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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姓黃的死太監(jiān)明顯是有備而來,逼迫的前來觀禮的武林人士不得不同意他的條件,坦白的說,他所提出的九戰(zhàn)五勝,成王敗寇的條件,其實,其實挺扯淡的;
就韓某人的目光來看,即便是他們贏了,死太監(jiān)也不會乖乖的履行條約,如果是這群武林人士輸了,呵呵,估計也不會認輸吧?總之,這就算是一個戰(zhàn)前小熱身罷了;
作為東道主,死太監(jiān)還假惺惺的給了武林同盟一個休息的時間,約定在午后,在這高臺之上決出勝負,而后,兩伙人全都聚在了屬于自己的底盤上,商量起來;
獨孤玉坐在靠椅上,身后站著獨孤琳以及汪興仁,還有在門口玩耍的那個侏儒童子,以及遠處修理自己古琴的盲人琴師,很明顯,她的神色并不是很高興,冷若寒霜;
黃公公坐在獨孤玉對面,身后是五位衣著各異,神色倨傲的鷹犬,端起青花瓷茶盞,用茶蓋撥了撥茶水上的浮沫,發(fā)出清脆的響動聲,黃公公似笑非笑的說道:
“玉兒,不!是獨孤門主!我知道你這次惱怒于我,但這的確是一次最好的時機,或許我們能夠解決這千古以來無人能夠做到的大患呢!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這些人,該殺??!你說對么?”
獨孤玉看不見的雙眼循聲望去,恰似盯在黃公公的眼睛上,平靜的說道:“黃文禮!你可真是有意思啊!想當(dāng)年,在咱們拜堂成親之際,你突然消失,不成想,一轉(zhuǎn)眼。你卻做了太監(jiān),嘖嘖!真是人生如戲,高/潮迭起,你說呢?”
黃公公舔了舔嘴唇,面對獨孤玉的詰問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好一會兒,幽幽的說道:“道不同,不相與謀,你是當(dāng)初天殘門門主的高徒,我高攀不起!況且,你現(xiàn)在過得不是很好嘛?跟那個姓韓的”
“住口!”。獨孤玉一拍桌子,一丈三尺厚的桌面被拍成了粉末:“你還真以為你當(dāng)初是多么的優(yōu)秀嗎?要不是父母之命,哼,你算什么東西?至于我的事情,你還是少操心!還有,不要再讓我聽見那個稱呼!”
“咯咯咯!”。黃文禮一陣毛骨悚然的嬌笑,掩著嘴道:“無論你怎么威風(fēng),也改變不了天殘門早就是朝廷西廠下屬的既定事實!這一次的事情,你,必須配合我!”
“該出手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獨孤玉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在獨孤琳的攙扶下向外走去,邁過門檻時,轉(zhuǎn)頭道:“那些天下的禍患,我也很討厭呢!”
待獨孤玉走后,黃文禮瞇著眼睛冷哼了一聲,默不作聲的喝著茶水,似乎在想著什么;
而另外一邊的場面就有些熱鬧了,五岳劍派的掌門人,丐幫幫主,少林方生大師。點蒼派掌門、峨眉派掌門、鄭州門、青城派余滄海,全都是一幫大佬,當(dāng)然,少不了韓某人;
這人一多,難免會有些爭執(zhí)。比如說這次的出戰(zhàn)機會,一共會有九個人登場,所以有些人就將主意打到這上邊來了,畢竟不管輸贏,者都會在江湖同道面前大大的出一次風(fēng)頭嘛!
“解某雖然武藝不精,但也有為江湖武林出分力的熱枕,懇請左師兄給解某一個面子!”,丐幫幫主解風(fēng)站起身來,抱拳致禮,算是搶了先了,其實這貨多少有些倚老賣老的嫌疑;
左冷禪正思慮著難辦呢,這邊的韓某人扇著扇子,喝著茶水,幽幽的嘆道:“這一次上臺的人都做好赴死的準(zhǔn)備吧!這不是切磋,是死戰(zhàn),沒有這份魄力的人就不要上臺,免得丟了武林同道臉;
還有某些學(xué)藝不精的,也就不要湊熱鬧了,要知曉——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害臊呢!呵呵!雖然韓某人年歲稍小,但輩分上沒什么問題,所以呢,罵我的時候請高端一點兒!”
本來是有人想斥責(zé)韓文這個江湖晚輩來著,可韓文提前說了,我的輩分不比在座的諸位差什么,甚至隱隱高出,說出這番話,那是在教訓(xùn)晚輩,氣氛一時間倒是顯的沉默了不少;
“我武當(dāng)山也是江湖武林的一份子,會出一人,至于其他人選,左師兄?還要靠你來確定??!”,韓文笑瞇瞇的說道,隨后看了身后的清虛、清林,透露出我很看好你們的意思;
“出家人清心寡欲,原本不應(yīng)該起這種念頭,但事關(guān)武林安危,老衲也不能落于人后??!”,方生大師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重新歸于沉寂,九個名額,現(xiàn)在就剩下七個了;
左冷禪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道:“我算一個,余觀主自然也算一位,解幫主既然有心思,也算一位,那么,還缺四位,不知道還有沒有哪位義士愿意出戰(zhàn)?”
