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可縈、小潔、萍萍正排著隊買飯,九月的天氣讓人悶熱的煩躁不安,賣冰鎮(zhèn)綠豆湯的窗口早已被搶的一干二凈。
“哎!你們看那些菜,菠蘿古老肉、番茄炒蛋、糖醋排骨……我怎么一點胃口都沒有……”小潔苦著臉說道。
“我也是……都怪那個什么黑色大麗花,搞的我現(xiàn)在什么都吃不下,看著這些肉就覺得惡心反胃……”萍萍看著那些菜,也反感的附和道。
“那我們別排隊了,到超市買點零食回寢室吧,反正今天沒課!”可縈建議道,她也同樣被那些殘忍的殺害手法惡心到了,再加上這天實在沒法在外面待著,還不如索性坐在寢室里吹著空調來的舒服。
三人挑了幾瓶飲料和薯片走出超市,正準備沿著河回寢室,突然一個身影從她們眼前一晃而過……
“是夢露!”張小潔驚呼道。
只見夢露從她們眼前快速跑過,肥碩的身軀在烈日下顯得格外的沉重和油膩……
“她那么著急著要去哪里???都不打個招呼……差點把我的飲料撞翻了……”萍萍埋怨道。
“那個方向是……后山?”可縈看著夢露離去的方向,不確定的說道。
“后……后山?那個傳說中學校的禁地?天啊……她去那里做什么……”萍萍壓低了聲音,吃驚的說。
據(jù)這里的學長說,在建校初期,校方領導看重了學校后面的這座小山,本欲打造成一個小花園讓同學們可以在閑暇時間去花園走走放松心態(tài),同樣也可以招攬到更多的學生,便買下了這座小山。
但在開工期間卻怪事連連,剛開始只是工人們少了東西,比如錢、手表之類的,可到了后來情況就越來越嚴重了,有的工人在作業(yè)期間無緣無故從山上摔下來導致骨折,有的工人只是喝了幾口水,就開始吐血,送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從他肚子里取出了一條兩米多長的巨型蛔蟲。據(jù)說這條蛔蟲把他的胃都啃穿了……諸如此類的怪事一樁接著一樁發(fā)生,很多工人都待不下去了,個個喊著罷工,后來校方多方安慰又給加了工錢,才擺平了他們。說來也奇怪,從那之后什么怪事都沒了,大家也就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
因為工錢多了,工人們干活就非常的賣力,校方也開始著手安排宣傳學校的事宜了……
直到有一天,有個工人吃完午飯在林子里閑逛,無意中看到一口枯井,正想湊近看的時候,突然聽到附近有好多人嬉笑的聲音,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之后,這個工人就像發(fā)了瘋似的滿山亂跑,別人拉都拉不住,還是他老婆來了把他領回家的……
至此之后,便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聽到聊天聲、哭笑聲,可始終看不到一個人影……學校后山鬧鬼的事情就此傳開……
工人走的走、散的散,校方給再多的錢請人都沒人愿意來干活的,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由于這事在當?shù)貍鞯姆蟹袚P揚,根本不會有人再去買這塊不詳之地了,所以一直荒廢到現(xiàn)在……
“我們去瞧瞧吧……”可縈對著小潔和萍萍說道,她不明白夢露為什么會去后山,而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纏著夢露的這只鬼魂是來自那塊禁地的。
“什么?去后山?你不是開玩笑吧!聽說去過那里的人要么死、要么瘋,我才不要去!”萍萍反對道。
“不去就不知道夢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萬一她在那里出了什么事,你作為最后一個看見她而見死不救的人,心里過意的去嗎?”可縈看向吳萍萍嚴厲的呵斥道。
“我……夢露怎么會出事呢!她又不是小孩子……她……”萍萍知道自己理虧,聲音越說越輕。
“是嗎?不知道誰剛才說過‘去過那里的人要么死、要么瘋……’來著,況且夢露還是我們相處了兩年的室友!”可縈不依不饒的回道,一雙紫眸緊緊盯著吳萍萍,她生平最恨那種有福同享,有難先溜的人。
“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三個人一起去,也好互相有個照應??!”張小潔見氛圍不對,趕忙打了個圓場,雖說她心里也是一萬個不想去的。
萍萍不再說話,把臉撇向了一邊。
可縈就當她是默認了,便首當其沖走在第一個,朝著夢露離開的方向前去……
“應該……就是這里了吧!”可縈停下腳步,抬頭望著眼前……漫山遍野的雜草和樹叢幾乎將整座山覆蓋的嚴嚴實實,前方隱隱約約可見一條崎嶇的小路,視線可及之處也就如此,若要看清整座山,只能腳踏實地的進去了……
三個人就這么在后山前站著,誰也沒說一句話,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夢露走的方向只可能通往這座山,而她們一路走來未曾看到過夢露,那也就意味著一件事——夢露還在山上……
可縈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也是一天中陽氣最足的時候,不管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這個時間進山也許是最安全的。可縈何嘗不知道,如果傳說成真,那么此次闖進禁地找夢露就等于用四個人的性命在打賭……
這個時候她真的很后悔為什么要讓萍萍和小潔一起來……雖說萍萍這種性格她很不欣賞,而小潔生來就非常膽小,自己又何苦強迫她們一起來呢!哎……可縈此時自責萬分。
“我們……進去吧!“說完,可縈做了個深呼吸,便率先走了進去……事已至或許天意吧!呵呵l,可縈在心里默念道,我會盡我所能不讓任何東西傷害到她是誓,我發(fā)此一jt......聲門越往里面,路越是難走。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可縈微微躬著身,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響,而眼睛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走在她身后的小潔和萍萍或許早就被那些傳說嚇的六神無主,兩個人都乖乖的學著可縈的樣子緊隨其后,生怕驚動了一些不該驚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