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是我們不能一起解決呢,月兒?”齊曄撂起軒轅明月的一縷頭發(fā),放在鼻前輕輕嗅著。
軒轅明月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胸前,“阿曄,我從未想過要離開你,但是我不后悔我所做的選擇,如果重新來過,我還是會這么做?!?br/>
齊曄眸色暗沉,一口咬在她的鎖骨處,“你這個狠心的女人?!?br/>
他的頭一直往下沉,將整個重心都倚靠在軒轅明月身上,手也開始不斷地摸索。
軒轅明月被齊曄摸得有些敏感,發(fā)出了一聲呻.吟,“嗯~”
“娘子,真好聽?!饼R曄輕輕說道,一口熱氣吐在她的脖間,惹得她一陣顫抖。
“你……你莫要胡鬧?!?br/>
齊曄非但沒有聽她的話,反倒是更放肆了,直接開始去扯她的腰帶,軒轅明月握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皺眉:“你做什么?不行!”
“為何不行?”齊曄問著,手上的動作并未曾停止,性感的嘴唇一直在她漂亮的天鵝頸間游離,“娘子,你若是現(xiàn)在說與我齊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了,我立馬便放過你?!?br/>
軒轅明月咬唇不語,他明明知道的,她不會那樣說的。
齊曄見狀勾唇一笑,“我就知道月兒還是愛我的?!?br/>
說罷,齊曄將軒轅明月抱到密室之中的床榻上。
“不是今日早上才……”軒轅明月紅著臉,小聲說著。
“那又如何?”齊曄壞笑,“今天上午為夫未曾盡興,所以現(xiàn)在我又想了。”
“你……”
“我怎么?”
“混蛋。”
“那就讓你看看我有多么混蛋?!闭f罷,齊曄一撂被子將軒轅明月擠了進去。
瞬時間,軒轅明月的衣服便不見了一半。
三年未見,齊曄脫衣服的功夫倒是見長。
“阿曄,你怎么這般嫻熟,你可是有了其他女人了?”軒轅明月推了一下齊曄。
“娘子還在意這個?”齊曄輕笑,似乎有些自嘲地意味,“娘子莫不是吃醋了?”
軒轅明月一聽,面色沉下來,將齊曄推開,披上外衣便要起身。
齊曄拽住她的手腕,笑道:“你要去哪兒?”
“我去哪兒與你有何干系,現(xiàn)在我與你齊曄沒有一絲一毫關(guān)系了,你可以放過我了。”軒轅明月甩開齊曄的手。
齊曄眸色暗沉,將軒轅明月又重新拉回榻上,“想要離開我,絕不可能,別想逃。”
別想逃。
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堂堂晉王竟如此出爾反爾,不怕天下人恥笑?”軒轅明月冷笑。
“我出爾反爾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人恥笑便盡管恥笑吧?!饼R曄將她的手拉在床榻頂端,“只是……月兒將如此縱情聲色的床弟之事說與旁人,定是香.艷?!?br/>
“你無恥?!?br/>
“嗯?!?br/>
“你……”軒轅明月還準備說些什么,便被齊曄一下子堵住了嘴巴。
“月兒,我沒有其他女人,我只有一個你,也只有一個人便足夠了?!饼R曄趁軒轅明月喘息之間說著。
她愣了愣,方才的怒氣頓時煙消云散,她回應(yīng)著齊曄,抱住他的脖子,
“我也是,我愛你,阿曄。”
“我知道?!?br/>
你知道就好,阿曄。
次日,軒轅明月和小安平洗漱過后,在書房中翻閱著兵書,而齊曄則坐在一旁翻閱著朝堂公文。
“娘親,你這里怎么紅紅的?”小安平看見軒轅明月脖頸間有一處紅色的印記,看起來很是醒目。
軒轅明月低頭,看了一眼后立馬用手捂住了,“這是……是……是蚊子叮的。”
“看起來不太像。”小安平搖搖頭。
一旁的齊曄頓時樂了,叫過小安平,“逸兒,你過來,爹爹告訴你這是什么?!?br/>
小安平一聽,馬上放下手中的書跑到齊曄身邊,“是什么呀?”
“是愛的印記。”齊曄湊近小安平臉上親了一下。
小安平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一下,“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說罷,小安平跑到軒轅明月身邊,爬到她的脖頸間親了一下,“這下娘親也有逸兒的愛的印記了?!?br/>
他暗自得意,又轉(zhuǎn)身看了看齊曄,跑到他身邊,親了他一下,“也給爹爹留一個。”
“逸兒真乖?!?br/>
齊曄摸摸他的頭。
“圣旨到!”
突然間,院間聽到一聲,“圣旨到?!?br/>
幾人紛紛到了院子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吾皇有事與明月殿下相商,還請殿下跟咱家走一趟吧?”
