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雅此時此刻臉黑的不能夠再黑了,再白皙的膚色也遮掩不了。唐郯突然覺得腳底下有寒氣冒出,笑容也開始慢慢的凝固起來。
忱雅把唐郯放在自己背上的手緩緩下拿下來,原本還是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人,一下子就變得開始嚴肅起來。
“唐郯?!背姥泡p輕的叫了一聲唐郯的姓名,唐郯一個冷哆嗦,很想要逃跑。
唐郯真恨自己的豬腦子,怎么忘記了忱雅是有著雙重人格的人呢?怎么又忘記了她小時候可是大院里頭的女魔頭!
“怎么了?”唐郯賠著自己的笑臉,沖著忱雅說道。
“我說過,只要你欺負她,我就會出來的吧?”忱雅似笑非笑看著唐郯,隨即露出了一個艷麗的笑容。在唐郯的眼里,簡直就是閻王爺在向他招手。
“大爺,我錯了,你趕快回去吧!別總是出來折磨我的小心臟。”唐郯哭笑不得,該慫的時候還是得要慫。
忱雅似乎沒有把唐郯的話給聽進耳朵去,兩只手不斷的摩擦。下一秒,一個拳頭就直接揍在了唐郯那俊俏的臉龐上。沒一會兒,唐郯的臉上就開始一塊青一塊紫的。
李一月也回過神來,看著唐郯那臉,心疼的要死,瞪了一眼忱雅,發(fā)覺忱雅的眼神跟平常的完全不一樣,完完全全就是如同一個陌生人,李一月上下打量著忱雅,對著忱雅慢慢的開始有了些不解。
忱雅一個眼神掃過去,李一月莫名的有種后怕,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倒是坐在一旁的觀眾同學們倒是有許多疑惑。
“忱雅,你怎么開始打人了?!逼渲幸粋€憤憤不平的女子看著唐郯那么俊俏的男子的面容就這樣破相了,該怎么辦?
“打他沒有話說?!背姥盘袅颂裘迹幕貜土诉@一句話。
隨后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而被打的唐郯卻在解釋,說只是玩游戲,我輸了就讓她打。
唐郯解釋一番過后,笑呵呵的說道,眾人才以為真的只是游戲,所以沒有怎么追究。
“我怎么感覺忱雅現(xiàn)在怪怪的?”李一月從忱雅包里面找出了跌打損傷的紅花油給唐郯涂上,然后拋出了這個問題。
“忱雅有雙重人格你不知道嗎?”唐郯馬大哈的說出了忱雅的秘密,李一月才恍然大悟,對這個忱雅的敵意才開始慢慢消散。
李一月的一舉一動都在唐郯的眼中,唐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沖著李一月的耳邊說道:“忱雅她內(nèi)心里面住著一半天使一半惡魔,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李一月一愣,李一月垂下眼簾,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與忱雅的朝夕相處,的確有的時候神經(jīng)大條,有的時候?qū)θ擞悬c冷淡。
李一月一想到這里,以前的疑惑都開始慢慢的解開了,緊接著繼續(xù)幫唐郯服藥。
此時此刻的忱雅跟包廂里面的人喝開了,桌子上面以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空酒瓶。
忱雅喝得滿臉通紅,很顯然以及喝醉了,但是嘴里頭還是在嘟囔著“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