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科這個二少爺還真是二得可以,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看出來的,非說我喜歡他。。更新好快??粗且荒樒诖谋砬?,我還真覺得有點喜歡他,嗯,就好像喜歡陳指導員養(yǎng)的那只哈士奇一樣……啊,別問我為什么我們指導員不養(yǎng)黑背而去養(yǎng)哈士奇,大概就是因為喜歡它的二吧。
他去洗澡的時間,我實在睏不過,睡著了,這貨又高又大的,能有近二百,扛著這么個大家伙跑了這么久,就算我的肌體潛能被‘激’發(fā)出125%也有點扛不住。
睡下去的時候,天‘色’微微泛白,醒來的時候正是陽光普照。
葉科已經不在‘床’上,我扭頭看桌邊,他果然在那里看之前拍的錄影,手里抱著一只大號的杯子,時不時喝一口,我聞到了卡萊卡的氣味,這是咖啡的變異品種,維安人喝它提神,身為史前人類的我完全不能接受它的味道,葉科曾經給我嘗過一口,那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我不確定他是剛起來還是沒有睡,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抬起頭來看向我,然后朝我‘露’齒一笑說:“你醒啦!快來看我們昨天晚上拍的,簡直是‘精’彩極了!”
我披著外套下‘床’穿鞋,走過去看他面前的便攜影像儀,里面正放著我們被狼群圍攻的畫面。
畫面里,他正對著我,朝撲過來的狼扣下脈沖槍的板機……
“你看你看,我是不是很帥?這個表情真是太‘棒’了!”他興奮的指著畫面里他自己的臉說。
我有些無語,葉科帥我承認,但是,一個大男人成天說自己帥……這也太自戀了!
“哦……還不錯?!蔽艺f。
他說:“那當然!”然后看向我說:“你也很帥,唐勻,我會把你最帥的樣子展現給觀眾看!你會成為明星!”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算了,總之微笑就好了。
他說:“怎么樣,我就知道你會高興!”然后突然象是想起什么,又說:“對了,我考慮過了,我決定接受你的喜歡,以后我也會喜歡你的?!?br/>
我怎么覺得這種對話象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吶?好吧,看他那一臉等著主人順‘毛’的表情,喜歡就喜歡吧。
于是我點頭說:“哦,好的?!?br/>
他興致很高的樣子,拉著我說:“你知道嗎?我把這段影像反復看了一晚上,做了七十多條記錄,就算我們這次找不到你說的長安古都,光憑這些我們的第二季的第一炮也夠響了!”
或許是他高興的表情感染了我,我覺得被狼追了這么一夜之后,在他臉上找不到絲毫驚駭和畏懼,只有興奮,快樂以及許多我說不上來,但是卻讓我覺得足以與他一起開心的情緒,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正能量吧……
于是我笑著對他說:“嗯,會成功的?!?br/>
他的笑容為得更大,但沒有繼續(xù)呱噪,而是轉身繼續(xù)做他的影像去了。
窗外是一片平緩的草地,夏季的陽光照‘射’下青草都似乎泛著柔和的光,我決定出去走走。
葉科把我們昨夜跑臟了的衣物都清洗過了,哦,當然不是他洗的,臨時屋里有小型洗衣機,是微震光源清潔的,不用水。
我到干衣架上把我的外套取下來穿上,再把沖刃別在腰上,開好航拍儀和便攜通話器走出了屋子。
昨天夜里在這里扎營的時候就發(fā)現這里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在叢林中突然出現這么大一片草地讓我不由得想像是不是有人為的痕跡。
我在草地和林地邊緣看了一圈,一無所獲。
這片平地非常大,我?guī)缀蹩床坏搅硪贿叺谋M頭。
我說:“葉科,我要走遠一些,天黑之前會回來?!北銛y通話器會將這些話送回屋子。
果然過了一小會兒就聽到葉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好的,我會開視窗監(jiān)控航拍儀,你去吧?!蓖A艘幌潞笥终f:“你不需要帶點兔子‘肉’嗎?”
我說:“不用,這里應該也有小動物,我能自己解決食物問題?!?br/>
他嘆了口氣,聽起來好像有點失落的樣子。
我說:“吃不完的話,我會帶點回來?!?br/>
他的聲音立刻充滿了活力:“哦!那太好了!你快去!”
什么叫我快去?我是去探路,不是去打獵喂你的好嗎?!
我辨別了一下方向,導航儀的定位系統(tǒng)指示出了西北方向,我走了過去。
一邊走著,我一邊回想過去我所看到過的歷史古城,遺址等等……那些古城大多被深埋在地下,不是專業(yè)的考古人員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它們,古代人用石頭和泥土來構筑建筑,而我們那個時代的建筑是用鋼筋水泥建造的……留存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理智告訴我,人類滅絕了不是四百七十年,不是四千七百年,甚至不是四萬七千年……四千七百萬年……足夠一群原始人進化成現代人類,足夠維安人在這里扎根,發(fā)展出一個承襲自人類,卻又完全不同的文明。
我不知道我這么執(zhí)著的想找到西安是為什么,不止是西安,我想……把所有曾經繁華的人類聚居地都去看一眼,至少做個見證,畢竟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人類。
拜托體能‘激’發(fā)所賜,我的行動力非常的迅速,雖然比不上閃電俠什么的,但是速度也是非常驚人……保持著這個速度跑了兩個小時之后,我突然看到遠處似乎有個人影……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是真的?在這里還會有人類嗎?
那人影白白的,在一叢短灌木中若隱若現。
我停了一下,朝通話器說了一句:“葉科,我看到一個人?!?br/>
他馬上回應:“什么?這不可能?在哪里?!”
我說:“三點鐘方向,你把航拍儀調高移過去看一下?!?br/>
他說了聲好,直接調走了一個航拍儀向那個人影方向移動過去。大約兩分鐘后,他有些古怪,又有些興奮的說:“唐勻,那不是人,你快過去看!”
我走了過去……
走近,才發(fā)現那個人影竟是如此巨大……那是一座石像,一截身體埋在土里,青石材質,與泥土相連的地方被生了些青苔,雖然整個石像已經被風霜磨瀝得失去了原有的風采,大部分紋路被磨平,但這顯然是人類雕刻的作品……我覺得眼熟……
然后,我突然想起,西安的周邊有著著名的唐十八陵,而離那不遠就是一座飛機場……
我回頭看了一眼平坦的草地,難道這里是曾經的飛機場嗎?似乎有可能,這里不是板塊活動區(qū)域,不是地震帶,地形變化一定不象別處那么多,所以這么多年下來,竟然奇跡般的保存了一點點痕跡……而青石人像,大概就是某個陵墓的石像吧……
我把這個猜測告訴葉科,他開心得在通訊器那頭大叫著說想過來看,我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陽,深吸了一清新的空氣說:“你會死的。”
他郁悶的嘆氣,嘟囔著要立刻回去重新改造呼吸系統(tǒng),加大副肺功率什么的,不過到底還是沒有真的跑來。
我按他的要求,在石像邊做了幾個檢查和確認的動作,供他回去后剪輯配音。他不讓我自己說,我沒爭辯,老實說我一對著鏡頭就慫,這‘毛’病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