“五岳劍派同氣連枝,左盟主既然出戰(zhàn)了,也不好將我們幾位扔在一旁看熱鬧吧?定逸師太?莫大師兄?天門道兄?你們看如何?”,岳不群笑瞇瞇的說道,一臉的人畜無害;
莫大摩挲著手中的胡琴,雙眼渾濁,聞言,迷惘的抬頭看了一眼岳不群,道:“我啊,年老體衰,老眼昏花,只怕到了臺前都不知曉對方是何人,算了吧,機會留給年輕人嘛!”
天門道長緊鎖眉頭,咬著牙,道:“我泰山派竟然出了如此叛徒,清理門戶,義不容辭!”
“我就算了,左師兄也知道貧尼功夫差的很,便是連你的師弟都比不得,還是不要拖累武林正道的腳步了!”,定逸師太婉轉(zhuǎn)的拒絕了,實際上她的功夫也的確夠差的;
商量來,商量去,這最后兩人還是找不出人選來,門外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諸位!你們是否有點兒太過目中無人了?是欺負我們?nèi)赵律窠倘藛瘟Ρ??還是說我們沒有資格代表自己的利益呢?”
扭頭一看,卻是一襲白衣的向問天瞇著眼睛向內(nèi)走來,面對正道群雄,神色自然的打量著,直面左冷禪:“圣姑要我來傳個話,我日月神教會有三人出戰(zhàn),你們,可且勿輸了??!哈哈哈!”
一陣大笑中向問天揚長而去,韓文拍了拍手,道:“嘖嘖!魔教的人說話就是直接啊!某些人,實力不濟,就不要上了嘛!比如說——天門道長?解幫主?”
“你這是什么意思?”,天門道長與解風(fēng)頓時大怒,一同怒目,死死地盯著韓文,尤其是天門道長,口不擇言的說道:“難道你武當(dāng)山就有資格代表武林了嗎?”
“沒有!”,韓文也不惱怒,反唇相譏:“武當(dāng)山是武當(dāng)山,只是江湖武林的一小部分罷了,滄海一栗而已!不過嘛!天門道長,你要清理門戶,此乃私仇,而當(dāng)前的事情,是大義,可不能因私廢公??!
真到時候因為你牽累了整個武林同道,只怕你泰山派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嘖嘖!泰山,那是古之封禪之地,朝廷可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不要不知死活喲!”
天門道長被噎得啞口無言,別人上臺或許還沒有生命危險,可它們泰山派,那一項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上臺,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丐幫幫主解風(fēng)卻是陰陽怪氣的說道:“既然你說不能因私廢公,那你為何要阻我出戰(zhàn)呢?解某不才,卻也繼承了丐幫急公好義的傳統(tǒng),我丐幫也是江湖上一頂一的名門正派”
話還沒說完,解風(fēng)就被韓文打斷了話語:“我不跟私德有虧的人說話!”
解風(fēng)一張老臉漲紅,大怒不已:“韓文!你欺我太甚!你殺我兒子,此仇不報,我枉為人父!只等到此間事了!你我之間!丐幫與武當(dāng)之間——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眾人皆驚!
韓文身后的清林、清虛面色大變,他們可是知道這其中的意思的,要知道丐幫號稱天下第一大幫,幫眾數(shù)十萬的!真要是起了沖突,還真是,這個小師叔,還真是個惹禍精??!
“你還有臉說你兒子的事情?他是怎么死的可不管我的事情?。〔贿^我卻知道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說,解幫主,你好像還有個以權(quán)謀私,在丐幫做青蓮使者的兒子吧?
哈哈哈!上梁不正下梁歪!丐幫數(shù)百年的清譽,全都會敗在你這條老狗身上!你這個恩將仇報的老東西!想當(dāng)初,要不是我攔住了你那個淫賊兒子,他早就被天殘門主剁成肉醬了!
就因為我教訓(xùn)過他一頓,你就將污水潑在我的身上,那我告你他是怎么死的!是因為他看上了天殘門的姿色,欺負她是一個看不見東西的盲女!自以為柔弱可戲!
深夜之中,帶著人,鬼鬼祟祟的去人家客棧下榻之地,給人家下春藥!不料想獨孤門主內(nèi)功深厚,呵呵!你會說我沒有證據(jù),所以,來人,講證據(jù)丟給他看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恥與爾為伍!”
韓大噴子的肺活量極為驚人,罵的解風(fēng)你你我我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隨著幾個人被押了進來,解風(fēng)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好!活該!”,韓文拍手叫好,指著被押進來的這幾個人:“來!都給諸位說說,說說你們那位白蓮使者,解大公子都干過些什么,讓諸位都知曉我韓某人是否則說謊!
恩將仇報啊!狗咬呂洞賓!小人!老的老混蛋,小的小混蛋!今日,我切說一句!我武當(dāng)山,不懼怕任何人!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從今以后,只要是這位解幫主在位一日,我武當(dāng)山,恥于與丐幫為伍!”(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