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時辰。
那條狗似乎撐過來,不再痛苦地掙扎,而是虛脫似的躺在牢籠內(nèi)。
它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連動一動眼皮都顯得十分費力。
“結(jié)束了,兩個時辰!”
華佗一直記錄著時間,又道:“要是一個人,承受兩個時辰的痛苦折磨,這會多難受?我猜它三天之后,還會再來一次?!?br/>
想要不被折磨,只能不斷地服藥。
曹丕首先問道:“華神醫(yī)有沒有辦法?”
“我試一試?!?br/>
華佗還是不敢保證什么。
說完了之后,他回去房間里配藥,但是應(yīng)該用什么藥,苦苦地思索了一整天,都沒有多少頭緒。
郭泰沒有繼續(xù)等下去,先離開太子府邸。
這里距離皇宮、其他大臣的府邸,并不是很遠。
陳王的府邸就在旁邊。
郭泰剛從太子那里走出來,就看到曹植十分熱情地邀請荀攸到里面去。
荀攸沒有拒絕,很快大門被關(guān)上了。
“曹植開始動手拉攏朝中大臣,不知道荀公達會否答應(yīng)?!?br/>
郭泰心里在想。
荀彧不會答應(yīng),荀攸應(yīng)該也不會,但是具體看情況。
現(xiàn)在的朝廷越來越亂,曹植再橫插一腳進來,可能會更亂,郭泰感到壓力有點大。
太子府邸內(nèi)。
華佗還在不斷地配藥,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研究了快兩天,終于研究出一份藥方。
三天時間,眨眼間又過去了。
“華神醫(yī),它又來了?!?br/>
曹丕最近不怎么在外面活動,在家里和華佗一起,盯著那條狗,看狗的變化會怎么樣,越看越心急。
正如華佗說的,三天之后又一次發(fā)作,但是發(fā)作之前,又和正常的沒有區(qū)別。
華佗到院子一看,點頭道:“看來我的猜測沒錯,殿下快讓人去煎藥?!?br/>
“來人……”
曹丕很心急,趕緊對附近的下人大喊道:“煎藥!”
湯藥很快熬煮好,但那條狗不斷地痛苦掙扎,誰也無法喂藥,只能等兩個時辰,狗徹底撐過去之后,才有下人把湯藥往嘴里灌。
狗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條件,任由擺布。
很快又過了三天。
今天是狗服藥的第九天。
在這期間里,華佗每天都有喂它服藥。
嗚……
時間剛到,丹藥的副作用瞬間發(fā)作,狗痛苦萬分,發(fā)出悲鳴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心酸。
“神醫(yī),還是不行!”
曹丕急切道。
華佗皺起眉頭,確定狗的情況沒有絲毫的緩解,道:“這副藥不行,我要繼續(xù)配,殿下不用心急。”
那種什么仙丹,副作用十分猛,不是那么容易能好過來,曹丕可以理解,但是想到父親可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心里越來越急。
——
眨眼間,華佗的試藥,配制解藥,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月。
結(jié)果如何?
郭泰認為是沒有結(jié)果,否則曹丕早就來找自己。
半個月之后的某一天,黃月英竟把他和阿曼的婚事籌備得差不多,這是真的要成親了。
郭泰找到阿曼,用不太相信的語氣問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
阿曼凝重地說道:“當初我是想要把你和精絕捆綁,但經(jīng)歷過雪山,我的腿都被你揉過,我們抱過,你也完全看過我,那么我就當真了?!?br/>
她狡黠地笑了笑道:“你要是不同意,我現(xiàn)在告訴月英姐姐,看姐姐怎么收拾你?!?br/>
郭泰還是不太相信地問:“你真的喜歡我了?”
“嗯!”
阿曼低下頭,紅著臉地應(yīng)了一聲。
她這樣的姿態(tài),就是認真的,不是故意要聯(lián)姻那種,又道:“你不能不娶我,要不然我把西琳也帶走,什么都不留給你。”
郭泰問道:“你的精絕怎么辦?”
“成親過后,我就會回去西域,開春再回來,夏天又回去一次,秋天再回來,下雪之前再回去,以后就這樣安排?!?br/>
阿曼已經(jīng)把所有都規(guī)劃好了,想嫁給郭泰,想了好久,又道:“夫君!”
黃月英連喜帖都讓人送了出去,郭泰只能是等著成親。
很快到了成親那天。
郭府里面,又是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
因為阿曼就住在郭府,郭泰省去了接親儀式,直接開始婚宴。
洛陽城內(nèi),和郭泰關(guān)系好的人,幾乎全部來了。
“陳王殿下到!”
這個時候,王異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郭泰沒有邀請過曹植,竟然還不請自來,來都來了,也沒有理由把他趕出去,只能親自去迎接。
“見過先生!”
曹植說道。
郭泰客氣道:“王爺不用這樣,快就座!”
曹植也不跟他客氣,拍了拍手就讓人把禮物搬進來,郭泰看了那些禮物一眼,眉頭一挑,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隨便拿一個出去,足夠普通人家一輩子不愁吃不愁喝。
其他人的目光,此時都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去。
曹丕恨得咬了咬牙,但想到今天是先生的大喜日子,暫時不去和曹植計較那么多。
曹植說道:“以前是我對不起先生,今天也算是來賠罪的?!?br/>
“王爺有心了,請坐吧!”
郭泰隨口說道。
曹植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曹丕身上,大步走了過去,笑道:“大哥、二哥,你們也在,我就坐在這里吧。”
曹彰想要說什么的,但是被曹丕按著肩膀,不要亂來,否則會破壞先生的好事。
“二哥,你生氣了?”
“以前確實是我不對,在這里我賠罪了?!?br/>
曹植還生怕事情不夠嚴重,故意這么說的。
曹丕和曹彰一聲不吭,故意聽不到那樣,曹植滿不在乎,坐下來便喝酒。
附近的荀彧等人看到這里,覺得曹植就是故意來惡心人的。
要是讓矛盾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會越來越嚴重,但又沒辦法解決。
“公達,我聽說陳王找過你了?”
荀彧問道。
荀攸說道:“叔父放心,我也懂得廢長立幼的弊端,不會隨意答應(yīng)陳王的。”
荀彧放心了,續(xù)道:“如此最好,我猜最快明天,陳王會來找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會怎么做,但只是靠拉攏我們,他還不足以和殿下爭奪?!?br/>
經(jīng)過荀彧的提醒,其他人瞬間醒悟過來,曹植的背后應(yīng)該還有其他手段。
皇室的權(quán)力斗爭,向來不會太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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