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生跑了半天,到了中午,累了。嘿嘿!我等的就是這一刻。現(xiàn)在,他自己帶的干糧一定吃完了。沒有吃的,他一定會跟我要。我嘛,嘿嘿,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展開我借驢師父以令驢徒弟的報復計劃了!
果然,他跑到我的茅屋,看見我在吃饅頭,說,
“兄弟,能不能給我個饅頭吃?”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我這人心善,差點給他一個,但我得忍,皺皺眉頭,說,
“誒呀,蹄生,我問你,你是為的什么拜師?”
“師父救過我,所以我要跟著他,報答他;師父武功高強,所以我要跟他老人家學藝?!?br/>
“嗯,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如何跟你師父學藝?他的武功很另類,而且它是第一次收徒弟,應(yīng)該不怎么會教。”
“這……這些我倒是沒細想過,依你看……”
我嚼了兩口饅頭吃了口菜,說,
“依我看,你若真想學成你師父那套另類無敵的武功,你就得真真正正的了解你師父,從而了解這套武功?!?br/>
“嗯!有道理,那我該如何去做?”
“學!”
“學?學什么?”
“什么都學?”
蹄生滿臉疑惑的看著我,外加我手中的饅頭。
“人的武功本來就是跟動物學的,像五禽戲,知道嗎?”
“知道?!惫尽?br/>
我假裝沒聽見。
“而你師父更是動物中的動物,大動物!它生活中的每部分都蘊含深意!先不說它的修煉如何,就它的吃喝拉撒睡,你若能搞懂,能學到手,你就能基本了解它武功的奧妙所在?!?br/>
“對呀!”聽我說完這席話,蹄生如夢方醒,
“那我現(xiàn)在就去吃……”嘿!悟xìng真高!
“不錯!現(xiàn)在就去跟你師父吃草!而且這個時機很對!不要再徘徊,不要再猶豫,相信你自己,你能行!”
“好,我去了”
“啊,去吧!”嘿嘿,傻小子,有你受的!
剛出門,蹄生一回頭,說,
“你真是我人生中的明燈,以后你就是我燈哥了?!?br/>
“燈……燈哥?。。?!你等會兒!”沒等我說完就沒影了。
唉!江湖上的朋友都叫我域哥,今兒怎么成燈哥了?罷!為了報復,我忍。我趕緊大嚼幾口,把饅頭吃掉,跟了上去。到驢棚外面,我一看,蹄生正在那大口吃草呢,旁邊那頭驢也在吃。哈哈!又整了一回,去睡個午覺,下午接著整。
下午一覺醒來,我去驢棚那面,看見蹄生正趴在水槽邊上喝水。
“呦!悟xìng不錯嗎!”
“還行吧,我盡量多學點。”
“以我對你師父的了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它練功的時候了?!?br/>
“是嗎?那我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嗯…你去我屋里把那袋麥種帶過來,順便帶上屋邊上靠著的那個犁頭?!?br/>
“這是要?”
“咳,甭管了,這是你師父的獨門練功方法。去吧!”
“誒,燈哥我信你。”
“信我就對了,信燈哥,得武功,知道嗎?”
“知道了。”
說完就去了。等我把驢牽出來,他也到我面前了,右肩上扛著那袋麥種,左手上提著犁頭。哼,不愧是練武的,就是有勁。
“行了,跟著我走吧?!蔽覡恐穷^驢,蹄生就在后面跟著我。不一會就到了南邊的那塊地里。
“來,你跟你師父在前邊犁地,我在后面撒種子。”
“?。糠N地呀?”
“可不!”
“這能練什么功?”
“你看看你,又忘了吧,深意,深意!”我指著他腦門說。
“深意?”
“你想想你師父,那么智慧,那么高深,他自己發(fā)明的練功方法能有錯?”
“不會錯!”
“是吧!據(jù)我估計,這種練法一定對內(nèi)功的提升大有好處?!?br/>
“哦,那得到提升不還是拉犁的師父他老人家嗎?”還沒傻到家。
“貪心了不是,這不是先教你嗎?你若真學的快,你可以自己犁,關(guān)鍵是你學的沒那么快!”
“哦……”
“開始吧!”
就這樣,驢拉犁,他扶犁,我撒種,半天種了半塊地。天sè漸晚,月亮也悄悄爬上了山頭。
“今天就到這吧!那半塊明天上午再種?!?br/>
“嗯……好!”蹄生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沒什么,走吧!”不會是在懷疑我了吧?但我沒問。就這樣我們各回各屋,我做飯吃飯,他們吃草喝水。
一夜過后,早上我去找他們。我剛一走到驢棚那,蹄生就笑著走著出來了,自信滿滿的說,
“燈哥,上午就把種帶過去就行了,犁不用帶了,師父也不用去了?!?br/>
“怎么?”我是滿腹疑竇。
“不用問了?跟我到地里去吧!”
說著就去拿種,拿完就走。我就在后面納悶的跟著,他不會是想害我吧?不對,他要是想害我,在哪不行呀?現(xiàn)在的我手不能運劍,打不過他。就這么,我擔心了一路。
等到了地里驚得我下巴都掉地上了!我一看,昨天剩下的那半塊地全都犁好了!
“燈哥,我要謝謝你!”蹄生含笑說到。
“怎…怎么?”我嘎巴嘎巴嘴,怎么也合不上。
“昨晚我一個人帶著犁過來,借著月光犁地,等我犁完了,就感覺身體里有股氣,脹的我渾身疼,這我才真正意識到,犁地真是修煉內(nèi)功的好方法!”蹄生心滿意足的點著頭表示對我的認同。
“哦…哦!”
我趕緊從地上撿起了下巴頦,合上上去。然后迅速調(diào)整思緒,因為,現(xiàn)在可不是容我滿臉驚訝的時候。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哈!”
接著我拍了拍蹄生肩膀,看著前方那一大塊犁好了的地,說,
“其實,我沒想到你會學的這么快!你可真是個百年不遇練武奇才!”我對蹄生豎起了大拇指。
“燈哥,過獎了,再說...我會驕傲的?!睍?,他還嬌羞了起來。
“好,奇才!我不說了。撒種!”
蹄生一笑,然后我們就開始撒種,不一會就種好了剩下的半塊地。
話說,我從來沒種的這么快過,還多虧了身邊有這么一個腦門被驢踢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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