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額頭的汗一滴滴往下面滴落,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了,并不是因為凝煉精血的緣故,而是結(jié)界外面匯聚的眾多群眾,一隊隊兵士整齊隊列在結(jié)界外。
兵士身著鎧甲,手持矛盾,一個個精神抖擻,比之帝國軍隊分毫不差,從他們身上的波動看來,清一色剛武期修士,不僅如此外面還匯聚了一群群異獸,皆為海獸。
“此乃城鎮(zhèn),如何有諸多海獸?”
姜晨費解,而讓他更加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個老者,確切說是魁梧中年人,腳踏一蛟,蛟首高晗,周身上每一寸肌膚隱隱有泛出鱗片的趨勢,蛟首之上的老者,頭發(fā)如雪,身體卻壯如中年人,腰佩利劍,在將士之中君王氣勢散露無疑!
“這是何等的威風(fēng)?”
姜晨閉上眼睛不去看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一心凝煉精血,汗水越滴越多,難道這就就是南宮紅月所指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一旦結(jié)界消失,鋪天蓋地的兵士海獸涌來,別說是現(xiàn)在的姜晨,就是擁有全力的姜晨也會被踩成肉餅!
蛟首上老者靜靜地看著姜晨,他的一舉一動全入老者之眼,這個小子在凝煉精血。
“妖女呢?!”
一句話把姜晨打斷,心靈直接不受控制,嘴巴輕張話將脫口而出,不過靈魂僅僅一動之后,識海清明一絲,便壓制住欲動的嘴。
蛟首上老者看姜晨居然控制的住,便再次發(fā)話,此番話聲動百米,姜晨整個人被震懾蒙掉,脫口而出幾個字。
“進(jìn)入石像了!”
說完姜晨便驚訝了,妖女是誰,南宮紅月?
老者并未停止發(fā)問,將欲問他與妖女有何關(guān)系,不過接下來令姜晨也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向停留在金府中的陰陽球顯現(xiàn),胸口處黑白兩光一閃,把姜晨整個身體籠罩,他清醒過來了,并未回答老者,惹來老者的好奇之心,這個娃娃居然有方法抵擋他的喚魂術(shù),此術(shù)可讓施法者從被施法者口中得之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老爺,要不要我強闖結(jié)界?”
一管家模樣老人,拱手作揖向蛟首之上的老者。
“這個結(jié)界強闖也是徒然,一個時辰之后自然消失!”
“可是老爺,妖女進(jìn)入了石像之中!”
管家低著的頭露出狠色,居然進(jìn)入的了那里,當(dāng)真不簡單。
“她會出來的!”
老者并未擔(dān)霓,招手便讓老人退下。
老者反而對姜晨比較感興趣,他身上有著如同妖女般至陰至極的靈氣,卻又有著至純至陽的精氣,如此年輕便到達(dá)不破初期,此番作為比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強太多!
五滴精血提煉完成,姜晨緩緩站起身,扶著石像的身體搖搖欲墜,身體上還被黑白光圈籠罩,隔絕外界的牽擾。
斜靠著石像的姜晨,淡然地看著外面虎視眈眈的海獸,撇過頭對著石像喃喃自語,嘴角發(fā)白。
“你這結(jié)界還剩半個時辰,你可一定要出來啊,千萬別自己離開了!”
如果真是這樣,姜晨可就認(rèn)栽了,身體現(xiàn)在虛弱到極點,倘若南宮紅月離開了或者敗在看守獸手里豈不是自己要完蛋?
“這位老人家,可否問一句,你口中的妖女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老人倒是沒有嫌棄姜晨,與他對起話來。
“她屠戮我紫菱鎮(zhèn)諸多人命,每一位死在她手中的人心臟都消失不見,你說這樣的女人不是妖女又是何人?”
“反倒是你出現(xiàn)在這里,包庇著妖女!”
老者臉上陰冷了下來,這個小子跟妖女一定有瓜葛。
“我與她僅有兩面之緣!”
姜晨不去做太多解釋,他與南宮紅月真的只見過兩次,不過兩次都是牽扯上自己的性命,姜晨苦笑,上一次有莫名其妙的蠻獸搭救,這一次他回天乏術(shù),說起來倒是他占了南宮紅月的便宜,和她經(jīng)歷了男女合歡之事,說起來還是她讓他從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
“娃娃,你那黑白二光究竟是何物?”
這一點老者一直很好奇,他眼中的姜晨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結(jié)界一破姜晨的身體他必定奪舍,體內(nèi)至陰至極和至純至陽的氣息竟然可以交融,說不定憑借著姜晨體內(nèi)的秘密,他可以突破界天大成!
“我也不知道!”
姜晨苦笑,對于自己的遭遇,他只想說扯淡?!
“不說也罷”
老者不再與姜晨對話,看著滿地狼藉的紫菱,目光瞪著石像思索,妖女就快出來了。
姜晨盤坐在地,利用著短暫的時間調(diào)息著。
“仙武雙修者!”
老者觀姜晨身體四周靈氣噴涌,順著身體周身匯聚胸膛三分處,沒想到這個娃娃還是仙武雙修!
“這個娃娃的性命留著,我要從他靈魂中得知修行之術(shù)?!?br/>
老者沖著管家低語,看向姜晨眼光中柔膩許多,這個娃娃可是個寶貝啊,紫菱鎮(zhèn)世代不能仙修,卻未曾有人嘗試仙武雙修!
“爹,聽說發(fā)現(xiàn)妖女蹤跡了!”
殷莊風(fēng)塵仆仆的跑了過來,沖著蛟首上的老者低首作揖。
聽到這個聲音,姜晨睜開了眼睛,遠(yuǎn)遠(yuǎn)望見殷莊對蛟首上的老者作揖,而殷莊看到姜晨之后整個人都生了變化,腦海嗡鳴一聲,指著姜晨說不出話。
“你...你...”
殷莊怎么都說不出來接下來的話,蛟首上的老者發(fā)現(xiàn)了異態(tài)。
一步從蛟首上飛落,手掌探上殷莊的額頭,臉上露出陰冷的表情。
兇狠的眼神望向姜晨身旁的冰龍獅,看向姜晨的目光都是不善,這個小子留不得!
“今日不除,日后必是大患!”
殷老爺一巴掌拍在殷莊頭上,殷莊傻愣傻愣幾秒鐘,接著似乎想到什么,指著姜晨說道“爹,就是這小子害得我受傷,你得幫我殺掉他!”
“你個廢物!”
殷老爺手臂打在殷莊身上,這個不成囂的兒子,成日里胡作非為,沒想到會敗在這個小子手中,短短數(shù)月便從剛武中期,到達(dá)不破初期,這等資質(zhì)留不得!
從殷莊腦中他得知幾個月前的姜晨還是剛武中期,現(xiàn)在看他周身流動的氣息是不破初期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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