不等江咕咕回答,就直接一個弧線,把他丟了出去。
反正死不了,留在這里,也是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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