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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幽很快來到了蠻公的住所。
不等刺幽打招呼,門簾就突然被人撩開,蠻公的身影便從其內(nèi)走了出來??吹酱逃南仁且汇?,蠻公旋即笑道:“刺幽,找我有什么事嗎?”
“阿公……”刺幽先是恭敬地稱呼一聲,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跟您借幾卷記載有文字的獸皮卷。”
“哦?”蠻公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他定定的看了刺幽半晌,突然伸手道:“把你的手給我?!?br/>
刺幽聽話的將自己的左手放到了蠻公的手掌上,不出片刻,刺幽就感覺有一股熱力順著自己阿公的掌心進入了自己的手掌,然后那股熱力就一路逆勢而上,順著手臂游轉(zhuǎn)了全身,才重新返回了阿公的掌心之中。
在這過程中,刺幽并未抵抗,他知道那是阿公的氣血之力,小時候生病了,阿公經(jīng)常會這么做。每當(dāng)那股熱力在體內(nèi)游走一圈,即便是再嚴重的病痛也會在頃刻間消失。
只是這次的熱力與以往明顯不同,蠻公收手后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異色,笑著問道:“七級了?”
“是的,剛突破?!贝逃狞c頭道。
“哦……”蠻公再次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刺幽一眼,便點頭道:“你要的獸皮卷都在后屋,自己去取吧?!?br/>
“謝謝阿公?!贝逃拿嫔弦幌?,道謝后就進入了屋內(nèi)。
不多時,刺幽就在后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足足四卷獸皮卷,每一個都有半人多高,厚度幾乎是刺幽大腿的一倍。
喜滋滋的將四卷獸皮卷收攏起來扛在身上,刺幽就走出了石屋。
此時蠻公已經(jīng)不知去向,刺幽直接帶著獸皮卷回到了家中。
...
“開始吧?!贝逃纳钗豢跉?,先是回憶了一下石碑上的文字,然后打開了其中一卷獸皮卷。
因為不知道石碑上的文字屬于哪種,所以刺幽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對照,這無疑是一個非常繁復(fù)且沉重的工作。
哪怕是最小的一卷獸皮卷,拋去蠻文的注釋,其上也至少記載了數(shù)萬個異文,等到對比完一卷獸皮卷,時間已至深夜。當(dāng)然,收獲也是頗豐,刺幽用半個下午加小半個晚上的功夫證明了這卷獸皮卷上并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即便是自認毅力過人的刺幽此刻也感到了些許煩躁,只得暫緩去看第二卷獸皮卷的心思,找了幾塊兇獸肉干慢慢咀嚼著果腹。
不得不說,虎嬸兒是一個心細的人,她并沒有將那些大兇肉干用普通的晾曬方式,而是采用了熏烤方式將它們做成了熏肉干,其內(nèi)的鹽分不僅讓它們的口感變得更好,也加長了保存時間,且可以直接吃,方便了不少。
等到吃完幾塊獸肉干,刺幽喝了口水后就繼續(xù)將心神投入到了第二卷獸皮卷上,瞧那認真的模樣,哪怕是小時候被蠻公用烤肉和肉湯引誘著學(xué)習(xí)也沒見這么勤奮過。
而這時,水云部里的所有族人卻是全都進入了夢鄉(xiāng),放眼整個部落,除了刺幽的屋子里還隱約閃爍著火光以外,其它地方一片漆黑,只有部落三面的山峰上有隱約的火光與之相映,那是負責(zé)巡邏的獵手在進行著守衛(wèi)的職責(zé)。
這些守衛(wèi)不僅僅要防備野獸和兇獸,還要防備其它對水云部懷有敵意的部落,畢竟在這附近可不是只有水云部一個部落存在。
火鴉部、騰蛇部以及木然部等全都是不弱于水云部的部落,正面開戰(zhàn)絕對是同歸于盡的那種。而也正是因為勢均力敵,再加上彼此心高氣傲,家底啥的都差不多,也沒出現(xiàn)過結(jié)盟的情況,所以這幾個部落才能在這小小的一片天地里共生,誰也奈何不了誰。
如今已經(jīng)五年沒有發(fā)生過征戰(zhàn),一切似乎風(fēng)平浪靜,連帶著水云部巡邏的守衛(wèi)也在這五年中從最初的驚弓之鳥到現(xiàn)在那副懶惰老鳥的模樣,著實松懈了許多。
只是今夜出奇的怪異,本應(yīng)布滿蟲鳴獸吼的山林顯得極為安靜,除了夜風(fēng)吹動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便再也沒有一絲雜聲。
“你們覺不覺的今夜太過安靜了?”顯然有守衛(wèi)注意到了這種情況,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的話立馬引來了另一個獵手的贊同,“是有點兒安靜,那些畜生都跑哪去了?”
“要不要去看看?”另一個守衛(wèi)提議道。
“走!”四個守衛(wèi)一拍即合,皆提著長矛向山林中走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面山峰上的守衛(wèi)也都不約而同做出了相同的動作,靜謐的山林中也就隨之多出了細微的腳步聲。
隨著深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鉆入鼻孔,其中一隊守衛(wèi)皺了皺眉,隊長立即低聲吩咐道:“事情有點兒不對,注意……”
“噗……”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幽光就洞穿了他的頭顱。
看著位于前方的隊長無力的摔倒在地,刺鼻的血腥味兒濃郁升起,其他三名守衛(wèi)的腦海里剛剛浮現(xiàn)出“敵襲”二字,三道同樣的幽光就洞穿了他們的頭顱。
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背負長弓的男子冷眼看了眼死亡的三人,揮揮手,身后就有數(shù)十個身影悄然對著下山的道路跑去。
似乎早有準備一樣,其它兩座山峰上的守衛(wèi)也被以同樣的方法殺掉,干脆利落得讓那些守衛(wèi)連警報都來不及發(fā)出。
淡淡的血腥味兒還沒有飄出山峰,就被夜風(fēng)吹散,而數(shù)百個身影則在月色的掩護下來到了盆地當(dāng)中,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水云部的寨門。
“咻……”
隨后,十幾道幽光從那數(shù)百道身影的后方升起,在夜色的掩護下飛速接近了水運部寨門上方值夜的守衛(wèi),卻出現(xiàn)了意料不到的一幕。
一個剛剛小解完的守衛(wèi)剛剛登上崗哨,身邊的一個同伴就被一抹幽光洞穿了身體。
那守衛(wèi)的面色猛地一變,幽光似是讓他想到了什么,洪亮的聲音頃刻間響徹夜空:“騰蛇部!是騰蛇部的箭手!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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