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吧?!饼埌妥炖镎f著好,卻擋著一動不動,眼睛里盡是挽留。
落到柳四眼里就像只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一只大型犬,眼淚汪汪的,她差點就說,要不然,她不去了,就在這里陪著他。
好在,她還有理智,“那個,你讓一下,我要出去?!?br/>
“哦?!饼埌痛诡^搭腦的側(cè)開身。
柳四松了口氣,越過去。
直到腳步聲遠去,艙門的開關門聲傳來,隔絕了那似踩在他心尖的腳步聲,龍巴才回頭看了一眼,然后關上艙門,倒在自己的床上。
其實,他一度以為,柳四會不忍心,回身給自己個抱抱然后留下來的,結(jié)果……。那個狠心的女人……。哦,不,是狠心的女孩。
╮( ̄▽ ̄“)╭哎,入了相思門,方知相思苦。
龍巴抱頭,交疊著雙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氣氛就有些怪異了。
龍巴有些直勾勾的看柳四。
柳四面無表情的盡量回避對視。
黃毛縮著腦袋降低存在感,還給瞎張望的團員們使眼色。
團員們也很有眼色的不發(fā)出聲音。
于是,一時之間只聽到刀叉碰撞的聲音。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會看眼色,或者會看,但,并不想理會。
這不,一個身著紅色貼身軟金屬特質(zhì)防護甲,一頭酒紅卷長發(fā),藍眸媚眼,長睫大長腿,蜂腰蜜臀的高挑美人就姍姍來遲。
踢踏踢踏的高跟鞋敲擊之聲,打破了餐廳的靜謐。
高挑美人撥弄了下頭發(fā),環(huán)顧四周,一眼看到龍巴這一桌,立馬眼睛一亮,扭著小腰款款而來。
走到跟前,一屁股不動聲色的擠掉龍巴身邊的黃毛,一只手玩著頭發(fā)理所當然的隨著落座手肘撐在桌面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龍巴,嘟著嘴,嗲聲嗲氣的說話,“帥哥哥,你就是團長龍少吧。”
龍巴打了個激靈,默默的往柳四那邊挪了挪,耳朵發(fā)紅,語氣卻一點都不好,“這位阿姨,我是團長,你那位?!有事嗎?能等我吃完再說嗎?我怕我一會吐出來!”
美人的臉立馬就紅了,氣的,好在人家是有段位的,很快就調(diào)整了,捂住嘴呵呵一笑,“呵呵呵,龍少你好討厭喲,怎么這么說人家啦。”
調(diào)整姿勢翹起二郎腿,一手托腮往后微微靠,一只手單食指轉(zhuǎn)著頭發(fā)圈兒,“你怎么不看人家啊,你仔細看看,姐姐不美嗎?”手指把頭發(fā)一拋。
“叭!”一聲重重的叉子敲擊碗盤的聲音響起,而后是不含感情的聲音,“你能不能去照個鏡子再來?你熏到我們了?!?br/>
龍巴眼睛都亮了,立馬猶如小媳婦般,光速躲在柳四身后,“就是,趕緊滾滾滾,再不滾我就讓黃堅把你踢出團隊了!”而后扭頭就換了副委屈的表情,“阿四,我熏到了。需要換換味兒?!?br/>
柳四蹙著眉頭,用一根指頭抵開靠近的腦袋,“你也離我遠點?!?。
“你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龍巴委屈吧啦的說著,還拉起衣領自己聞了聞,“是有點味兒,不過洗洗還是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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