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你先綁了我,解開我衣服的也是你,后面讓我把你綁起來的還是你,由始至終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現(xiàn)在酒醒了就翻臉不認賬了?”
“……”
臥槽,她的內(nèi)心有多邪惡才能讓一個男人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時玉兒,沒想到你開跑車那么厲害,開火車也開得挺六的嘛。
“哈哈哈,今天天氣好好啊,我去洗個澡然后去上學(xué),韓先生早安?!睍r玉兒干笑著說完,就想起身上樓。
站起來那一刻,雙腿間傳來一陣陣銷魂的酸痛,險些站不住身體。
韓爵之倏地起身,將她的身子扶住。
“腳麻?”
“不是,我腳軟……”
話音剛落,身體就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時玉兒條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子,余光瞥見沙發(fā)上有一灘血跡,不禁要問:“沙發(fā)上怎么會有血?是我流的嗎?”
她又沒來大姨媽,而且早就被他破了身,手臂上也不痛應(yīng)該不是傷口裂開,那血是怎么回事?
該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癖好,把他弄出血來了吧?
靠……她沒這么重口啊!
男人大方承認,“我流的?!?br/>
“難道你也有姨夫血?”
“傷口被你弄裂了。”
我去!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
“你神智不清,我想要你,沒必要說?!?br/>
“……”那就是你活該咯。
韓爵之不再多說什么,抱著她走上樓去。
時玉兒深深地把臉埋進他的心口,聽到他平穩(wěn)的心跳聲,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逐漸跟上了他的節(jié)奏。
不知不覺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韓爵之?!?br/>
“嗯?”
媽的,能不能不要再他大提琴的鼻音撩她,又想勾引她犯罪是不是!
“昨晚我一直發(fā)酒瘋嗎?”
“嗯。”
“那我有沒有說過什么奇怪的話?”
此間韓爵之走到了二樓走廊,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女孩寫滿求知欲的臉龐。
“你說你喜歡我的身體,喜歡和我結(jié)合在一起的感覺,這些算不算奇怪的話?”
“算,算!這絕對不是我真心的!”..
“昨晚,你幾乎說了一整晚?!?br/>
“……”
時玉兒實在沒勇氣再去追求昨晚的真相了,怕自己忍不住把自己打死。
太特么丟死人了……
韓爵之繼續(xù)走,把女孩抱進臥室的浴室里,將她放在浴缸,為她調(diào)好熱水后,自己走到了花灑下方,開始淋浴。
時玉兒坐在浴缸里,愣愣地看著男人后腰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傷口。
血還在流,被水沖走了,地上都是血水。
“韓爵之……”
“嗯。”
“你的傷……又流血了。”
“我洗一下就出去包扎,不必為我擔(dān)心,我不痛?!蹦腥吮硨χf,這樣完美地掩飾了他臉上的痛。
時玉兒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有種啾啾的痛,破口而出,“那你洗快點,流了好多血?!?br/>
韓爵之應(yīng)了聲,動作依然不快也不慢。
時玉兒忍不住又團催了他幾次,才把他給趕走。
男人離開之前,還特意走到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