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欽封青衣候
“虛空成丹,他也會?”
金鑾殿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怪異的望著葉星辰。
噗嗤!
一個武皇閣的長老,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道:“那小子,該不會得了失心瘋吧!虛空成丹,那可是五品丹師的標(biāo)志,嘖嘖!一個十九歲的五品丹師,誰見過?”
“哈哈開什么玩笑,別說見過,老夫活了這么大一把年紀(jì),聽都沒有聽過。”另外一個武皇閣長老,也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
眉宇間滿是戲虐的神色。
甚至,就連龍椅上的秦皇,都暗中搖了搖頭。
只有一頭花白須發(fā)的周不凝,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葉星辰,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感覺到好笑,在他的印象里,葉星辰絕對不是那種喜歡無的放矢的人。
“師祖,那小師叔真能虛空成丹?”洪天璣顫聲道。
“不知道”周不凝搖了搖頭,面露苦澀的笑起來,一個星師初期,年僅十九歲的五品丹師,他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若葉星辰真是五品丹師,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了,而是一個妖孽。
福兮禍所依。
如果羽化門真出了一個這般駭人聽聞的妖孽。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了。
金鑾殿里面。
各種奚落、嗤笑聲不絕于耳。
而一只手還握著藥渣的葉星辰,整個人仿佛進(jìn)入了忘我的境界一般,眉宇緊鎖的望著手心里的藥渣。
腦門上,頃刻之間就布滿了一層細(xì)汗。
“成丹”
一聲低吼,就看到,葉星辰的手里,突然多了一顆止血丹,看到這一幕,周圍那些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嘎然而止了。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葉星辰。
就連剛剛才突破到五品丹師,還沒來得及意氣風(fēng)發(fā)炫耀一番的祭長河,也是一陣呆滯,眼皮子狂跳個不停。
“那那小子真真的可以虛空成丹,他也是五品丹師?”最先嘲笑葉星辰的那個武皇閣長老,咽了咽口水,一臉駭然的顫聲道。
嘩啦啦!
秦皇也一下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聲顫道:“葉家小子,你今年真的才十九歲?還是五品丹師?”
一旁的周不凝,心底同樣是震驚不已,表面上卻是云淡風(fēng)輕的笑道:“秦皇,這一點(diǎn)老夫可以作證,他今年的確只有十九歲,而且,不光是丹道,武道上的天賦也很卓越?!?br/>
“哦?”
秦皇微微一怔,詫異道:“他在武道上的天賦,跟丹道比起來如何?”
“不弱于丹道?!敝懿荒肓讼?,一臉認(rèn)真的道。
哐當(dāng)!
聽到葉星辰在武道上的天賦,竟然比丹道還要出色,秦皇手里那個價(jià)值連城的古杯,直接就摔到了地上。
砸得粉碎。
一個十九歲的五品丹師,已經(jīng)足以被稱作妖孽了。
如果說他的武道更加出色,豈不是說,這小子簡直就是妖孽之中的妖孽,強(qiáng)忍著心底震撼的秦皇,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周老,此話怎講?”
聽到秦皇那一句周老,祭月跟她身后那些羽化門長老,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雖然只是一個稱呼,但人老成精的他們,自然感覺得到,秦皇的心境已經(jīng)起了變化。
周不凝也不隱瞞。
將葉星辰十八歲才凝聚星魂,未突破星師境之前,肉身已經(jīng)達(dá)到十五鼎之類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
聽完周不凝的話,不光是秦皇,武皇閣,甚至是羽化門的那群長老,都是一臉的震撼莫名,特別是龍朝陽。
想到自己跟葉星辰之間,原本沒有什么瓜葛。
一切都是因?yàn)槿~曦。
若不是他,自己又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如果葉曦的天賦,能夠一鳴驚人還好,偏偏,跟眼前這個葉星辰比起來,簡直就是天淵云霓之別。
“哈哈,好”
秦皇足足呆滯了半天,才暢笑,道:“實(shí)在沒有想到,我們大秦仙國,竟然也會出現(xiàn)這般的天才人物,葉星辰上前聽封”
封賞?
葉星辰微微一怔,原本只是在電視上看過的一幕,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到自己身上,稍稍遲疑了一下,就站了出來。
“擬旨,即刻起欽封葉星辰為青衣候,賞丹藥、獸骨”
青衣候?
看到農(nóng)舍兒出身的葉星辰,居然封了候,羽化門的那群長老,都有種膩歪的感覺,要知道,即便他們這些長老,以后見了葉星辰,都得行禮
“三長老,我我們這次都完了?!币粋€老者,滿臉驚懼的道。
“慌什么?”
祭月咬了咬牙,一臉希翼的望著祭長河,她們祭家的老祖宗,又豈會是阿貓阿狗都能踩下去的人物?
她相信,只要有祭長河在,葉星辰、洪天璣他們想要討到便宜,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就連葉星辰那個侯爵的位置,恐怕都還不穩(wěn)當(dāng)。
果不其然。
秦皇剛念完,對葉星辰的封賞,祭長河就不急不緩的站了出來,笑瞇瞇的道:“秦皇,你是打算讓他,參加萬圣朝會么?”
“哦?”
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帝王威嚴(yán)的秦皇,抬了抬眼皮,淡淡的笑道:“怎么?祭老覺得此舉不可行么?”
“的確不太妥當(dāng)?!?br/>
祭長河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老朽聽說,其他幾個皇朝、帝朝的丹師,突破五品已經(jīng)好長一段時間了,他,天賦雖然不錯,不過,丹術(shù)方面似乎還很欠缺,若是連老夫都比不過,又如何替秦皇參加萬圣朝會呢?”
“恩?祭老的意思是想跟他比拼丹術(shù)?”秦皇笑著道。
“不是比拼丹術(shù),是丹斗?!奔篱L河漫不經(jīng)心的道。
“唰!”
聽到丹斗兩個字,整個金鑾殿上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陣大變,就連秦皇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皮笑肉不笑的道:“祭老,一點(diǎn)小事而已,沒必要丹斗那么嚴(yán)重吧!”
“不嚴(yán)重?!?br/>
祭長河擺了擺手,淡淡的笑道:“一個大秦仙國,供奉一尊五品丹師,讓他晉升到六品,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兩尊?不是老夫看不起我們大秦仙國,恐怕,就算耗盡所有的國力,也未必能夠支撐兩個五品丹師,成就六品吧!”
聽完祭長河的話,秦皇沉默了。
他自然清楚,一個六品的丹師對大秦仙國是什么概念,丹師達(dá)到五品,不足為奇,只要資源足夠,天資不是很差,堆也能堆出一個五品的丹師。
可六品就不一樣了。
五品,還只是丹師而已。
六品,就是真正的丹王了。
一時之間,整個金鑾殿里面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