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一聲狗叫,嚇得白婕驚叫著撲向葉去病。
二人回眸之際,看到一條法牛朝著白婕撲了過來。
??!
白婕失聲尖叫,手腳仿佛凍僵一般不知所措!
葉去病眼疾手快,立刻抱住白婕那柔軟,富余彈性的嬌軀。
旋即身子一晃,完美避過了法式斗牛犬。
法牛齜著獠牙,再次朝二人撲了過來。
葉去病抬起一腳,正中法牛的肋骨。
嘭!
嗷嗚!
法牛被一腳踹翻在地,吃痛怪叫不止。
再看白婕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面無血色。
此刻,她緊緊依偎在葉去病那溫暖厚實(shí)的懷抱里,嗅著葉去病身上的男人氣息,方才覺得安心了許多。
不知為何,也不缺竟在她的神情里,看到一絲享受和滿足……
英雄救美!
只有在電影里才會發(fā)生的橋段,發(fā)生在白婕身上,搞得她芳心大亂,荷爾蒙瞬間爆表!
這些年,她找過很多小鴨鴨。
不過,他們只是跳跳舞,摸摸抱抱而已。
除此之外,也沒做過其他過分出格的事。
在她看來,男人不過是玩物,哪個都比不上她的亡夫。
就算自己有那方面的強(qiáng)烈意愿,也都是借助小道具來完成。
絕對不會讓任何男人,踏過雷池半步。
如今,她被葉去病緊緊的抱著,徜徉在如此強(qiáng)有力的臂彎中,感受著年輕的雄壯氣息,她仿佛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連眼神都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熾熱滾燙。
“我怕……”
白婕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跟著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雙臂,緊緊摟住葉去病的脖子。
“沒事了?!?br/>
葉去病壓根就沒去關(guān)注白婕的心情,他的目光,一直充滿警惕地盯著那條法牛。
養(yǎng)過狗的人都知道,法牛這種畜生,一旦嘗了人血,那就是慣犯!
大概是疼痛感稍稍減弱,法牛重新站了起來,繼續(xù)朝著葉去病呲牙咧嘴,一副隨時要撲過來的架勢。
“滾!”葉去病陡然一聲爆喝,嚇得法牛立刻夾著尾巴,嗚嗚嗚叫著后退。
眼看著法牛已經(jīng)被自己的氣息震懾住,葉去病轉(zhuǎn)而安慰白婕道,“沒事了!咱們走吧!”
“不行!我腳軟,走不了了……”白婕倚著葉去病的身上,故意喘息連連。
葉去病不忍心扔下她不管,只能認(rèn)栽道,“那我扶你回家吧!”
白婕連連搖頭,“不行!我一步也走不了了?!?br/>
“實(shí)話和你說,我小時候被狗咬過,現(xiàn)在聽到狗叫都不會邁步!”
葉去病無奈一笑,“要不,我給你叫個120吧?”
白婕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捶了他兩下,手指著對面的別墅道:
“從這到我家就十幾米遠(yuǎn),你就不能把我背回去嗎?”
葉去病有些為難道,“這……不好吧?人言可畏?。 ?br/>
“臭弟弟!我是你姐!別人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去!不要管!”白婕語氣篤定道,“被我聽到,撕爛她們的臭嘴!”
葉去病無奈一笑道,“你無所謂,我更無所謂。上來吧!”
白婕嗯了一聲,動作麻利地爬上葉去病的后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后脖頸上,發(fā)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走了沒兩步,就聽她抱怨道:
“你怎么不會背人呀?”
“照你這么個背法,姐可要掉下去了!”
葉去病聽了,只得雙臂交叉,用手腕處,硬托起白婕的全部重量。
盡管如此,還是會無意間誤觸到她。
那彈性,手感絕佳。
“想捏就捏嘛!”
“何必扭扭捏捏!“
白婕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搞得葉去病十分尷尬。
這也太能撩漢了!
連點(diǎn)鋪墊都不需要嗎?
簡直就是秀姐的加強(qiáng)版!
秀姐雖然貪玩愛撩,但從來都很在意葉去病的感受。
白婕不一樣,她只想爽!
哪怕是口嗨,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jī)會!
葉去病有點(diǎn)怕她!
擔(dān)心接觸時間久了,自己會被強(qiáng)推。
二人走了沒幾步,突然從后邊竄來一個貴婦,穿金戴銀,腿比白婕的腰還粗。
一張口,便是口吐芬芳。
“沙比!剛才是不是你打我兒子了?”
葉去病一臉懵比,他啥時候打過小孩?不過就踢了一只惡狗啊!
“還裝蒜?你看看,我兒子叫你打成啥樣了?”
貴婦扯出身后的法牛,指著法牛身上42碼的鞋底印,質(zhì)問葉去病,“還敢否認(rèn)嗎?”
“它是你兒子?。俊比~去病一副恍然大悟模樣,跟著笑道,“你兒子管不住嘴,我自然管不住腿?!?br/>
貴婦一聲冷笑,“好家伙,你這是承認(rèn)了?好!這就好!”
“我兒子是純種法牛,父母都有血統(tǒng)證,他自己還拿過賽級大獎。”
“你剛才那一腳,不算營養(yǎng)費(fèi),至少需要十萬塊的醫(yī)療費(fèi)用?!?br/>
“掃碼還是轉(zhuǎn)賬?你挑一個吧!”
果然是親生的!
踢一下就要十萬!
葉去病無奈一笑道,“我選擇報警!”
貴婦一聽他要報警,頓時心虛了。
吹得響亮沒有,兒子沒有戶口??!
這要是警查來了,搞不好送去撲殺??!
“別整沒用的!”
“你要是不賠,我立刻給我弟弟打電話,他可是云頂別墅的開發(fā)商!倍兒有錢!”
貴婦話音未落,白婕突然從葉去病背后探出頭來。
“你弟弟?孫國慶?”
咕嚕!
貴婦猛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如山一般偉岸的身軀,更是為之一振!
跟著,硬擠出一個諂媚笑容:
“原來是……是白會長??!”
“真巧??!”
白婕面色清冷道,“你兒子剛才差點(diǎn)咬到我!幸虧有我弟弟在,不然的話,你就準(zhǔn)備賣房子交醫(yī)療費(fèi)吧!”
“我這小心臟,現(xiàn)在還砰砰跳呢!”
貴婦朝著狗兒子狠狠踹了一腳,跟著賠笑道,“我回去就燉了它!”
白婕一聲冷哼,這小區(qū)住著的有錢人,她哪個不認(rèn)識?
就眼前這個暴發(fā)戶,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白會長,你先忙,我回去燉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