軒轅明月點點頭,“就煩請公公帶路了?!?br/>
“對了,皇上想見小殿下,記得將小殿下帶上。”
軒轅明月遲疑了一會兒,而后點頭,“是?!?br/>
齊曄走過來,拉住她,”月兒,我同你一起去?!?br/>
軒轅明月?lián)u搖頭,“沒事的,我能應(yīng)付得來,你還有公務(wù)要忙,你便先忙著吧?!?br/>
……
“參見陛下?!?br/>
皇帝聽見軒轅明月的聲音,立馬轉(zhuǎn)頭,“那日早朝,人過于多,有些事情不好問出口?!?br/>
“你為何回來了?”
軒轅明月冷笑,“皇上倒是開門見山,一絲拖沓都不曾有。”
“在你的事情上,朕向來是不敢掉以輕心?!被实垩哉Z之間也是不乏嘲諷,“你是為了阿曄吧?是為了他才回來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軒轅明月對皇帝也不如那日上朝只是恭敬,畢竟在軒轅明月心中,皇帝永遠是她的一個敵對的存在。
“皇上,前塵往事,您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們鎮(zhèn)國侯府的事情,您恐怕是比我還要清楚,忠奸不分、濫殺無辜忠臣,這一切我可是都記在心中?!避庌@明月說道:“我本是恨不得殺了你,可是為了阿曄,我愿意一次又一次的讓步,可是你卻并不領(lǐng)情,你非但沒有放過我,反倒是變本加厲,是你讓我及早認清了現(xiàn)實,讓我意識到我與阿曄之間還有東西需要去你補,我也是該感謝你了?!?br/>
“朕有朕的考慮?!?br/>
“不論如何,過去的也算是過去了?!避庌@明月說道:“從現(xiàn)在起,你若再妄想傷害我、阻止我和阿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皇帝搖搖頭,“自從三年前你不見之后,阿曄行為種種怪異,朕真怕他支撐不住、做什么傻事,所以現(xiàn)在,朕也看開了,況且,你們都有了孩子,朕還有什么資格去阻止?”
軒轅明月看著他,從他眼中真的能看到幾分誠懇,似乎不是在說假話,“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br/>
“你讓朕看一看?!被实矍屏饲栖庌@明月身后站著的小安平。
他躲在軒轅明月裙子后面,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
“孩子,到朕這里來?!?br/>
小安平聽罷,非但沒有上前,反倒是往軒轅明月后面又縮了縮。
“逸兒,去吧。”軒轅明月說道:“這個是你的爺爺?!?br/>
“爺爺?”小安平抬頭看向皇帝,“他是逸兒的爺爺?”
軒轅明月點點頭,“嗯?!?br/>
小安平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看著這個威嚴但卻有些憂傷的爺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你是逸兒的爺爺嗎?”
皇帝拉過小安平的手,“是……我……我是?!?br/>
他太過于激動,以至于都忘了自稱為朕。
“那逸兒是不是該叫你皇帝爺爺?”小安平眨巴眨巴眼睛,看得皇帝心都化了。
“逸兒喜歡什么,便叫什么?!被实壅f道。
“皇帝爺爺真好。”小安平說道,孩童的世界總是這般簡單,沒有任何雜質(zhì)。
皇帝抱著小安平,對著軒轅明月說道:“以前,朕總是喜歡干涉阿曄與太子的生活,卻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朕的兒子們越退越遠。如今,朕想開了,不再去計較那么多,以往的事情,是朕錯了?!?br/>
軒轅明月扭頭,心中有些埋怨,憑什么,那么輕易傷害了鎮(zhèn)國侯府,卻可以這般輕易的置身事外,不過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為了阿曄,她可以選擇原諒。
“朕知道,說這些并不會讓你打消對朕的恨意,朕也從未想過讓你原諒。”皇帝說道,他看了看小安平,“逸兒是個好孩子。”
“好了,朕乏了,今日朕喚你過來也沒什么要緊之事,只不過是想見見你、見見逸兒。”皇帝揉了揉額間,似乎真的是困乏了。
“那明月告退?!?br/>
……
“月琰,好久不見?!?br/>
齊昱從軒轅明月進宮之時就將她盯住了,待軒轅明月一出來,他便將她給攔了下來,三年來,千渚京城,人人都知道齊曄為了上官月琰失了心智,日找夜找,可他又何嘗不是呢,他承認他是喜歡上官月琰,可他從不知曉他竟可以癡迷一個女人至此,如此深愛,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太子殿下。”軒轅明月手中拉著小安平,面色平淡。
“久別重逢,月琰見了本宮竟然這般冷淡?”齊昱挑眉。
“本宮記得與太子殿下并不是多么相熟,怕是以后也不會的?!避庌@明月笑道:“阿曄無意與你爭皇位,你想必也是知道了,所以請殿下莫要糾纏了。”
“呵~”齊昱冷笑,“上官月琰,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