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衫遣散商會眾人,牧戰(zhàn)血洗六合盟,這一切的一切按照計劃如期而行,可還在搏鑒會的劉會長渾然不知。
計劃甚久,準備幾月,沒想到如此輕松,得確也在陌衫意料之外。
“商會遣散,只剩這空殼,也沒什么可拿走之物,只可惜這多年經(jīng)營,今日卻要毀在我的手里,得確為難呀?!?br/>
陌衫一邊嘀咕著,一邊走出商會大門,一道靈氣從指尖彈出打入內(nèi)堂。
轟~一團火焰從地而生,蔓延在整個房內(nèi)。
六合盟內(nèi)
“哈哈哈,小子好手段!”
牧戰(zhàn)血洗六合盟,正當轉(zhuǎn)身離開之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后房檐上傳出。
“段常遠?!”
“你們以為殺掉我?guī)讉€仆人,就當是滅了我六合盟?”
“廢話少說,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想必要走也并非易事?!?br/>
“沒想到清幽觀如此正派,也會做出此等腌臜之事?趁老夫顧及不暇便滅我六合盟,這番作為老夫豈能容忍?!”
“哼,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自己難道不明白?”
“哦?看來爾等早已對我調(diào)查多時?!?br/>
嘭……段常遠話音一落,整個人從屋檐跳下,雙腳落地之時磚面破裂飛濺,腳下深坑顯現(xiàn),裂痕幾乎鋪滿整個內(nèi)院。
強大波動,牧戰(zhàn)反應(yīng)及時后翻數(shù)米,即便如此身上衣物也有被碎石劃破之痕跡。
“這老頭什么時候這么強?”
未等牧戰(zhàn)考慮更多,段常遠一記擺手生出一道凌厲之氣,如斬破虛空之勢直擊而來。
“苦寒之地!”
牧戰(zhàn)全身寒氣包裹,隨氣流涌動一泄而出,瞬間院內(nèi)寒氣逼人,靈氣流過之處頓時變成厚厚寒冰。
“哦?十層靈力修為,看來清幽觀實力得確是一威脅?!?br/>
“絨羽驚雷電,烽火聚擎天……炎靈殺陣!起!”
一道火光沖出地面,從段常遠身體之上直噴上天,熱氣與冷氣不斷碰撞,四周空氣讓人感到壓抑。半空中一道符咒呈現(xiàn),符咒之外紅色雷電肆意橫行。
雷擊之處頓時燃起,如此陣仗遠在四象琉璃塔外之人也能看見。
“你們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六合盟方向,快去看看……”
本是看搏鑒會之人,由于這異象吸引,眾人紛紛起身離開。
“快去稟報二小姐?!?br/>
“是!”
眾人集聚六合盟門外,只可惜兩人靈力對抗產(chǎn)生之氣流,根本沒法靠近。段常遠為防止他人援救,早已將整個空間隔離。
“此招本是留著送墨塵一程,既然你能力也不簡單,那就便宜你了。”
“哈?。。。?!”
一聲撕心裂肺之狂吼,整個六合盟上空烏云聚集,符咒之中一只利爪緩緩伸出,偌大利爪仿佛踩裂整個天空。
“異獸?!果然這四方異獸因你而起!”
“哼,如今知道為時已晚!”
段常遠全身一震,靈力再次聚集全身。眼看異獸已出半身,牧戰(zhàn)即便能力卑微也要搏上一把!
“冰霜魔龍!”
一條飛龍沖破昏暗直飛上天,只可惜在這異獸面前猶如鳥般大小,毫無威脅。
“這便是我倆之差距!”
吼……獸身完整,全身抖動猶如沉睡多年蘇醒一般。一聲怒吼,震耳欲聾,在這密閉空間倘若能力不足,早已被這嘶吼震裂五臟六腑。
此時四象琉璃塔內(nèi)
“第二件寶物:龍馬圖,內(nèi)涵天地乾坤日月運轉(zhuǎn),可觀天象之說?!?br/>
此寶物并未第一件如此奪目,看似平平無奇卷軸一份,眾人表現(xiàn)毋庸置疑,稍顯失落。
“龍馬圖?得確有些失色,可能上得了搏鑒會,那肯定不是凡品,穎雪可知何物?”
“不知!”
“你看大家對此物毫無興趣,興許待會我去奪寶沒人和我爭吧?”
“這卷軸肯定有什么玄機,只是在場之人不知而已,若是這樣,蕭公子上臺奪一奪倒是可行?!?br/>
“得嘞,待會你們可別和我搶!”
三件寶物已出其二,眾人也十分期待第三件寶物為何。
“第三件寶物:冰魄扳指……”
“攝魂?怎么了?”
“怎么了凝香?”
突然發(fā)現(xiàn)婉凝香在身后有些異樣,看著她些許驚慌之表情,墨塵轉(zhuǎn)身詢問著。
“我也不知,三寶出來之時攝魂一直有微弱反應(yīng),可這冰魄扳指一顯,攝魂反應(yīng)更加劇烈。”
婉凝香緊握手中顫抖玉笛,靈光閃爍,閃動頻率正和扳指相互輝映,如此反應(yīng)故有蹊蹺。
“看來此物和永靈神晶有莫大關(guān)聯(lián),就不知待會有沒有人想要此物?!?br/>
“凝香切莫動聲色,收好玉笛靜觀其變,如今各方視線離不開清塵商行,如有微微舉動,即便沒人想要也會來爭奪一二?!?br/>
“知道了沐姐姐!”
