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驚駭欲絕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安瀾瞳孔疼痛似的急劇收縮,俏顏煞白的看著眼前這個糅雜了清艷華貴冷魅與瘋狂偏執(zhí),渾身上下無一不散發(fā)著奇異魔『』魅力的男人!
——要么成為他的月兒,要么……死!?
這個禽|獸到底有多么的瘋狂偏執(zhí),與喪心病狂,才能說得出這么變態(tài)的話來?
饒是安瀾這種從小就經(jīng)歷了不少磨難而心智堅韌強大的人物,在這一刻,也忍不住恐懼,身體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更甚至,安瀾清晰的感覺到,密密的冷汗,如同冰珠子一樣,一顆接一顆的在自己的背脊上滾落……
她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并沒有在開玩笑,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那一雙美麗而罕見的茶『色』眸瞳,此時正閃爍著妖異的魔『』寒光,殘忍的冷冷的審視著她!
那冰涼殘忍的目光,就好像一雙冰冷的長滿了荊棘尖刺的無形大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頸,攥住了她幾乎不會跳動的心臟。
仿佛只要她膽敢反抗他的決定,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扭斷她的脖子,攥碎她的心臟……
怎么辦?
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跟瘋子是毫無道理可講的……跟他拼了?
但是,她這身高不到165公分的身形,跟這魔鬼目測都都一米八以上,一看就是練過的修長優(yōu)美結(jié)實身軀相比,本就沒有一點的勝算!
跑?
她現(xiàn)在的體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怎么跑?就連能不能掙脫這一雙禁錮著自己身體的臂膀都是個問題!
更何況,還人生路不熟,在這個『迷』似的的地方,她本就沒有一點能逃離這個變態(tài)的機會。
瞳孔深處掠過一絲屈辱與不甘心,俏臉煞白如紙的安瀾,僵如化石的被賀蘭御鉗制在懷里,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淪落到了逃無可逃,甚至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的局面……
“既然你不說話,那么,我就當你默認了?!?br/>
茶『色』眸瞳冰冷邪異的半瞇著,賀蘭御唇上的弧度很是愉悅,狂傲強勢的嗓音自唇間吐出,就此決定了安瀾的未來!
“記住,我的名字是賀蘭御,御旨的‘御’,我準許你以后喊我‘御’。”他邪佞而寵溺深情般地俯下薄唇,在她耳邊吐氣如蘭,煽情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告白。
言罷,不待安瀾反應(yīng)過來,他脫下身上的針織灰『色』外套,往她腰間一綁,長臂一撈,徑直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往來時的方向而去。
“好了,月兒,早餐要涼了,我們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