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還不算很多,蘇眠自認視力不錯,角角落落再看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爛醉如泥的身影。
“二小姐,我去別處找找?”唐叔為跟著看了一圈沒發(fā)張柳真真。
“不用了?!碧K眠拉住唐叔道:“我們剛才就該直接去服務臺找人問了,她在這里都逗留這么久,就是喝一晚上也得睡覺。菲亞二層就是可以休息的套房。”
為了避免和薛剛撞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眠指了指樓上示意道:“唐叔你去問,我先上去,門口等你。”
唐叔點著頭就去了。
蘇眠停了一下,望了望薛剛在的那個方向,剛才還在的人轉眼就沒見了。
不在更好,省得撞見了,沒完沒了。
蘇眠放心的轉身上樓,一腳邁出去踩到一只腳上。抬頭,呵,薛剛!
驚訝得蘇眠連忙收腳。
薛剛盯著自己鞋面上根本就不可能看清的鞋印,新仇舊恨起來:“昨天的賬還沒跟你算,今天又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蘇眠,膽子不小??!“
蘇眠嘆氣,自認倒霉道:“那你說怎么辦?喂!先跟你說清楚,我是來有正經事的,你別太過份。到時候收不了場,大家面子上都抹不過去?!?br/>
蘇眠猜猜也知道,薛剛不打算客氣,先把這話擱著了,成年人總不至于太幼稚吧。
她越這么一說,薛剛狹長尾翹的鳳眼就越得意,“你別怕啊,本少爺大人大量,不能多過份?!敝噶藙偛抛哪且蛔雷拥哪心信?,“你挑,隨便你跟誰喝,贏了,本少爺今后都不再找你麻煩。要是運氣不好,你輸了?!毖偲ζΦ?,慢慢的湊到她面上吐字清晰,“你給本少爺睡?!?br/>
蘇眠聽了,瞇上眼,看著他左臉顴骨那還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地方,磨牙霍霍道:“昨天被我暗算的地方還沒好,今天又想睡我?!我屬仙人掌的,你想好了啊。你敢睡我,我就敢讓你終生無舉!”比了個剪刀的手勢,鼻子一皺,惡狠狠一鉗!
正好轉到他們附近,準備送酒上去的吧生聽見瞧見之下,只覺檔下涼風一緊,端著盤子默默轉走了。
嘖嘖,現(xiàn)在的女孩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昨晚來一個,彪悍的睡了他們家剛上任沒幾天的經理。今天又來個,看著一臉可愛,開口就要滅人家子孫后代。
這年頭吧,約炮都得要謹慎點了。
“少跟我虛張聲勢,你這套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就說你不敢。我再換個?“薛剛玩味的盯著蘇眠干凈得不沾煙塵的臉,一雙杏眼,是嵌在靜水里的兩顆黑玻璃珠,清澈得一望知底。
嘿,就這點道行,還跟他薛公子擺威脅?薛剛吃準她是害怕!
“不用激我這么幼稚?!疤K眠好笑,伸著脖子朝他的朋友那一桌看去,堆了一桌子一地的酒瓶子,這酒量!很坦白的回了他道:“我認輸。“
“你就這么快認輸?你怎么就知道他們一定都能喝?試都不試?“薛剛一愣,感覺有點沒跟上她的套路,微微試探:“我覺得你應該掙扎一下再認輸,要不然我會以為你是在欲擒故縱,該不會是早就想讓我睡了吧?“
蘇眠彎起眼睛一笑,沒好氣他:“欲擒故縱睡你這頭種豬,你歇了吧。你這么說話,我會懷疑你并不想睡我。你自動棄權該算我贏吧?承讓?“
薛剛被她胡說八道得岔氣,死女人,罵他是種豬!啊!
妖孽種豬的五官都扭皺了。
蘇眠趁著他氣懵的功夫,一聲不吭的打算溜走。
想混水溜魚!
薛剛反手一把撈住她手臂抓了,甩到自己面前來,“挑釁了我,你覺得我還能讓你走?”
“放手?!?br/>
“不放!”
蘇眠張嘴就朝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咬去,唬得薛剛連忙撒手,一臉寶寶被驚到的表情發(fā)怒:“哎欸!你這個女人屬狗?。 ?br/>
“咬死你!”
“你?”薛剛氣結。
蘇眠還堵他:“你什么你,不是說好了我贏了你就不找我麻煩了。一個大男人說話怎么還出爾反爾?”
“我什么時候承認你贏?!”薛剛氣笑。撥開覆蓋在額頭上的細碎,分明了長眉若柳。纖長的睫毛下,全是春花秋月的風情。鼻梁,嘴唇,乃至整個面部的輪廓,無一處不是極致。這個男人比女人好看,卻又不失男子氣,所以才會形容他是妖孽,而不是淺薄的妖艷。身高身形也都是招女人喜歡,遭男人嫉妒的那種。遺傳學似乎對他避開了基因普性的存在,將所有美好的都體現(xiàn)在他身上。
蘇眠就是對著這樣一張有殺傷力的臉,照舊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胡說八道。“承讓???這話我找你確認了吧。你都不反對的默認了,還想怎么樣?”
“女人善辯,我說不過你。你給我過來!”
薛剛拖起蘇眠往幾層臺階之上的過道上拽,蘇眠掙扎不過,被塞進電梯。
薛剛把她堵到電梯角落,咬牙咬字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千萬別激動,本少爺成全你。”
被堵的那個姑娘,就一臉泫然欲泣了。
薛剛懵逼了。
不能吧,蘇眠。剛才還是一臉“我就是不怕你你奈我何“的表情,這就要哭了?這戲也跳得太快了。
昨天因為挨她不問青紅皂白的一巴掌,所以薛剛是直接的冒犯??山裉欤偢嗍窍雵槆?,教訓教訓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睡,他肯定要睡的,這個女人已經列入他的目標清單,但他想要換個千遍一律睡到的過程。
她有點不一樣,他要徐徐圖之。
薛剛顏值好,家境好。像花蝴蝶一樣的生活讓他接觸過很多女人,因為這張臉和他的家庭背景買帳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這個叫蘇眠的,卻對自己不屑一顧。男人總是愛獵奇,薛剛一想,也覺得這樣的女人挺新鮮。
所以今天的再遇并不意外,蘇眠一進來,薛剛就知道了。蘇眠看見他是從酒吧里開始,他看見她是從門口她下車開始。
薛剛在樓上看著,趕在她進來之前下來了,隨便擠進去一桌人送了些酒,他就有了一席說笑之地。
他故意讓蘇眠看見,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果真被她路人了,薛剛的征服欲妥妥的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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