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擦破一點皮嗎!裝什么裝啊你!”
“思!”
烈見她毫無悔改詆毀糯糯,嚴厲的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這就是他為什么不喜歡小思的地方。
嬌縱跋扈就算了,畢竟雌性體弱多病,他們這些強壯的雄性獸人也樂意照顧著她。
可是小思眼里只有自己,不管別人對她多么的好,在她心里都是應該的。
自從上次獸潮來臨,他親自看懂她將離自己最近的石擋在前面做擋箭牌的時候,這個想法更深了。
與其和這樣自私的雌性在一起,他寧愿一直一個人過,所以他平時不會刻意的去在小思面前刷存在感討好她,誰知道她像是看上自己,一直纏著他。
“為什么?!”小思厲聲尖叫。
“無緣無故的你為什么要推糯糯?做錯事了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對啊,小思你就道歉吧?!?br/>
“對啊。”
之前陪著小思采甜草根的兩位少男溫聲勸道。
“我沒錯!我不道歉!她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雌性而已,你們?yōu)槭裁匆凰?,明明我們才是部落里一起長大的!”
“糯糯是神子大人,你不知道嗎?”
烈冷聲回答。對于這個看著長大的小雌性,他是失望透頂。
“不可能!你們又沒見過真正的神子,怎么證明她是真的?”
小思大喊大叫,堅決任務糯糯只是一個來路不明不白的雌性,看著大家全都擰著眉頭看她,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終于受不了的轉身跑開。
“你們一定會后悔的!”
小思的身影逐漸隱匿在層層濃綠的枝葉中,看方向是跑去了森林深處,有幾個少年想要追過去,卻被年齡最大的烈阻止了。
“沒事,她不敢往深處跑,而且必須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br/>
幾人猶豫一瞬,停下了腳步,仔細一想也對。
跑走的小思確實不敢往深處跑,等跑了一會,見沒有獸出來追她,她便停下了。
“可惡可惡可惡!那個該死的雌性!那么會勾引人,肯定是狐族的雌性?!?br/>
赤小思撿起腳邊隨處可見的石子,用力的扔出去,嘴里罵罵咧咧的。
她泄憤般扔的起勁,并沒有注意到茂盛的灌木叢抖了抖,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引起了她的注意。
“難道是雪兔?”
因為這里離部落不遠,并且周圍的猛獸早已經(jīng)被戰(zhàn)士們清理干凈。
于是她大膽的上前走了幾步,想觀察清楚。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猛然竄了出來。
等到她看清楚那是什么都時候已經(jīng)嚇的渾身僵硬。
那是一頭受傷的大角獸,身形足足由三個赤小思大,它鼻子里穿著粗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眼里面滿是戒備和敵意,前腿不停的扒拉著地面,仿佛隨時就能沖向前用它頭上那又黑又壯的角給敵人致命一擊。
“?。?!救命?。。 ?br/>
伴隨著她凄厲的呼救聲,那只大角獸猛的一蓄力,直直的沖向前去,將瘦小的雌性撞飛出去數(shù)米遠。
赤小思后背撞在粗壯的樹干上,腹部被獸角戳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渾身劇痛無比,忍不住口吐鮮血,最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