關(guān)注回到圓臺之上,三件寶物一一介紹完畢,沐思思再次出現(xiàn)。
“三寶以現(xiàn),那么各位,第一件,靈隨珠!價為兩百萬。按照規(guī)矩,此輪不叫價,以武奪寶,若有興趣者,上臺便是!”
“聚影宗,公孫烈!”
“御天宗,上官武!”
“靈武宗,楚河!”
“皇家,妘翔!”
四人陸續(xù)登臺,果然如大家所料,這王城勢力試問誰敢抗衡?
“云劍宗,南宮璇!”
“什么?南宮璇?!”
全場嘩然,南宮璇,云劍宗宗主,多少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這一出場倒是驚起眾人。
“云劍宗宗主果然氣勢豪邁?!?br/>
“要說這云劍宗,在這四方之內(nèi)唯有清幽觀與之披靡。”
“就是啊,你看這清塵商行不是清幽觀嗎?沒瞧見有人出來?”
“四方勢力雖說與王城想比稍遜一籌,可氣勢不能輸呀!”
“云劍宗也算是老宗門,底蘊深厚,不管在四方還是王城均有一席之地,論實力想比在場之人不是對手,只是寡不敵眾,看來南宮宗主這次是為了我四方爭的一口氣!”
“嗯,好樣的,南宮宗主我們支持你!”
所謂眾說紛紜,各有各的戲。這一人高喊不由會引來眾人迎合。
“南宮璇出場為何意?”
本是王城出場之后再做打算,沒想到南宮璇這一出場,倒讓墨塵有些猜不透。
“哼,難道他還想以一敵四留個威名將云劍宗發(fā)揚光大不成?”
“非也!借眾人之口激將,再借我等勢力削弱王城,最后指不定將矛頭指向清幽觀?!?br/>
“若真如墨塵所說,這不明擺著就是陷我們于不義?”
“六合盟找過云劍宗,顯而易見這老狐貍做了權(quán)衡,甚至他乃將計就計。但不管如何,作為宗主,為的還是宗門!”
“墨塵為何高看于他?”
傳聞南宮璇護短情節(jié)嚴重,若不是去了一趟云劍宗,墨塵自己也不信,這樣想來也相差無幾。而如今宗門,門派,幫會已是支離破碎如同瓦解,云劍宗此舉無非想要保住宗門。
“糟!”
墨塵回想所有事情,陡然靈光一閃,表情明顯有微弱變化,雙眼凝聚環(huán)視全場。
“果然如此!”
“墨塵是否發(fā)現(xiàn)什么?”
“六合盟一人不覺得奇怪嗎?”
結(jié)合之前所議,大家多少猜到一些。墨塵陡然起身,卻被沐穎雪按下。
“此處你必須留下,外面之事交給我便好。記住,不要勉強!”
沐穎雪定是比墨塵更會分析。同樣,比起在場之人更加了解墨塵,把話放下轉(zhuǎn)身離去。
“我隨沐姐姐一同前往!”
“凝香!哎,也罷!”
“難道?老牧!”
“哎,云劍宗與六合盟算不得什么融合,各懷鬼胎而已,兩只老狐貍之間的博弈暫且不提,就以現(xiàn)在形勢來看,對我等并無好處?!?br/>
“六合盟用劉會長作為拖延,南宮璇便是一舉兩得,一方面樹威望,一方面借力削弱王城。反而言之也借王城勢力滅我們,到那時……”
“到那時,云劍宗勢力再起,那就要對清幽觀下手啦,這老東西的如意算盤打得可謂極致?!?br/>
“希望穎雪來得及!”
墨塵等人行為,沐思思當然是看得清楚??墒乱阎链?,定不能停了這搏鑒會。
“好啦各位,最后說一下規(guī)則,比試點到為止,自由對戰(zhàn),下臺者為敗。若有下殺手之人,我四象琉璃塔追責起來可不好玩兒。如沒有上臺者,那么比試正式……”
“且慢!”
“墨塵……”
“放心,不會有事的?!?br/>
墨塵能力毋庸置疑,而無論多強,心不安,神不舍唯有真心對待之人方能表露。羅靈兒緊抓墨塵手臂之勢,眼神中蘊含千言萬語,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你可千萬別有事,若你不在我也不會跟著任何人!”
“好啦,好啦!說得我必敗似的,對我如此沒信心?”
“我……”
墨塵微微一笑,雙手握著羅靈兒雙臂。溫度與力度無疑是給了她一種最安穩(wěn)之感覺。
“咳咳咳,小生覺得此時此刻并非生離死別,不用如此煽情?!?br/>
墨塵看了一眼蕭羽軒,那種托付之眼神興許也只有他能明白。
“放心!”
隨后,墨塵縱身一躍。
“清幽觀,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